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们大家好!现在是阅读须知。
穿越时空系列是埃德蒙穿越到没有自己存在的原著中,帮助德拉科的故事。
因为正文有埃德蒙存在导致一系列的蝴蝶效应,一些事情就可能不会发生,但是在原著中对德拉科的伤害却存在著,我想要报復回去,於是有了本系列故事。
埃德蒙在救完人之后这一段记忆会被隱藏起来,不知道会不会恢復。
所以!其实是与正文无关滴
宣讲完毕。
因为有的读者会跳章阅读,所以再放一次。
三观不正预警!
。。。。。
埃德蒙布莱克带著灵魂共振后的灼痛与眩晕,完成了一次危险的窥探,代价是精神力的剧烈损耗,然而比这更剧烈的,是残存在意识海里那段来自平行时空的碎片——
那个与他记忆中那个骄傲明媚的小王子有著一模一样容顏的男孩,德拉科马尔福,正被当眾羞辱。
画面模糊,声音断续,但那指向明確的污衊如同淬毒的针,清晰地刺入埃德蒙的感知:
“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是花钱买来的,”
他听到那个格兰杰尖刻地说,
“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
没有明说,但每一个音节都在引导著恶意的揣测。
围观者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在那个浅金色头髮的少年身上,將他因愤怒和难堪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那是污衊,是拙劣的舆论操弄!
冰冷的怒意,並非熊熊烈火,而是如同极地冰盖瞬间崩裂,释放出能冻结血液的寒流,剎那间席捲了埃德蒙的四肢百骸。
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於一种跨越了时空界限的、近乎本能的暴怒。
无论在哪一条时间支流,无论那个德拉科马尔福是否认识他埃德蒙布莱克,他绝不容许有人如此伤害一个马尔福。
尤其是,那份独属於马尔福的、带著稜角的骄傲,不容玷污。
强行撕裂时空壁垒带来的坐標偏差让他错过了衝突的最高潮。
时空的乱流平息时,他发现自己隱匿身形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外的庭院一角。
爭吵似乎刚刚结束,人群带著满足的看客表情散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德拉科马尔福,紧握著拳头,苍白的小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泛著不正常的红晕,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个泥巴种和她的跟班,脚步又急又重,像是要踩碎所有令他难堪的视线,径直朝著城堡某个僻静的角落衝去。
埃德蒙的目光扫过正吐著鼻涕虫准备离开的红髮韦斯莱,眼中冷光一闪。
他甚至不需要抽出魔杖,只是意念微动,一个无声、无杖的加强魔法便精准地投射过去。
罗恩韦斯莱脸色变得更加青了,他再次剧烈地乾呕起来,这次吐出的鼻涕虫似乎格外肥硕。
他会记得这个教训,至少两天。
。
做完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埃德蒙立刻收敛气息,快步跟上了德拉科。
在一条昏暗无人的走廊拐角,德拉科猛地停住脚步,对著拱廊的阴影,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金色的头髮在昏暗光线下也失去了往日耀眼的色泽,肩膀微微起伏。
埃德蒙显露出身形。
听到脚步声,德拉科豁然转身,眼睛里积鬱著尚未平息的风暴,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逼到角落的委屈。
当看清是一个陌生的、穿著並非霍格沃茨服饰的年轻男巫时,他愣了一下,但某种更深的直觉压过了疑虑。
这个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安全感,让他被怒火和屈辱填满的胸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德拉科的声音带著强撑的硬壳和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却又隱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仿佛篤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反而可以承受他所有的坏脾气。
他瞪著埃德蒙,眼神委屈又气愤,像只被淋湿后虚张声势的幼龙。
这一眼,让埃德蒙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要碎裂开来。
他看到那双眼底强撑的骄傲下,藏著多么深刻的难过。
他快步上前,无视了时空穿越带来的细微眩晕和魔力反噬,声音是连自己都未预料到的低柔:
“不,当然不是,亲爱的男孩。”
埃德蒙的语气带著一种急切的安抚,又带著一种跨越了时空的珍重。
他伸出手,想拍拍德拉科的肩,又在半空停住,生怕唐突。
“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看到你受这样的委屈,我的心都无法安寧。”
德拉科紧绷的下頜线鬆动了一点,別开脸,虽然依旧抿著嘴唇,但竖起的尖刺明显软化了一些。
委屈感更汹涌地冒了上来,他语速快而尖锐:
“那个骯脏的泥巴种!她竟敢!她竟敢当著所有人的面暗示我父亲、说我靠、她怎么敢!”
