有读者想要看,那咱就写,那还说啥了。
预警:存在邓布利多、海格死亡。
。。。。。
在那个已然湮灭的时间河流里,一切都曾平稳地流淌过十月,甚至十一月。
保护神奇生物课继续著。
海格因为课程“成功”而红光满面,在邓布利多面前挺直了腰杆。
麦格教授虽然依旧忧心忡忡,但在看到没有学生受伤后,也勉强同意课程继续——
只是她强硬地要求海格提交后续课程计划,並亲自审核。
“不能再有比鹰头马身有翼兽更危险的了,海格。”
麦格的声音不容置疑。
海格憨厚地点头,但那双甲壳虫般的黑眼睛里,闪烁著某种麦格没能完全读懂的兴奋。
海格依然热衷於展示那些令人屏息的“小可爱”,但在麦格教授和部分谨慎校董或明或暗的干预下,课程內容被限制在相对“安全”的范围內,没有再出现比鹰头马身有翼兽更危险的生物。
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课程被视为一次“成功的冒险”,海格的热情甚至因此更高涨,他开始在私下进行一些更“雄心勃勃”的项目——
比如,尝试杂交出“更耐寒、更健壮、更有用”的新品种。
他开始在夜间偷偷忙碌,禁林边缘的小屋常常亮灯到凌晨。
他在尝试一些“小实验”——
这是他对好奇的哈利、罗恩和赫敏的解释。
“只是让一些小傢伙们……更好地相处。”
海格搓著大手,笑容有些心虚。
赫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几次试图探听,但海格的口风意外地紧。
她只能加倍关注保护神奇生物课,在图书馆查阅各种杂交生物的案例,试图找出海格可能的方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另一双眼睛也在关注著海格的实验。
炸尾螺,就在这种混合了过度爱心与危险无知的环境中,被培育出来。
这种不稳定的、带有魔法腐蚀性和暴躁攻击性的生物,被海格小心翼翼地圈养在禁林边缘一个加固的围场里,视为自己的“小突破”。
他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向全校展示他的“成功”。
温特斯嗅到了机会。
。
炸尾螺的存在和潜在危险,以及德拉科马尔福那眾所周知的、对“骯脏危险生物”的蔑视性格,为他提供了完美的剧本。
他耐心等待,暗中研究,甚至改良了某种从原世界带来的药剂。
在一个海格去巡逻的黄昏,温特斯潜入围场,將药剂注入了几只最为活跃的炸尾螺体內,然后巧妙地破坏了部分围栏。
携带药剂的炸尾螺“逃”了出来,它们的行动轨跡被温特斯用魔法加以引导,最终出现在了德拉科马尔福前往魁地奇球场进行加练的必经之路上。
衝突几乎瞬间爆发。
德拉科正如温特斯所料,对这几只“丑陋、骯脏、散发著怪味”的生物表达了极致的厌恶,试图用咒语驱赶它们。
炸尾螺猛烈反击,其中一只在狂乱中喷射出的火焰和腐蚀性粘液几乎笼罩了德拉科。
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温特斯出手了——
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抹除”。
一道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晦暗的空间裂缝在德拉科身后绽开,强大的吸力瞬间將他吞没。
炸尾螺造成的些许灼伤和腐蚀痕跡留在了原地,但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连同他身上的大部分物品,消失了。
裂缝迅速合拢,仿佛从未出现。
只有地上残留的混乱痕跡、炸尾螺的残骸,以及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於任何已知魔法的奇异波动,昭示著这里发生了超越常规的变故。
埃德蒙布莱克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异常,自己连接在德拉科身上的感应连结断开了。
他赶到德拉科最后被感应到的位置,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和属於德拉科的、被部分腐蚀的飞天扫帚,孤零零地躺在焦黑的泥土上。
。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某种坚固的东西轰然碎裂。
他想到德拉科在扫帚上洋洋得意的样子;想到德拉科向別人炫耀自己的样子;想到德拉科的一声声教父、德拉科的拥抱、德拉科的撒娇……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
德拉科不见了。
理性、克制、权衡利弊……
所有属於“埃德蒙布莱克”的社交面具和行事准则,在教子凭空消失、生死不明的残酷事实面前,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血脉深处的疯狂与毁灭欲,被无尽的自责、悔恨点燃,化为焚尽一切的黑色火焰。
“罪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有与此相关的罪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的报復迅疾而冷酷。
第一站是海格的小屋。
海格正在哭泣,庞大的身躯蜷缩在椅子里,喃喃说著“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埃德蒙没有敲门。
他挥了挥手,整扇门化为冰晶粉末。
“鲁伯海格。”
埃德蒙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温度骤降,墙壁上结起白霜,
“你该死。”
海格震惊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冰蓝色的光束射出,不是阿瓦达索命——
那太仁慈了。
光束击中海格的瞬间,他的哭喊冻结在喉咙里,皮肤变得透明,肌肉、骨骼、內臟——层层冰封,从內而外。
三秒钟后,海格成了一尊完美的冰雕,脸上还带著最后的惊愕。
埃德蒙伸手,轻轻一推。
冰雕倒塌,碎成无数晶莹的粉末,在清晨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然后化为水汽,消失不见。
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
邓布利多赶到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小屋和站在中央、长发无风自动的埃德蒙。
“埃德蒙……”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有著罕见的颤抖。
“你允许他进行实验。”
埃德蒙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深渊般的黑色,只有瞳孔深处一点诡异的红光,
“你明明知道他的鲁莽,却纵容他。为了你那可笑的『给人第二次机会』的理念。”
“这不是正义,埃德蒙,这是屠杀——”
“正义”
埃德蒙笑了,那笑声让赶来的麦格、斯內普和其他教授脊背发寒,
“正义没能找回德拉科。正义只会开听证会、写报告、相互推諉。我不需要正义。”
他抬起手,不是对著邓布利多,而是对著天空。
“我需要代价。”
霍格沃茨的天空,变了。
乌云不是凝聚,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四面八方撕扯而来,旋转著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开始降下冰雹——
不是普通的冰雹,而是稜角分明、边缘锋利如刀的黑色冰晶。
它们砸在城堡的防护魔法上,发出刺耳的切割声。
“埃德蒙布莱克!”
