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早有耳闻圣骑士长的饭量,这一路上,温喻白也算是见识到了圣骑士长有多能吃。
傍晚扎营时,別人还在细嚼慢咽,他手中的麵包和肉乾已经空了。
大概他也察觉到自己的食量,怕连累队伍的开销,圣骑士长刻意收敛,没有找圣子多要食物,只是用眼睛偷偷瞟別人的麵包。
有一次,夜深人静,温喻白半夜醒来,出来透透气时,恰好撞见巡逻的圣骑士长,正蹲在灌木丛边,啃著一些野果。
咔嚓咔嚓的脆响,清晰可闻。
圣骑士长一边啃,一边皱著张俊朗的脸。
显然这个果子和美味搭不上边。
察觉到温喻白的视线,圣骑士长瞬间僵住,耳尖微微泛红,果子还咬在嘴里,半张脸鼓著,带著被抓包的窘迫。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手心里挑了一颗稍微大点的果子,递过来,乾咳一声。
“圣子大人,您也没睡啊这个果子……汁水挺多的,你要不要来一个”
【怎么只给你一个,喻白,把他手里的果子都抢过来!】
188看著屏幕里给一个果子都有些不舍的圣骑士长,觉得有些搞笑,故意和温喻白开玩笑。
温喻白对於果子不感兴趣,但是对於188的话,他向来乐於配合。
他看向圣骑士长,伸出手,“都给我。”
“啊”
圣骑士长懵了一会,他低头看看掌心的果子,又看看圣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上前,把果子全递了过来。
他没忍住,问了一句:“圣子,你要吃这么多吗”
“嗯。”
温喻白点点头,接过那几个果子。
果子大小不一,青红相间,大多是普通山野杂果。
他隨意扫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颗色泽偏暗黄、椭圆形状的果子上,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
没等他细看,温喻白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砰!”
圣骑士长毫无预兆地往前栽倒,他接近两米高、满身肌肉的壮硕身躯砸了下来,温喻白猝不及防,被压得闷哼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果子散了一地。
这一下轮到温喻白懵了。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身上那座肉山推开,喘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圣骑士长的鼻息。
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温喻白捡起那颗暗红的果子,借著月光仔细辨认,终於想起来了。
这是一种毒果,毒性不致死,只是让人四肢酸软,陷入昏厥当中,一般一天左右就能醒。
温喻白正准备释放一个治癒魔法,地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圣骑士长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看见蹲在旁边的温喻白。
“咦,圣子你怎么还在这”他撑著地面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
温喻白无语。
这话问的,难道看著你昏迷在这,万一有什么野兽把你啃了怎么办。
“你刚才晕过去了。”
温喻白面无表情地捡起那颗罪魁祸首,懟到圣骑士长面前,“这种果子有毒,不要乱吃。”
他记得圣殿有开专门的药草培训课,定期也有野外实训活动,为了锻炼神职人员的野外生存能力。
只是看圣骑士长这样,显然是上课全程左耳进右耳出,半点没记在心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圣骑士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知道啊。”
“你知道”
“是啊,你別担心,圣子,我吃得惯,这点毒没事,顶多睡一会儿,醒来精神可好了。”
温喻白:……
合著是把毒果当安眠药+亢奋剂吃啊。
他把手里的野果放到他身上。
“那都留给你吃吧。”
——
现在还没到北邻,这些神官都吃了这么多苦,特別是圣骑士长,都饿得啃毒果子了。
温喻白攥著七枚金幣巨款,如果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就全花完,肯定不现实。
可如果全用在改善神官行程待遇上,这些人日子舒坦了,到了石头村没钱办事的负罪感也会分摊到每个人头上。
那他自己不就担上了体恤下属的名声,这样的好名声,他可不能要。
得找个平衡点。
温喻白计划路过某些城镇时,就带他们去吃顿好的,花钱改善食宿,等到了石头村,再让他们跟著吃苦,后面的苦足以抵消前面的甜。
队伍途经就近城镇时,温喻白停下休整。
久违的热食与乾净住处,让一路奔波的神官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一眾神官心里感慨。
这位圣子看著冷冰冰、寡言少语、不近人情的,但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嘛。
尤其是圣骑士长,吃得心满意足,越看圣子越觉得好看,嘴里的肉更香了。
次日清晨,几位祭司过来请示。
“圣子大人,今天阳光好,我们不如上街布道祈福,举行简单的仪式,宣扬光明神恩。”
那还得了,这种为光明圣殿收拢信仰的事情,温喻白可是一点都不想做。
祭司的话音刚落,便被他直接打断。
“不用。”
神官们面面相覷,有人疑惑:“可以往巡礼,都会沿途布道,哪怕信仰微薄,也能多积攒一点。”
面对眾人的疑问,温喻白已经想好了措辞。
“以往以往,信仰靠的是真心,不是强求,若他们不信,我们说再多也是徒劳。”
“那我们要干什么呢”一名年轻祭司忍不住问。
温喻白淡淡吐出两个字:“逛街。”
“逛……街”眾神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不许穿神官袍,换上便服,分散开,去观察人们的生活,体会他们的苦难。”
温喻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光明神伟岸仁慈,教导我们要体察疾苦,如果不先了解他们,又怎么能向他们传道呢”
神官们虽然一脸茫然,但看著圣子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只能硬著头皮领命:
“是,圣子大人。”
——
镇子不大,一群外乡人混跡在人群中,即便换了便服,那通身的气度也与本地人格格不入。
一群神职人员自以为低调,实际上,稍微细心一点的人,便能轻易发现他们的不同。
角落里,两个眼尖的小伙確定了这群人的身份。
他们对视一眼,留一人继续跟著某位祭司,另一个人则匆匆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