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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修仙文里的恶毒师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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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尘一直在静修,没有出现。

    怪不得两个徒弟都有点问题,这师父啥也不管的性子,能不养废吗。

    温喻白自从那日后,就没有在剑法上做手脚,安安分分地正確教导。

    他担心,楚明渊一时恨极,直接把自己杀了。

    毕竟楚明渊可不是表面展现出来的筑基少年,他为了报仇,墮落成魔修后,修行一日千里。

    早就远超了他这位心思不在修行上的金丹师兄。

    提前下线,应该算是崩剧情吧。

    他脑子里翻著阉割版剧情,准备从下药这个点入手,温喻白嫉妒“黎明涯”,於是把分给“黎明涯”的筑基丹药替换成能引起人灵力暴动的丹药。

    结果呢,楚明渊体內压根不是灵气,这丹药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但是他假装中招,在谢临尘卖了波惨,引得他的怜惜,以及加深谢临尘对温喻白的失望。

    每个月初,丹峰的弟子都会按照规定好的份额派发丹药给弟子,丹药用一个个小盒子装好,放在丹药仓库里。

    因为都是些巩固灵气、普通疗伤的丹药,不太重要,也没什么人看守,只有零散几个派送的弟子进进出出。

    温喻白趁著值守弟子换岗的间隙闪身而入。

    找到標著“黎明涯”的盒子,飞快地打开瓷瓶,將里面的筑基丹,换上准备好的灼灵丹。

    在他走后,一个穿著弟子服装的人从货架旁边走出来,拿起標著“黎明涯”的盒中丹药。

    打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夜阑煊把玩著刚调换的瓷瓶,不禁轻笑出声。

    他还以为温喻白想干什么呢,原来是想玩这个小把戏。

    隨手將瓷瓶转了个弯,放进標著“温喻白”的盒中,还贴心的摆回原位。

    他再次感慨。

    自己真是个大好人。

    楚明渊这药吃了也没什么用,那就留给有用的吃吧。

    隔天,丹峰弟子將青衡峰的丹药送到山门前。

    温喻白先到一步,刚准备顺手拿下楚明渊的丹药,好让送药弟子先回去,楚明渊就来了。

    他笑容灿烂,从温喻白手上取走属於自己的盒子,“多谢师兄。”

    温喻白頷首,心想幸好自己早就调换了,这楚明渊对自己还真是防备。

    回到房中,他隨手取出一颗固灵丹。

    丹药入口即化,与往常並无二致。

    温喻白盘膝而坐,开始今日的修炼。

    与此同时,楚明渊的指尖在瓷瓶上摩挲,倒出几粒丹药放在鼻尖轻嗅。

    这也是之前他吃过的亏。

    他的好师兄总爱在他的丹药里动手脚,不是掺了阻滯灵力的药粉,就是混了让人经脉刺痛的毒药。

    再假惺惺地问他,师弟没事吧。

    凭著他善妒的性子,这次也不意外。

    嗯

    丹药没问题

    楚明渊有些心堵,原来师兄只是针对当初的“楚明渊”,而不是现在的“黎明涯”吗。

    他垂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晚上,温喻白正在院中打坐,天气不冷不热,很舒服。

    灵气运转一周,温喻白吐出一口浊气,觉得今天修行异常顺利,身体都轻快不少。

    兴致来了,隔空取剑。

    平常滯涩的难招,在今晚也格外顺畅。

    可渐渐地,他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

    那些温顺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像滚烫地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唔…”

    他现在每动一下,都觉得加速体温的上升,燥热极了。

    飞快地跑去水池,冲了把脸,又默念清心诀。

    压根没用。

    这种情况……

    温喻白踉蹌起身,突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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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吃的哪是什么固灵丹,分明是灼灵丹!

    定是楚明渊察觉了,调换了丹药。

    他又不可能去找谢临尘,说到底,这丹药也是自己放进楚明渊盒子的。

    脑子疯狂转动,想到半山腰处有一个寒池,应该能勉强压压热,等撑到明天早上,药效差不多就过了。

    温喻白强撑著御剑而行,摇摇晃晃地朝寒池飞去,体內如火般灼烧,好几次险些从高空坠落。

    等到了寒池,他都来不及脱衣服,直接从剑上跳进去。

    “扑通!”

    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快被烧糊涂的脑子,才清醒了些。

    墨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幅被晕染的水墨画。

    一双金瞳在暗处若隱若现。

    夜阑煊靠著树,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

    但看著温喻白眉头紧蹙的模样,他心头一动,嘆了口气。

    “我还真是有点捨不得。”

    夜阑煊换了副普通的面容,信步走到池边,蹲下身轻笑。

    “温师兄,这是怎么了,要帮忙吗”

    温喻白恍惚抬头,眼前人影模糊不清。

    他艰难地开口:“不必…你且离去…”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温喻白本能地想挣脱,却被牢牢扣住。

    “你干什么”

    “別动,”那身影带著几分戏謔,“再烧下去,师兄这脑瓜子可就要更傻了。”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手腕,流入经脉,霸道地镇压著体內躁动的灵气。

    温喻白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灼热感渐渐消退。

    等到他脑子清醒了许多,一看自己体內,顿觉不妙。

    这哪是什么灵气,明明是精纯的魔气,正在他体內肆意流窜,吞噬灼灵丹的药效。

    “你——!”

    温喻白猛得抽手,踉蹌著跃出寒池,捡起剑,就是一道凌厉剑光横扫过去。

    “魔修!”他声音沙哑,“潜入玄天宗意欲何为”

    夜阑煊无辜摊手,偽装出的平凡面容上充满委屈。

    “温师兄这般对待救命恩人,可真让人伤心。”

    他本想再逗弄下温喻白,但刚才的动静已经让这青衡峰的主人察觉到了。

    远方传来破空声,夜阑煊眼睛微眯。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是得低调点。

    “看来你的好师尊来了。”

    他俯身凑近,在温喻白耳边轻声道:“下次见面,希望温师兄温柔些”

    他话音刚落,人就消失了。

    谢临尘御剑而至时,只见温喻白垂著脑袋,浑身湿透地站在岸边。

    发梢还滴著水,青年苍白的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可怜兮兮的。

    谢临尘冷淡的眸子顿了顿,別过眼。

    “怎么回事”

    温喻白將事情经过稍加修饰,隱去自己下药在先的事实,黑锅推到那魔修身上。

    谢临尘听完,眉头微蹙。

    “伸手。”

    温喻白不明所以,伸出手。

    微凉的指尖轻搭在腕处,谢临尘神色渐沉,里面確实有一丝魔气,精纯霸道,绝非寻常魔修所能有。

    “此事,我去找宗主和长老商议,这是净灵丹,你先服下。”

    不过净灵丹,恐怕不能完全清除温喻白体內的魔气,魔气留在修士体內,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他走前,还是交代了一句。

    “魔气侵体易生心魔,別误了你的修行。”

    “你去清风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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