“泥巴种”这个词被吐出来,带著十足的恶意,却也暴露了他此刻的羞愤。
埃德蒙靠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
“听著,德拉科,我向你保证,那个不识好歹的、狂妄的泥巴种,她会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
“她必须付出代价。”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却又带著令人信服的魔力。
没人知道,此时的埃德蒙真的很想把那个泥巴种剁成泥巴,但他克制住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少年微红的眼角,但最终只是克制地拂过他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一个无知狂妄的人,不配让你如此动怒,我的小王子。”
“我的”这个词,他含在舌尖,说得极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德拉科怔住了,眼睛里怒火渐渐被一种茫然和奇异的安全感取代。
一种被全然庇护、被无条件偏袒的感觉包裹了他,熨帖了他刚刚被狠狠挫伤的骄傲。
“你要怎么做”
德拉科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点好奇,一点期待。
埃德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入骨的笑意。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魔法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从今天起她会发现,她引以为傲的聪明才智,她那种泛滥的、总想插手他人事务的『善良』,將会成为她最大的绊脚石。”
德拉科有些惊疑,又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埃德蒙不需要魔杖挥舞或冗长咒语。
他对著空气,朝著赫敏格兰杰离开的方向,指尖勾勒出一个极其隱秘、闪烁著不祥暗光的符文。
一个精密的、『无伤大雅』却不留痕跡的诅咒悄然成型,如同附骨之疽,穿越空间,缠绕上了那个棕发女巫的命运之线。
这不是直接的伤害,而是更阴损的扭曲。
从此,只要赫敏格兰杰“想帮助別人”、“为別人好”,她的善意就会被最大程度地误解,她的建议会引来反感,她的援助会被视为炫耀和干涉。
而在学业上,无论她准备得多么充分,在至关重要的考试中,她永远与“o”失之交臂——
羽毛笔会意外折断,墨水会污损卷面,记忆会瞬间空白,总有各种各样的、合情合理的“意外”发生,確保她与完美擦肩而过。
他要让这个泥巴种体会,她的引以为傲的才智和善心,如何一步步变成她的囚笼和笑柄。
做完这一切,埃德蒙看向德拉科,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著一丝纵容:
“感觉好点了吗,我的小王子”
“没有人,能在伤害了一个马尔福之后,安然无恙。”
德拉科看著他,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陌生男巫为他做了些什么。
那股盘踞在胸口的鬱气,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他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但那双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被维护后的、熟悉的光彩。
埃德蒙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平行时空又如何
无论在哪一个时空,无论他是否被记得,守护这份骄傲,碾碎一切试图玷污它的尘埃,是他永恆的使命。
。
城堡远处,隱隱传来罗恩韦斯莱痛苦的乾呕声,而赫敏格兰杰,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她困惑地抬起头,揉了揉突然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浑然不觉,一层无形的的阴霾,已经悄然笼罩了她的未来。
。
看著德拉科虽然被安抚,但眉眼间仍残留著一丝不甘和沮丧,埃德蒙的心又软了几分。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这只受挫的小孔雀重新抖擞起华丽的尾羽。
“为了庆祝某个未来魁地奇之星的首战告捷——儘管有些聒噪的苍蝇打扰了兴致——我觉得,你的扫帚或许需要一次升级,让它配得上它主人的身份。”
埃德蒙微笑著,接过德拉科那把光轮2001,变魔术般地从他的魔法口袋里取出一堆闪烁著奇异光泽的炼金材料和工具。
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眼睛好奇地睁大,看著埃德蒙熟练地操作起来。
埃德蒙一边用秘银丝在扫帚柄上勾勒出繁复而优雅的加固符文,一边耐心地讲解:
“看,这里加入一点妖精锻造的星尘钢,不仅能减轻重量,还能让它在急速转向时更稳定。”
“这里的流线型结构可以微调,减少风阻……”
扫帚的木质部分在他的魔法下仿佛拥有了生命,微微调整著形態,性能在无声无息中提升到了远超普通光轮2001的水平。
接著,埃德蒙开始改造外形。
扫帚柄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內蕴星河的暗银色,两侧镶嵌了细碎的墨绿色宝石,排列成马尔福家徽上蛇形的抽象图案,既奢华又不显俗气。
“我想你会喜欢这个,”
埃德蒙打了个响指,扫帚尾部骤然亮起,拖曳出长长的、如同极光般变幻流动的银绿色光尾,在昏暗的角落里熠熠生辉,映亮了德拉科惊喜的脸庞。
