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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似乎並不打算追问。她知道王业身上,有很多秘密。
八奇技、筑基真气、搜魂术,每一样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被她轻易看透的人。
“隨你吧。”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
“不过你自己小心些,国內不比南华,处处都是眼睛。你那个『王主任』的身份虽然方便,但也不是万能的。”
“我知道。”王业点了点头,隨即站直了身子,“行吧,话也说完了。你就跟著,諦听的特工回南华吧。”
“她们在山下等著,到了都江堰会有人接应。白玉京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回去之后继续住你的湖边別墅,日子照旧。”
司藤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她转身朝山下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了。
“王业。”她背对著他,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
“怎么”
“这次的事,我记下了。恩怨分明是我的原则——你帮我报仇,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儘管开口。”
说完,她不待王业回答,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墨绿色的裙摆在月光下一闪,很快便消失在了松林的阴影之中。
王业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能让司藤说出“欠你一个人情”这种话,这趟青城山来得值。
他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確认无人,然后抬手在前方的空气中轻轻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光圈无声无息地在松林中张开,像是有人在夜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业一步跨入光圈,身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光圈隨即合拢,松林恢復了寂静,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只有山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著。
王业从四合院西厢房的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书房的门是锁著的,他从里面打开门锁,步態从容地走到院子里。
秋天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青砖地上,大鱼缸里的锦鲤正悠閒地摆著尾巴,石榴树上的果子比上回更红了一些。
张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王先生,您今儿个没出门啊我还以为您一早就出去了呢。您等著,我这就给您打洗脸水去。”
“不用急,慢慢来。”王业笑著摆了摆手,隨口问道,“雪茹呢”
“雪茹小姐一大早就去铺子里了,说是有批新到的苏州绸缎要验收,中午才回来。”
张妈一边拧著衣服一边说,“她还说了,要是您起来了,让您別忘了吃早饭。灶上煨著小米粥,还有新蒸的小笼包,我这就给您端来。”
王业心里一暖。陈雪茹这个人,嘴上总是一副精明的女掌柜派头,心里却细腻得很。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正坐在正房里吃早饭,外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张妈擦了擦手去开门,不一会儿领了两个人走进来。
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都穿著灰布中山装,头上戴著蓝布帽子,瞧著像是一对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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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那个矮胖圆脸,笑眯眯的,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一串葡萄和两瓶黄酒;
后头那个瘦高个儿,戴著黑框眼镜,手里夹著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一些,却也带著几分熟稔的笑意
王业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人是他在前门大街上开的那家小酒馆的掌柜——胖的叫赵德顺,瘦的叫李茂才。
说是掌柜,其实是王业安插在四九城的眼线,帮他盯著前门大街一带的动静。
小酒馆名义上是个做小买卖的铺子,实际上也是諦听在京城的一个联络点。
“王主任,您果然在家!”赵德顺一进院子就笑呵呵地拱了拱手,“我们哥俩还怕扑个空呢。”
“德顺,茂才,什么风把你们俩吹来了”王业放下筷子,示意两人坐下,“吃早饭了没一块儿吃点”
“吃了吃了,在东来顺吃的豆腐脑儿,您別管我们。”赵德顺在藤椅上坐下,那串葡萄和黄酒搁在桌上,“这是路上顺便买的,不成敬意,您收著。”
“你俩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客气了”王业笑了一声,吩咐张妈去沏茶,然后正色问道,“酒馆那边一切都好吧”
赵德顺和李茂才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赵德顺先开了口,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
“酒馆倒是没什么事,生意也不错。主要是前两天来了个人,指名道姓要找您,来了两趟了。”
“什么人”王业端起茶碗,不动声色地问。
“是个女的,四十来岁,瞧著挺精干的样子,操一口牛栏山那边的口音。”
赵德顺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她说她是牛栏山镇的,姓徐,叫徐慧珍。”
“头一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前天来的,进门就问『王业王主任是不是这儿』。”
“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来路,就敷衍了几句,说王主任忙著呢,不一定在店里。她也不恼,客客气气地走了。”
李茂才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昨天她又来了,这回带了个布包袱,说是有要紧的事要找您商量。”
“我瞧她的样子不像是来找麻烦的,倒像是真有什么事。”
“她还留了个话,说要是您回来了,务必让我们转告您一声——『牛栏山徐慧珍求见王主任,有事相商』。”
赵德顺又补了一句:“我跟茂才琢磨著,这徐慧珍是不是跟您认识她要是不认识您,怎么会知道咱们这个小酒馆跟您有关係”
王业放下茶碗,心中已经瞭然。徐慧珍,牛栏山镇,这两个关键词放在一起,他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王业问道。
“没说。”赵德顺摇了摇头,“不过我瞧她的样子挺著急的。第一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掛著笑,落落大方的。”
“第二回来的时候虽然也客气,但那笑就有点勉强了,眼圈还有点发暗,像是没睡好觉。”
李茂才补充道:“她临走的时候说,她暂时住在正阳门大街那边的平安旅馆,还会在城里再待几天。听那意思,是见不到您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