邓布利多终於抽出老魔杖,属於强者的魔压从他身上迸发,
“停下!”
“你能阻止我吗,邓布利多”
埃德蒙的声音响彻天地,
“用爱用理解用你那套过时的童话”
他们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
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最恐怖的十分钟。
邓布利多的凤凰火焰与埃德蒙的冰霜碰撞,禁林边缘的树木成片倒下,黑湖的湖水沸腾又冻结。
麦格和斯內普试图协助,但被战斗的余波震飞。
最后,埃德蒙用了一个连邓布利多都没见过的魔法——
他从大地深处召唤出了什么东西。
不是阴尸,而是更古老的、属於冰河时期的古龙亡灵,巨大的骨架从冻土中爬出,眼眶里燃烧著蓝色的鬼火。
邓布利多不得不后退,召集所有教授启动城堡的最强防御。
而埃德蒙,站在亡灵巨兽的肩头,俯视著霍格沃茨。
“不够。”
他低语,
“这还远远不够。”
。
温特斯原本在看戏。
他躲在远处,看著埃德蒙发狂,看著邓布利多苦战,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
这就是他想要的——
极致的混乱,美丽的毁灭。
但他低估了埃德蒙的敏锐,也低估了埃德蒙毁灭的决心。
在追捕“可能知情者”的过程中,埃德蒙开始梳理时间线。
他用了一种禁忌的时空追溯魔法——
代价是他一半的寿命,但他不在乎。
魔法显示,在德拉科失踪前五分钟,有人曾在禁林边缘施法,不是攻击魔法,而是空间锚定。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悠閒靠在树上,微笑著看著一切发生。
温特斯。
埃德蒙找到他时,温特斯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霍格沃茨一半在燃烧,一半在冻结,学生们惊恐地逃窜,教授们正在疏散学生。
“啊,埃德蒙。”
温特斯转过身,笑容灿烂,
“精彩的表现。我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埃德蒙没有废话。
他抬手,整个天文塔的温度骤降,空气本身开始凝固。
温特斯脸色一变,瞬间移形换位,出现在塔楼另一端。
“別这么急躁嘛,我们来玩——”
冰锥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根都追踪著温特斯的魔法波动。
温特斯挥手布下防护,但冰锥在接触屏障的瞬间爆炸,不是物理爆炸,而是魔法结构的崩解——
埃德蒙在直接攻击魔法本身。
温特斯终於收起了笑容。
这不是他想要的决斗。
埃德蒙的眼神空洞,仿佛只是在执行“毁灭眼前一切”的指令,包括他自己,每一个魔法都是同归於尽的架势。
这不是温特斯想要的“有趣”对手,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心死之后只剩下毁灭欲的疯子。
他显然低估了“失去德拉科”对埃德蒙的催化作用。
更可怕的是,那些亡灵魔法在侵蚀温特斯的生命力。
三次交锋后,温特斯的手臂结了一层白霜,手指开始失去知觉。
“他在哪。”
埃德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本人已经融入了暴风雪中。
温特斯咬牙,带著一丝扫兴和难得的警惕,撕开了一张保命的捲轴,遁入虚空逃走了。
埃德蒙没有追上。
他站在废墟中,看著温特斯消失的方向,黑色长髮在暴风雪中狂舞。
“逃吧。”
他低声说,
“我会毁掉一切。”
“anythg.”
。
邓布利多试图阻止。
老人的眼中充满悲悯与疲惫,他试图用道理、用回忆、用霍格沃茨的未来劝说。
“他不见了。”
埃德蒙只说了这一句,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
“你们都有责任。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一战,天文塔崩塌,黑湖冻结,守护神咒的银光在无穷无尽的寒冰与亡灵浪潮中黯然失色。
邓布利多从高塔坠下,身体崩解,像雪花洒落,福克斯发出哀鸣。
。
魔法部、对角巷、纯血庄园、麻瓜城市……
冰霜与死亡平等地降临,地脉被强行抽取魔力以支撑他无穷尽的怒火。
天空永远阴霾,刺骨的寒冷席捲全球,作物死亡,河流冻结,魔法网络崩溃,麻瓜世界在无法理解的天灾中陷入混乱与毁灭。
最终,站在已然化为冰封死域、遍布扭曲亡灵的霍格沃茨废墟之巔,埃德蒙感受到了魔力核心的枯竭与世界地脉最后的哀鸣。
没有留恋,没有犹豫。
他引爆了自己剩余的全部魔力,以及强行连接的、已然千疮百孔的世界魔法脉络。
一场席捲整个星球的、混合了极致冰寒与死亡能量的超级爆炸,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