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议会总部,埃德蒙布莱克的办公室內,寂静得只能听到羽毛笔尖划过昂贵羊皮纸的细微沙沙声。
他刚刚处理完一叠关於跨国魔法阵能量协调的复杂文件,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自己的手上——
那里戴著一只並不起眼、却异常贴合舒適的龙皮绘图手套。
手套腕部內侧,用极其精细的银线绣著一个微小的、略显稚气的“d..”字样。
这是去年圣诞节,德拉科送给他的礼物。
小傢伙当时一脸故作隨意,灰眼睛里却藏著掩不住的期待。
埃德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两个字母,冰蓝色的眼眸中冷硬的线条悄然融化了几分。
办公室里过於安静了。
习惯了那个铂金色小脑袋时不时冒出来,用带著点拖腔的语调分享霍格沃茨的“重大新闻”,或者皱著鼻子抱怨魔药课的艰难,又或者举著新学会的炼金模型跑来炫耀……
这骤然降临的、长达两个半月的假期,反而让这间代表著权力与繁忙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空荡。
他甚至有点想念那份独属於德拉科的、带著娇纵的“吵吵闹闹”。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即將开始的这次欧洲之行,主要目的是与法国、德国的魔法机构洽谈新型跨国传送阵的试点项目,並顺道考察埃及的几种稀有魔法材料。
行程不算轻鬆,但为什么不带上他呢
让德拉科亲眼看看霍格沃茨之外的魔法世界,见识不同的魔法体系与文化,接触更广阔的天空,这对他的成长无疑大有裨益。
而且埃德蒙不得不承认,有那个小傢伙在身边,即便是枯燥的商务谈判和长途跋涉,似乎也会变得有趣一些。
他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便取出一张印有星轨议会徽章的信纸,笔尖蘸满墨水,开始给卢修斯和纳西莎写信。
措辞严谨而礼貌,阐述了此次行程的教育意义和开阔眼界的目的,並详细说明了安全保障措施,最后郑重地徵求他们的同意。
他知道,以马尔福夫妇对德拉科的重视以及对自身能力的信任,这几乎不会遭到拒绝。
果然,傍晚时分,埃德蒙就收到了回信。
纳西莎优雅的字跡表达了感谢和对行程的认可,字里行间透著对埃德蒙如此费心安排德拉科假期的感激;
卢修斯则更简洁,表示赞同,並隱晦地提及希望德拉科能藉此建立一些“有用”的国际人脉。
唯一让埃德蒙感到不解的是,纳西莎在信里特別强调了“德拉科还是个孩子”这件事情,想不明白,埃德蒙把这件事情拋到脑后。
放下回信,埃德蒙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小小的翻译器设计草图上。
虽然德拉科的课程包括了法语和德语基础,但实地应用是另一回事。
他不能让他的小王子在任何场合,因为语言问题露出一丝窘迫。
他起身走向內间的炼金工作檯,神情专注。
手指拂过那些闪烁著微光的精密工具和稀有材料,脑海中快速构架著翻译魔纹的微型化与能量流转方案。
他需要一个足够小巧、隱蔽、稳定,並且能实时处理复杂语言环境——包括俚语和魔法术语的装置。
耳夹是个不错的选择,干扰最小。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他都沉浸在这个“小项目”中。
將复杂的如尼文翻译序列压缩再压缩,优化魔力共鸣频率,测试不同材料的传导性和稳定性……
当他最终將完成的、泛著柔和银光的耳夹放在天鹅绒衬垫上时,一丝极淡的满意掠过他的眼底。
虽然只是初级版本,和之前自己答应小王子的相差甚远,但是这次旅行完全够用了,等回来后再著手改良吧。
他想像著德拉科收到这个“小保障”时,可能会先嘴硬地表示“我早就学过那些语言了”,但灰眼睛里一定会忍不住流露出。点点星光
想到这里,埃德蒙觉得,这次带上那个“小麻烦”的决定,真是再正確不过了。
漫长的旅途,因为有了期待,似乎也不再显得枯燥了。
。
暑假在马尔福庄园適应了几天焕然一新的魔法环境后,德拉科接到了埃德蒙的简短讯息:
“准备行李,明日出发,海外项目,为期两周。”
消息简洁得像公务指令,却让德拉科兴奋得差点在房间里跳起来。
海外!和教父单独旅行!
