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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8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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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了一起找,傅知珩那个王八蛋,找到人居然不告诉我”

    祁牧野简直要气死了,他们明明早就约定好互通线索、分头行动,等找回喻白,再公平竞爭。

    没想到这傅知珩看起来人模狗样,还玩这背信弃义的花招。

    祁牧野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墙上,把自己踹得踉蹌了一下。

    江念安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底的嘲弄。

    这种消息谁会告诉情敌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次日,祁牧野就带了一队人,去了傅家主宅,势必要把温喻白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

    傅知珩一直盯著祁牧野的动作。

    从对方集结人手、驱车出发的那一刻,他便收到了消息,立刻將温喻白转移至他的另一套房產。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傅家別墅那扇价值不菲的铁艺大门被越野车蛮横地撞开。

    祁牧野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提著一根实心棒球棍,身后跟著几十个手持钢管的保鏢,个个凶神恶煞。

    他一脚踹开客厅大门,抬头便看见傅知珩正站在二楼,靠著栏杆,手里晃著红酒。

    装货!

    而底下,两排黑衣保鏢站得笔直,看起来早有预料他会来的样子。

    “傅知珩,喻白呢”祁牧野棒球棍杵在地上,先礼后兵。

    傅知珩垂眸看著他,抿了一口红酒,不紧不慢。

    “祁少,这里是傅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

    祁牧野冷笑道:“你还真敢讲,说好分头找人,我在外像个傻子一样四处奔波,你倒好,偷偷把人藏起来。”

    傅知珩:“傅家就是喻白的家,他回家,和你有什么关係,我与你之间,本就谈不上什么约定。”

    “傅知珩,你把喻白关起来,也配说傅家是他的家,哪里来的脸,除非你让喻白出来亲口和我说,否则,今天我就算进局子,也要打残你。”

    祁牧野的话透著十足的狠劲,让人毫不怀疑话的真实性。

    他是真的敢这么做。

    但傅知珩不是被嚇到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你大可一试。”

    话音落地,祁牧野的人嚷嚷了两句,便开始动手了,和傅知珩的保鏢撞在一起,人影交错,闷哼和叫骂混在一起。

    祁牧野带来的人常年混跡灰色地带,打架是家常便饭,下手狠辣不讲规矩,招招奔著伤人去。

    傅家保鏢虽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可对上这群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竟节节败退,难以招架。

    祁牧野身手矫健,下手极黑,手中的棒球棍舞得虎虎生风,专门往人的关节和要害上招呼。

    他也懒地纠缠底下的混战,瞅准一个空档,猛地发力,不顾身上的擦伤与钝伤。

    硬生生拨开人群,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冲向二楼。

    傅知珩站在二楼,酒杯已经放下了。

    他本来就心底憋著一团火,眼见带著一身轻伤、眼底猩红的祁牧野主动衝上来挑衅。

    傅知珩再也压制不住戾气,撕碎了所有体面与克制,拿著旁边的铁棍,沉眸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新仇旧恨,从武器撞击的交锋,到纯粹的近身肉搏,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祁牧野掐著傅知珩的脖子把人按在地上,傅知珩猛地发力挣脱,反手一拳砸在祁牧野的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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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种手段,只会让喻白更噁心你!”

    “他恨我也好,怕我也罢,我认了,换你也是一样,別装这么清高。”

    “总比你这个衣冠禽兽强,我起码不会囚禁他、逼他!”

    “所以他没选你,反而带著江念安跑了。”

    他们僵持缠斗,吵得激烈,谁也没留意,通往二楼的另一侧旋转楼梯,一道单薄的身影缓缓走了上来。

    楼道光线暗淡,阴影层层堆叠,將他整个人笼罩在晦暗之中。

    他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人,眸底发沉。

    恨意如同藤蔓,缠绕著他的心臟。

    他啊,曾经拥有过一段短暂的美梦。

    他的爱人带他逃离牢笼,去看山川湖海,给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柔与偏爱,让他以为自己终於可以挣脱泥泞,拥有一丝安稳。

    可这些人来了,把他的梦打碎了。

    江念安悄无声息地迈步上前,趁著两人僵持、毫无防备的瞬间,他猛地扑了过去。

    他一手死死扣住傅知珩的小臂,另一只手攥紧祁牧野的衣襟,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向楼梯外侧推去!

    死吧,一起死吧。

    死了,喻白会伤心吗

    失重感瞬间袭来。

    傅知珩和祁牧野同时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江念安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笑脸。

    “砰!砰!砰!”

    三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顺著坚硬的大理石台阶,重重地滚了下去。

    肢体与台阶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重重的闷响。

    “祁少!”

    “老板!”

    ——

    好在手下人十分效率,第一时间进行了急救措施,再安排专车把三人送进了医院。

    离得最近的是黄毛家开的私立医院,他在半道上就收到了消息,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反应过来后,立马给祁父打了电话,避重就轻。

    他在电话里避重就轻,只说野哥和人起了爭执,打了一架,结果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祁父和妻子本来在外地,接了电话连夜赶回来,飞机落地时天还没亮,便直接来了医院。

    祁母眼眶红红的,手里攥著包,看到祁牧野的情况,蓄了一路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往日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走路都带风的祁家小少爷,此刻腿和手都缠著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包著纱布。

    他闭著眼睛,眉头皱著,模样狼狈又悽惨。

    祁父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牧野从小顽劣爱闹,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身上小伤不断,但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他安抚好不断落泪的妻子,转身离开病房,去看两位罪魁祸首。

    他先去的是江念安的病房。

    原本满心怒火的祁父,在看清躺在病床上男人的脸时,瞳孔却剧烈收缩,眼底翻涌著错愕。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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