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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9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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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秘书在去医院和上班之间,选择去放了温喻白。

    凭藉著跟隨傅知珩多年的资歷,门口的保鏢们並没有阻拦这位“二把手”,甚至还以为是老板的命令,要转移温喻白。

    陈秘书把人带了出来,开车前往高铁站,道:“傅总、祁少和江念安,三人打了一架,从楼梯上滚下来,现在都在医院抢救。”

    温喻白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半小时后,高铁站。

    陈秘书帮温喻白拿好提前备好的行李,“温少爷,你快走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

    陈秘书笑了笑,“我会和傅总好好解释。”

    凭他这么多年的苦劳加功劳,傅总肯定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总比看著老板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要好。

    而且温少爷还这么年轻,本来就不该遭遇这样的事情,没了心气。

    陈秘书目送著温喻白消失在进站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隨后驱车去了医院,看望了还在昏迷的老板。

    陈秘书思考了会,决定把老板住院的情况向上报告一下。

    他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傅董事长……”

    ——

    江念安是最先醒过来的。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醒了”

    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江念安转过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著他。

    从看见江念安的那一刻起,祁父心底的惊涛骇浪就没平息。

    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和他已故的母亲一模一样。

    他荒唐地猜测,这会不会是母亲当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可dna鑑定结果出来后……

    “江念安,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亲儿子。”

    江念安怔住了,整个人的僵在了床上,他缓了一会,才开口道:

    “那祁牧野呢”

    祁父深吸一口气,声音乾涩:“当年……是我们弄错了。你和牧野,在医院里被弄混了。”

    谁能想到,那个被他宠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然不是祁家的血脉。

    ——

    祁牧野醒来,好消息是自己没死,坏消息是,他不是祁家的孩子。

    更离谱的是,真少爷就是自己厌恶的江念安。

    他和江念安在医院不小心弄混了这可能吗

    祁父拿著两份鑑定报告,站在病床前,將事实全盘托出。

    当年祁母年少单纯,是个不諳世事的傻白甜,和自己有误会便带著球跑了。

    临盆时早產了,身在偏远小县城的简陋私人医院,他找过去时,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他那时一心只有虚弱的妻子,加上医院人手不足,疏忽了,於是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就被意外抱错了。

    这些年,他们一直心底愧疚,总觉得当年让孩子跟著受苦,所以对祁牧野极尽溺爱、百般纵容。

    这也是祁母和祁父一直很溺爱祁牧野的原因,觉得自己亏欠。

    结果现在居然弄错了。

    真正的亲儿子,在苦难里挣扎、受尽委屈。

    而祁牧野却在在祁家锦衣玉食,甚至还欺负过自己的亲儿子。

    知道这个真相,祁牧野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肆意张扬的人生,引以为傲的身份,理所应当的偏爱,全都不属於他。

    他是鳩占鹊巢的外人。

    而他往日厌恶的江念安,才是真正该坐拥一切的祁家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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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父看著他震惊又茫然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毕竟二十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做不了假。

    但一想到江念安这些年受的罪,还有牧野曾经对江念安做过的那些混帐事……

    无论怎样,都没法留牧野在祁家了。

    祁牧野唇瓣颤抖,声音发哑,“爸……”

    祁父压下所有心绪,没有应声。

    他深深看了一眼崩溃的祁牧野,最终狠心移开目光,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被合上,彻底隔绝了祁牧野二十年来的顺遂与安稳。

    ——

    傅母从国外赶回来,下了飞机直接坐上车,但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望儿子,而是去了傅氏总部。

    陈秘书的车,开得又快又稳。

    傅董事长坐在后座,手里拿著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眉头皱得很紧。

    陈秘书对於这位傅董事长有些发怵的。

    她是实打实的白手起家富一代,傅氏集团是她一手奠基、一手撑起的,浑身浸透著歷经商海沉浮的冷厉干练。

    五十多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几道细纹,长发利落挽起,比起傅知珩直接的压迫感,她反而更加內敛一点,不怒自威,让人无法忽视。

    陈秘书在跟隨傅知珩之前,曾在傅母手下待过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他的全方面的能力都成倍提高。

    到了总部,傅母没有询问陈秘书关於傅知珩的事,而是先处理公事,了解下国內的业务的情况,再召集高层开会。

    等忙完,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傅母才把陈秘书单独喊到办公室。

    女人將手机轻轻放在红木桌面上,屏幕上正是傅知珩那条引爆全网的动態。

    网络上现在已经吵翻了天,热搜掛了整整两天。

    好在祁家那边封锁了三人打架进医院的消息,不然这股价还得跌得更惨。

    “讲讲吧,发生了什么。”

    陈秘书站在办公桌前,冷汗直流。

    要他怎么说

    说你儿子不仅是个钙,还想玩墙纸爱。

    ——

    傅知珩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这一架摔得不轻,肋骨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他在医院躺了一周,才勉强能下地走路,就被请回了家。

    驾驶座上,陈秘书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后座老板的脸色,斟酌著道:

    “傅总,董事长回来了。她……心情不太好。”

    傅知珩淡淡应了一声

    本来想去看喻白,但他妈妈回来了。

    他妈妈常年定居海外,一手开拓傅氏海外產业链,若非出大事,绝不会放下工作仓促回国。

    这一次回来,多半就是衝著他重伤昏迷、傅家闹出的乱子而来。

    心头隱隱沉了几分。

    以妈妈的手段和性子,不知道查到了多少。

    车子缓缓驶入傅家主宅庭院,那日被撞坏的大门、打斗留下的痕跡都被收拾得一乾二净。

    傅知珩走向二楼书房,敲了敲门。

    “进。”

    书房內开著暖光的灯,百叶窗半合,復古真皮沙发上,坐著一道从容的女人身影。

    她正拿著一份文件在看,右手边是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

    听到开门声,她並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妈,你回来了。”

    女人终於抬起眼帘。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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