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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修仙文里的恶毒师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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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日188去找世界调控剧情,就一直失联到现在,温喻白都怀疑是不是又休眠了。

    他待在懺悔涯,金长老隔三岔五地派人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人威胁。

    他摇头,坚持说没有苦衷,没有胁迫,就是自己要杀黎明涯。

    他就不信了,当事人都承认事实了,还定不了罪。

    寒风卷著雪粒从洞口吹进来。

    温喻白褪下半边衣衫,万邪窟毒虫留下的伤口还没好全。

    他蘸取药膏,凭著感觉涂在背上。

    指尖触及伤处就疼得眼前发黑,冷风一吹,冻得伤口被针扎似的。

    “嘶。”

    又冷又辣,还痛得要命。

    突然想起丹峰的药池,若是能泡在那充满药材精华的池水中,这伤怕是早好了。

    哪像现在,连上个药都够不到后背。

    昏暗的光线下,青年修长的身形显得格外单薄。

    白皙的后背布满狰狞的伤痕,黑髮散乱垂在肩头,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谢临尘踏入洞中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听到脚步声,温喻白转头望去。

    那双总是疏离的眼睛,此刻因疼痛而微微泛红,在看到来人时闪过一丝慌乱。

    “师尊”

    他手忙脚乱地拢起衣衫,却被一股灵力定住。

    雪白的衣袍映入眼帘,他感受到谢临尘的目光落在他伤痕累累的后背。

    谢临尘看著他手中的药罐,眉头微蹙。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金色药罐,盒盖开启时,溢出淡淡的药香。

    温喻白愣神之际,谢临尘已经蘸著药膏,按上他的伤口。

    指腹带著薄茧,力道重得让他闷哼出声。

    “现在知道疼了”

    谢临尘语气淡淡,手下的动作却轻了许多,“下手之前,怎么不想想自己也会受伤”

    温喻白抿唇,艰难开口:“不麻烦师尊,弟子有罪。”

    “罪你最大的罪,就是把自己弄成这样。”

    闻言,温喻白有些诧异。

    谢临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想要转身,后颈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

    谢临尘看著他,那背上交错的伤口如蔓延绽放的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沿著伤痕游走,感受著指下肌肤的战慄。

    “师…师尊”

    这种掌控感让谢临尘涌起一股陌生的躁动,划过脊椎,在腰窝处流连。

    温喻白瑟缩了一下,背脊绷紧。

    “別…”

    这声几不可闻的抗拒反而让谢临尘加重了力道。

    温喻白终於忍不住挣开束缚,转身询问谢临尘。

    “师尊,你……”

    却在抬眼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他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眸。

    那双浅色的眸子本该空无一物,漠视世间。

    可此刻,温喻白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不懂,也说不清。

    就是和他对视时,会有种被盯住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

    “你说,为师该怎么罚你”

    谢临尘忽然逼近,將温喻白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温喻白不適地往后靠,低下头,“弟子不配为您徒弟,自请逐出师……”

    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截断他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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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尘看得很明白,自己这位徒弟太心急了。

    他如此急切地想撇开师徒关係,无非是想摆脱师徒名分的桎梏,光明正大地追求自己。

    天真,他可曾想过,就算被逐出师门,他身上依然会有青衡仙尊的痕跡,师徒的关係是抹不掉的。

    实在是下下策。

    而且让温喻白自污,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为师自有打算。”

    谢临尘拇指碾过那紧抿的唇瓣,直到染上一抹艷色,在后者察觉到不对前鬆手。

    温喻白虽觉得谢临尘今日举止诡异,但也只当他被徒弟所为之事惊讶到,没有深想。

    而洞內的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洞口外的某个人眼里,他隱匿在黑暗中。

    那双金色的眸子晦暗不明,死死盯著洞內的两人。

    温喻白或许不明白,但是夜阑煊看得一清二楚,从给温喻白上药那时起,谢临尘的眼眸中就翻涌著某种炽热的慾念。

    这位传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青衡仙尊,竟对自己的徒弟起了这般心思

    哈

    多好笑的乐子。

    可是他却一点也笑不起来。

    他好不容易处理完魔宗的事,匆忙赶来玄天宗,就看到这样一幕。

    他很不爽,胸口像是被千万只毒虫啃食。

    嫉妒吗

    好像是有点,他都没这样碰过温喻白。

    喜欢吗

    那可未必,他向来玩世不恭,如今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好看新奇的玩具,被勾起了点兴趣而已。

    但就算是玩具,他也不想要別人碰。

    看来计划得提前一点,楚明渊也该醒了。

    夜阑煊瞥了眼洞內的身影,转身没入黑暗。

    他本来看楚明渊不爽,想让他多受几日梦魘的折磨。

    可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把看上的人带回去。

    隔日,夜阑煊换上丹峰弟子的衣袍,轻巧地避开守卫,转身进入楚明渊的疗伤室。

    他给楚明渊餵了提前备好的丹药,丹药入口即化。

    楚明渊身体绷直,开始剧烈地咳嗽。

    这个丹药会提前激发他之前给楚明渊下的噬心丹的毒性,以毒攻毒,虽然过程痛苦了些,但会完全吞噬掉万邪窟毒虫之毒。

    “咳咳,咳咳!”

    楚明渊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我师兄呢”

    夜阑煊嗤笑一声,“放心,没死呢。”

    楚明渊听语气就知道是魔尊,道:“你来做什么”

    “你以为你们是谁救的玄天宗这群废物吗”

    楚明渊冷笑:“谁让你救了”

    自作多情。

    师兄不要他,楚明渊也不想活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死不死的无所谓,但死前得把通天匙的下落给我。”

    见楚明渊沉默,他继续道:“否则,你的那位好师兄……”

    “你敢!”

    楚明渊猛地揪住他的衣襟。

    夜阑煊轻鬆掰开他的手,“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知道,这世上生不如死的法子,可不少呢。”

    在没有绝对实力前,把软肋暴露得如此明显,真是蠢货。

    要不是还有利用价值,早把他弄死了。

    楚明渊最终咬牙道:“別动他,通天匙我会给你。”

    夜阑煊离去后没过多久,疗伤室的门被一个意外之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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