“保证独一无二,让所有人,都羡慕得眼睛发红。”
埃德蒙顿了顿,悄无声息地在扫帚核心嵌入了一个更隱秘的魔法阵——
一个微弱的吸引咒,当德拉科在球场上没有明確追击方向时,它会像磁石一样,悄无声息地引导金色飞贼向他靠近。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运气”加持,他心想,胜利终究要靠德拉科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但运气怎么不算实力的一部分呢
德拉科看著埃德蒙如同艺术般的炼金手法,听著他深入浅出的讲解,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趣在心底萌发。
原来魔法可以如此精妙地创造和改变事物,而不仅仅是念咒和挥舞魔杖。
一颗名为“炼金术”的种子,悄然落入了他的心田。
。
埃德蒙一边讲解,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德拉科专注的侧脸上,思绪飘远。
如果……如果这次意外的灵魂共振,他没有恰好窥见那段碎片呢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他的小王子就要独自咽下这份委屈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不行,他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这里。
这个时空的排斥力越来越强,他小腿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那是法则在警告他这位不速之客。
他必须给德拉科留下点什么,能保护他,至少能让那些口出恶言的人付出即时代价的东西。
趁著德拉科爱不释手地抚摸新扫帚时,埃德蒙迅速取出一小块色泽黯淡却能量內蕴的黑曜石,指尖魔力凝聚,在上面刻画了一个极其恶毒而隱蔽的诅咒符文,然后將它镶嵌在一枚造型简洁大方的银质胸针上。
“这个给你,搭配你的新扫帚正合適。”
埃德蒙將胸针別在德拉科的胸前,语气轻鬆,仿佛这只是一件普通饰品,
“一个小玩意儿,只要有人当著你的面,或者在一定范围內说出关於『德拉科马尔福』不好的言论——无论是『走后门』、『食死徒崽子』还是任何污衊——”
“他们的喉咙就会像被烈火灼烧一样剧痛,同时脸上会冒出难以消退的丑陋脓疮。持续时间……视言论的恶意程度而定。”
他极力掩饰著因时空排斥而加剧的不適,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和微微苍白的脸色,还是被敏锐的德拉科捕捉到了。
德拉科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他抬起头,看著埃德蒙,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和担忧,但出口的话依旧带著马尔福式的傲娇:
“你、你这就要走了吗”
他抿了抿嘴,补充道,
“虽然你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埃德蒙看著他那副明明在意却硬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他伸手,揉了揉德拉科那头抹了过多髮胶、显得有些硬邦邦的金髮,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笑道:
“是啊,该走了。还有,以后少抹点髮胶,手感不好。”
“你!”
德拉科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那点离愁別绪立刻被拋到九霄云外,气得他狠狠一脚踩在埃德蒙光亮的皮靴上。
埃德蒙吃痛,却笑得更加开怀。
他张开双臂,將气鼓鼓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
德拉科僵硬了一瞬,隨即放鬆下来,也用力回抱了他。
在这个陌生而温暖的怀抱里,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照顾好自己,我的小王子。”
埃德蒙低声在他耳边说完,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消散的星光,最终彻底消失在德拉科的怀抱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法余韵和那枚冰冷的胸针。
怀里骤然一空,德拉科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胸针。
几秒后,他懊恼地跺了跺脚:
“梅林!我忘了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了!”
隨即,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挺直了背脊,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对著空气哼了一声:
“……哼,谁稀罕他来似的。”
但那双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明亮的光芒,比之前更加坚定。
他拿起那把他独一无二的的扫帚,又摸了摸胸前那枚蕴含著守护与诅咒的胸针,最后像一只被打理好羽毛、重新精神焕发的小孔雀,抖擞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羽毛”,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这个昏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