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章 修仙文里的恶毒师兄(8)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正浓,夜阑煊斜倚在窗边,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玉佩。

    “你的温师兄,昨日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別的礼物。”

    楚明渊擦拭藏岳剑的手一顿。

    “他调换了你的丹药,多亏了我……”夜阑煊轻笑,一手拋著玉佩玩。

    “嘖嘖,你是没看见他刚才在寒池的模样。”

    男人另一只手摸著下巴,意味不明地说道。

    话音未落,就被人揪住领口。

    “你把他怎么了!”

    楚明渊眼底泛起血色。

    夜阑煊轻鬆挣开,理了理衣襟。

    “不过是让他自討苦吃,怎么,捨不得你的仇人受苦”

    楚明渊鬆了口气。

    还好。

    他声音沙哑:“他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夜阑煊挑眉,上下打量。

    他当初在悬崖下捡到濒死的楚明渊,那时他眼底燃烧的仇恨纯粹得令人心惊。

    如今这火焰里却混进了別的东西,当他提到“温师兄”三个字时,少年瞳孔的颤动骗不了人。

    为了什么呢

    他就说,那位温师兄生了份好皮相。

    除了毒以外,这份色心也是个软肋,刚好魔宗里就有几个擅长剥皮製偶的,做几个相似的“温喻白”轻而易举。

    夜阑煊脑子里琢磨著怎么更好地控制楚明渊,为他所用,恰巧楚明渊也在想著这位魔尊。

    多管閒事。

    什么救命恩人

    不过是有利可图,给濒死的他强行灌下魔功又用剧毒控制的魔修罢了。

    等著吧,迟早要你命。

    楚明渊选择性遗忘,当初是他自己为了恢復实力,同意夜阑煊传授魔功,修行阴煞之气,成为一名魔修。

    他鬼使神差地摸到温喻白住处。

    屋內空荡荡的,床榻整齐得像没人睡过。

    思索了一番,以师兄的性子,有可能去找师尊,於是前往清风院。

    清风院的门虚掩著,只见温喻白独自坐在厅內,素白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他一手撑著下巴,闭眼小憩。

    这副慵懒的模样,楚明渊从未见过。

    “师尊”

    听到动静,温喻白倏然睁眼,还以为是谢临尘回来了,结果不是。

    “是你,你来做什么”

    “听说师兄受伤了”楚明渊故作关切地上前。

    温喻白眯起眼睛:“听谁说的”

    青衡峰可不是別的峰,谢临尘不喜欢热闹,於是也没多少杂役弟子,冷清得很。

    知道自己遇袭的事情,就只有谢临尘,而他现在去找宗主,不可能会特意告诉楚明渊。

    楚明渊转移话题,没有回答。

    “师兄,怎么穿得这么少,小心著凉。”

    说著,自顾自解下外袍,就要往温喻白肩上披。

    这样的表现,让温喻白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丹药就是楚明渊调换的。

    “不用。”

    温喻白避开,一味地说没事,他想作势推开,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

    “还说没事,”楚明渊悄悄探查温喻白的身体,“师兄的手这么凉。”

    经脉中残留的魔气让他心头一紧。

    难办,他倒是可以用阴煞之气吞噬掉这些魔气,可两股力量相衝,贸然进入,只怕会让温喻白伤上加伤。

    魔修就是这点不好,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不同的修行之法之间,都会有强烈的排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该死的夜阑煊。

    温喻白试图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抬眼望去,正对上楚明渊晦暗不明的目光。

    怎么,这是嫌他受的罪还不够,想再加一笔

    两人僵持间,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楚明渊猛地鬆开手,后退几步。

    温喻白腕上已然多了圈红痕,格外刺眼。

    只见谢临尘回来了,他冷淡地扫视两人,在看到温喻白的衣襟和手腕时,眸色更冷了。

    “这么晚,你有何事”他问楚明渊。

    “我听闻温师兄受伤,故来探望。”

    楚明渊垂手作答,掩下眼底复杂的情绪。

    对於自己这位曾经的师尊,他並不怨恨,但也不喜欢。

    当年若不是谢临尘將他从乞丐堆里捡回来,他早就饿死街头,可这份感激也仅止於此。

    入门后,他从未管教过他,比起和名义上师尊,他甚至和温喻白的相处时间更多。

    谢临尘,无论对他,还是对温喻白,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对谁分下半分目光,不是在闭关修行就是在云游歷练,从未尽过半点师尊之责。

    那时候的他心思敏感,谨小慎微,受了温喻白的欺负,也只会隱忍退让,不愿多事。

    所以他不怪师尊,他只怨温喻白,明明是他们师兄弟相依为命,为何要屡屡针对,甚至置他於死地。

    “既然仙尊回来了,弟子就先行告退。”

    他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面对修为强大的谢临尘,靠得太近,难免会被发现什么破绽。

    而且他也需要冷静地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想要搞清楚温喻白为何这么对他,然后再让这位好师兄身败名裂,受尽痛苦而死。

    忽略掉內心那丝细微的抗拒,他这么在心底下了决定。

    谢临尘不是多言的人,很快將温喻白体內残留的魔气驱散乾净。

    整个过程不过片刻。

    “多谢师尊,”温喻白恭敬行礼,声音带著明显的疏离,“弟子先行告退。”

    说罢,就恭敬地行了一礼,想著赶快离去,大晚上的,待久了也不好。

    他急於离开的样子让谢临尘眉头微蹙。

    夜已深,確实不宜久留,但青年这副避之不及的態度,却莫名让人不悦。

    “明日清晨,”谢临尘轻叩桌面,“来我这练剑。”

    “是。”

    素衣少年离开了,他落水后也没有擦拭乾净,髮丝间还有些水汽。

    谢临尘手指刚才触碰过他的腕间的肌肤,还余下些凉意。

    礼貌,客气,疏离。

    这是他对现在温喻白的评价。

    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隔阂。

    脑海中回想起丹峰何长老对他说的话。

    “喻白最近情绪有些不好,別看他表面坚强,实际上啊,明渊坠崖的事,他是全揽在自己头上了。”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明渊已无事,再者,修行之人,不该为杂事所扰。”

    “哼,”何长老气得鬍子一翘,“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冷心冷情又不是修无情道,斩断七情六慾干什么”

    “哎,你多少关心下吧,可別让喻白这孩子真和你离了心,走了弯路。”

    他又回想起那一夜,喻白那副模样。

    愤怒,悲伤,脸颊泛红,眼眶湿润,似乎要落下泪。

    他惊讶於喻白的脆弱,又难言的……

    第一次產生名为心疼的情绪。

    所以,他是为了我而哭吗

    他又究竟梦到了什么……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