他立刻扑向自己的衣柜,开始纠结该带哪些袍子才能既符合马尔福的品味,又便於出行。
第二天,当他在传送间与埃德蒙匯合时,发现教父手里拿著一个造型简洁、类似银色耳夹的小玩意儿。
“戴上这个,”
埃德蒙將耳夹递给他,
“简易翻译器,能实时转换大部分欧洲主流语言。虽然你的假期课程包括了法语和德语基础,但有备无患。”
德拉科接过,小心地夹在左耳耳廓上,冰凉触感之后,並无其他异样。
他心里嘀咕,教父真是太小瞧他了,居然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了,连语言障碍都提前考虑到了。
但没有人会拒绝这份细致的关怀,他的心底泛起一丝隱秘的甜意。
他们没有选择幻影移形或国际飞路网那种快速但缺乏体验的方式,埃德蒙动用了一条不显山露水的私人魔法交通工具——
一辆內部空间被无痕伸展咒扩大到堪比豪华套房、外部却偽装成普通復古马车的炼金造物。
用埃德蒙的话说:
“见识沿途风土人情,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
旅程的第一站是法国。
马车在魔法驱动下平稳地行驶在法国的乡间小路上,窗外是油画般的田园风光,薰衣草田散发著馥郁的香气。
德拉科趴在窗边,灰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与英国截然不同的景致。
埃德蒙並没有將他困在马车里,而是时常带他下车,漫步於充满魔法气息的法国巫师小镇。
他们在街边的咖啡馆品尝过於甜腻但香气迷人的魔法糕点,逛著售卖各种稀奇古怪法国特色魔法物品的店铺。
德拉科虽然嘴上偶尔会挑剔两句“这糖放得也太多了”、“这个设计真浮夸”,但那双发亮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新奇与享受。
途中並非一帆风顺。
在一次穿过某个龙蛇混杂的魔法集市时,几个面露不善的巫师显然看中了他们“外来肥羊”的身份,试图尾隨並找机会下手。
埃德蒙早已察觉,他並没有立刻出手解决,而是不著痕跡地带著德拉科將『小尾巴』引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低声说:
“德拉科,看来有几位『朋友』想给我们送行。试试你的身手,记住,我在旁边。”
德拉科的心跳瞬间加速,既有紧张也有些许兴奋。
他握紧了袖中的魔杖,在那几个巫师围上来时,率先发难——
“除你武器!”
红光闪过,一个巫师的魔杖脱手飞出。
但另外两人反应不慢,咒语立刻袭来。
德拉科有些慌乱地躲闪,回击的咒语也显得力道不足,虽然成功挡住了攻击,却无法有效制敌。
埃德蒙在一旁静静观察,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確保局面完全在掌控之中。
他看到德拉科使用的多是常规魔咒,攻击性不足,而且他的小王子显然心存顾虑,没有使用威力更强的咒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时候必要的狠厉是保护自己的前提。
最终,在埃德蒙一个无声无息的禁錮咒辅助下,剩下的两个巫师也被解除了武装,狼狈逃窜。
“表现尚可,”
埃德蒙走到微微喘气的德拉科身边,开始评价,
“反应速度及格,但攻击性不足。缴械咒在某些情况下,如同隔靴搔痒。”
他看著德拉科有些不服气的眼神,没有再多说,但心里已经暗暗决定,是时候为他量身打造一套更適合他、也更具有威慑力的独有魔咒了。
他的小王子,需要更强大的武装。
。
他们参观了位於法国南部的布斯巴顿魔法学校。
即使是假期,依旧有部分学生留校进行魔法研究或享受校园的寧静。
布斯巴顿的宫殿式建筑华丽优雅,花园中巨大的喷泉闪烁著彩虹般的水光。
校园氛围开放而和谐,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草坪上討论学术,或者悠閒地散步,与霍格沃茨那种带著古老肃穆和隱隱学院竞爭的氛围截然不同。
“感觉这里的氛围好轻鬆。”
德拉科观察著,对比之下,他觉得霍格沃茨有时候確实显得有些幼稚,尤其是在学院杯的竞爭和某些课程设置上。
然而,在布斯巴顿,德拉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埃德蒙布莱克,这位身形挺拔、气质冷峻、拥有美貌的英国巫师,显然吸引了眾多布斯巴顿女学生,甚至一些年轻女教授的目光。
她们热情地围上来,用法语或带著口音的英语搭訕,眼神大胆而欣赏。
德拉科的眉头立刻皱紧了。
他看著那些女巫几乎要黏在教父身上的眼神,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和危机感。
他挤到埃德蒙身前,板著小脸,用生硬的法语说道:
“我们还有行程!很赶时间!告辞!”
