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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爷是真被气走了,连外套都没有拿。
温喻白想追上去,余光却看到手錶上的指针,快两点了,要上班了。
他站在原地,想想还是算了。
祁牧野也不是被自己气的,追上去说什么呢
那位大少爷的脾气,还不如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谢谢。”
身旁传来江念安有些迟疑的声音,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可以加个联繫方式吗”
温喻白微微一怔,以为他是想要祁牧野的联繫方式去谈赔偿,便没多想,报了一串號码给他。
江念安抿了抿唇,他抬眼看了温喻白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认真地將號码记下。
“我会儘快赔给他的。”
“嗯嗯,”温喻白点了点头,本想顺势替祁牧野说几句好话,但脑子转了一圈,竟一时想不出祁牧野有什么优点。
再想到剧情后面,祁牧野会对眼前这个坚韧清冷的主角做出的事,温喻白更说不出口了。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没关係,他不缺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江念安闻言,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继续忙碌。
过了一会儿,江念安端著一杯新做的咖啡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温喻白面前。
“这杯是我请您的,刚才真的非常感谢您的解围。”
温喻白笑了笑,把那杯咖啡推回去。
“谢谢,不过一天喝两杯,晚上该睡不著了。”
他顿了顿,“下次吧。”
江念安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微微上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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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落在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里。
傅知珩隔著车窗,看著咖啡馆里那两道身影。
他看见温喻白对那个男人笑,不是那种礼貌疏离,而是带著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暖意。
傅知珩从来没见过温喻白这样笑。
车窗缓缓升上去,遮住了他的视线。
“走吧。”
他对前排的司机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傅知珩是来分部开会的,路过这里的时候,正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坐在窗边。
他本想过去打个招呼,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会议开了一下午。
结束后,傅知珩在临时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忽然开口让陈秘书,把一个人喊过来。
陈秘书愣了下,应声出去了。
温喻白推门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部门经理找他,等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他有些惊讶。
只见傅知珩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即便只比温喻白大三岁,傅知珩身上却有著一种上位者威压。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禁慾而冷峻的精英气场。
“傅总。”温喻白恭敬地喊了一声。
工作场合称职务,这点,他是清楚的。
傅知珩“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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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傅知珩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温喻白在他对面坐下。
“在公司还適应吗”傅知珩问,语气淡淡的,像在例行公事。
“挺好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什么。
傅知珩看著他认真踏实的模样,听说最近也没和祁牧野鬼混了,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总部那边有个项目,要和分部这边对接,”他把文件推到温喻白面前,“你跟著一起做,多学点东西,下周要出差,你准备一下。”
温喻白低头翻看文件,是一个跨国品牌的本土化战略项目,涉及到市场调研、品牌定位、渠道搭建……確实是一个不错的项目。
“好。”
温喻白自然没有拒绝学习的理由。
——
温喻白似乎越发忙了。
祁牧野看著手机屏幕,上次他发的消息,温喻白隔了一整天才回,回得客客气气,像是生怕多聊一个字。
再上上次,他问周末出不出去,温喻白说出差了,人不在a市。
再往前翻,是自己晚上要不要……
总之,温喻白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他了。
呵,嘴上说著是自己的好兄弟,结果还是工作重要。
祁牧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心里那股烦躁又冒上来了。
他甚至动了回祁氏上班的念头,然后把温喻白挖过来给自己当助理,看他一天天的到底是不是真这么忙。
但一想到要跟家里那个严厉无情的老头子服软,听那些枯燥的商业经,他就浑身不自在。
“轰——”
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晚。
郊外的盘山公路上,一辆改装过的黄色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弯道处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瞬间甩开身后的第二名,一路狂飆,第一个衝上山顶。
肾上腺素疯狂飆升,刺激感衝垮大脑的瞬间,祁牧野下意识地侧头,脱口而出:“喻白……”
话到一半,卡住了。
副驾驶上坐著黄毛,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没了血色,整个人缩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车子刚停稳,他推开车门就衝下去,蹲在路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野哥,我下次再也不坐你车了。”
他只是想追求刺激,不是想追求死神。
喻白是怎么面不改色得坐在祁牧野车上的,果然不愧是替野哥挡刀的狠人。
祁牧野推开车门,长腿一跨下了车,瞥了一眼还在乾呕的黄毛,吐出两个字:
“废物。”
看著黄毛那副半条命都嚇没了的怂样,祁牧野更加心烦。
他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含了一颗薄荷糖。
周围很快围上来一群人,纷纷上前道贺,吹捧著祁少车技牛。
喧闹的声音让他头疼,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人全都撵走。
眾人见状,也不敢自討没趣,聚到远处去看后面的赛车。
黄毛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终於勉强站直了身子。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踉踉蹌蹌地走到祁牧野身边,见他又在嚼薄荷糖,忍不住好奇道:
“野哥,你真把烟戒了啊也没见你谈女朋友,好端端戒什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