一边说,一边用力拉著埃德蒙的袖子往外走。
埃德蒙有些不明所以,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些普通的社交场合。
但他能感觉到德拉科莫名的焦躁,便从善如流地对那些热情的女巫礼貌頷首,顺著德拉科的力道离开了包围圈。
“怎么突然这么著急”
离开布斯巴顿后,埃德蒙略带疑惑地问。
“没什么!”
德拉科语气硬邦邦的,
“就是觉得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快去下一个地方吧!”
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不喜欢那些女巫看教父的眼神。
埃德蒙虽觉奇怪,但並未深究,於是他们在法国的停留时间比原计划缩短了不少。
这让德拉科暗自鬆了口气。
。
下一站来到了德国,他们拜访了以注重黑魔法教育和决斗训练闻名的德姆斯特朗学院。
这里的建筑由黑色巨石垒成,气势森严,充满了力量感。
即使是假期,训练场上也能看到刻苦练习魔法的学生,氛围严谨而尚武。
在这里,德拉科遇到了即使在国际赛场上也小有名气的德姆斯特朗明星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
克鲁姆是个沉默寡言但气场强大的男生,他对德拉科这个来自英国看起来精致得像瓷娃娃的纯血颇有些不以为然。
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带著一丝斯莱特林式的矜持与结交强者的意图,走上前去。
“克鲁姆先生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来自英国霍格沃茨学校的斯莱特林。”
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友好,
“我看过你的几场比赛,你的俯衝技术简直令人惊嘆。”
克鲁姆转过身,他那张带著些许可谓是“忧鬱”气质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打量了一下德拉科,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谢谢。”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浓重的口音,態度不算热情,但也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我们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和这里很不一样,”
德拉科试图寻找共同话题,
“更注重技巧和团队配合,当然,找球手的作用永远是决定性的。”
他开始谈论起魁地奇战术,分享了一些霍格沃茨球队的训练方式。
克鲁姆安静地听著,偶尔简短地回应几句关於德姆斯特朗更注重力量和耐力训练的观点。
气氛起初还算融洽,两个来自不同学校的找球手在专业领域似乎能找到一些共鸣。
。
然而,不知怎的,话题慢慢滑向了更广泛的领域。
或许是德拉科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属於古老家族的优越感,或许是克鲁姆本身就对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慢感到不適。
当德拉科提到“某些传统和血脉的延续对保持巫师纯粹性很重要”时,克鲁姆皱起了浓密的眉毛。
“血脉”
克鲁姆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不以为然,
“在德姆斯特朗,我们更相信刻苦训练和自身实力。出身並不能让你在决斗中多挡下一个咒语。”
他显然对所谓的纯血论调並不感冒,甚至有些排斥。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股火气“噌”地窜上心头。
他为自己是纯血巫师、为马尔福和布莱克的血脉感到无比骄傲,这几乎是他身份认同的基石。
克鲁姆这种近乎轻蔑的態度,让他感觉受到了冒犯。
他几乎要像往常一样,用马尔福家那套犀利的纯血至上理论狠狠反击回去,用一些刻薄的词汇让对方难堪。
然而,就在他即將开口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静静站立、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埃德蒙。
教父正平静地看著他,没有任何表示,但他的存在本身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衝动的怒火。
『不能像个被踩了尾巴就乱叫的小孩子,』
德拉科在心里告诫自己,
『教父在看。我要让他看到,我是个能理性辩论、有自己见解的成熟巫师,不是只会发脾气的小少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在克鲁姆身上,里面的怒火被一种试图讲道理的认真所取代。
“克鲁姆,我理解你对个人实力的看重,这无可厚非。”
德拉科的声音比刚才沉稳了许多,
“但或许我们可以从更实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首先,从经济层面看。”
“许多像马尔福、布莱克这样的古老纯血家族,几个世纪以来积累了大量的財富。这些財富並非閒置,它们每年以巨额税款的形式流入魔法部,支撑著整个巫师界的运转——”
“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费用,到傲罗办公室的装备更新,甚至霍格沃茨城堡本身的维护。”
“此外,许多公共魔法设施的建设,背后都有纯血家族的资助。这份持续的经济贡献,难道不应该被承认其价值吗”
克鲁姆微微动容,他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德拉科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更加坚定:
“其次,是歷史和责任。”
“在巫师界多次面临危机,比如猎巫运动时期,或者某些黑魔法势力崛起的动盪年代,是这些拥有深厚底蕴的纯血家族,凭藉其积累的资源、人脉和传承的古老魔法,成为了保卫巫师界的中流砥柱和坚实壁垒。”
“我们扎根於此,別无退路。而反观一些麻瓜出身的巫师,”
他顿了顿,
“他们的忠诚有时是摇摆的,一边是刚刚接触的魔法世界,一边是养育他们的麻瓜社会,当真正的考验来临时,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选择回归熟悉的环境,甚至带来危险”
克鲁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德拉科最后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带著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最后,从最新的研究结果来看。数据表明,两个纯血统巫师结合,几乎百分之百会诞生具有魔法能力的孩子。而麻瓜家庭,哪怕是巫师和麻瓜的组合,出现巫师的概率都要低得多。”
“这难道不能说明,魔力与血脉,確实存在著某种紧密的、传承上的优势吗维持巫师的纯粹性,从延续的角度看,並非毫无道理。”
他一口气说完,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人身攻击,只是摆出了他所能理解的事实和角度。
克鲁姆完全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激烈爭吵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不太擅长应对的、基於“道理”的论述。
德拉科提到的经济贡献、歷史责任甚至生育概率,都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个看起来精致骄纵的英国男孩,肚子里似乎並不全是草包。
沉默了片刻,克鲁姆紧皱的眉头稍稍鬆开,他瓮声瓮气地、带著点不情愿地承认:
“你说的这些,我以前没怎么想过。”
他退了一步,
“如果按你这么说,纯血家族確实有他们值得骄傲的资本和理由。”
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核心观点:
“但是,我认为,个体的价值,最终还是应该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他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实力,才是根本。”
看到克鲁姆態度软化,並且承认了纯血的部分贡献,德拉科心里那点不快也消散了大半。
他也不是完全听不进別人的话。
既然对方退了一步,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表现出一点“风度”。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施恩般的语气,却又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己都没完全信服的彆扭,说道:
“好吧,我承认,麻瓜也並非完全一无是处。他们发明的那些,嗯,不需要魔力的小游戏,,確实有点意思。”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埃德蒙的方向,发现教父正看著自己,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的耳尖立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但他立刻又强调,仿佛要守住最后的防线:
“但是!这改变不了他们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事实。巫师界,终究是我们巫师的家园,不应当被过多渗透。”
。
这场始於魁地奇、终於血统论的少年爭论,就在这种各自保留意见、却又对对方有了新的、更复杂认知的氛围中结束了。
克鲁姆不再觉得德拉科只是个空有傲慢的绣花枕头,而德拉科,也第一次尝试著用超越家族灌输的视角,去思考和捍卫自己的立场,並且还得到了一点教父默许般的“讚赏”。
这让他心里那点因为爭论而產生的波澜,迅速被一种成长般的满足感所取代。
而一直在一旁静观其变的埃德蒙,听到德拉科这番既维护了家族荣耀、又展现了思辨能力、甚至隱隱透出开阔视野的言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讶。
当他的目光落到德拉科因为最后那句话而微微泛红、带著点羞窘的耳尖时,那抹惊讶化为了瞭然的笑意。
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觉得,他的小王子,似乎在他未曾刻意引导的地方,悄然成长了。
。
每到一处地方,当埃德蒙需要与当地的魔法商会、政府官员或者合作伙伴洽谈关於跨国魔法阵连接、新型魔法材料供应等正事时,他总会將德拉科带在身边。
在谈判桌上,埃德蒙会郑重地向对方介绍:
“这位是我的教子,德拉科马尔福。”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会让德拉科坐在自己身边,偶尔会询问他的看法,哪怕只是简单的“你觉得这个设计如何”或者“这里的魔法环境与英国相比有何不同”,都明確无误地向所有人传递著一个信息——
这个少年,是他埃德蒙布莱克极为重视的人,是他愿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並让其参与核心事务的继承者。
德拉科起初有些拘谨,但在埃德蒙无声的支持和鼓励下,他也能挺直腰板,用符合礼仪的姿態应对,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切中要点的问题,展现出良好的教养和敏锐的观察力。
他能感受到那些合作者投来的、带著审视、讚赏乃至一丝討好的目光,这让他心底充满了骄傲,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教父在魔法世界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及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这两周的旅程,对德拉科而言,远不止是游玩和见识。
它是一次全方位的成长洗礼。
他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接触了不同的魔法文化和观念,在实践中检验了自己的能力,也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埃德蒙那份深沉而细致的关爱与期望。
。
当旅程结束,回到马尔福庄园时,德拉科抱著一大堆买来的礼物,脸上还带著旅途的兴奋和一丝不舍。
“玩得开心吗”
埃德蒙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问道。
“还行吧。”
德拉科习惯性地想保持一点小少爷的矜持,
“见识了不少东西。”
埃德蒙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揉了揉德拉科的头髮:
“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见闻,写一份报告给我。霍格沃茨或许確实需要一些新的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