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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 新年快乐!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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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新年快乐!妙手回春

    天师府,玄武山。

    轰!!!

    李嗣源目光扫过面前的一家四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玄陵、许幻、张子凡、陆林轩。

    今日,正好將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送去团圆,省得路上寂寞。

    一掌落下,雷霆四溢,狂暴的电光如同银蛇狂舞,威力怕是与一颗手雷也相差无几!

    在此之前,他向李克用“请罪”,被迫亲手杀死了李存忠。

    那一刀下去,他便知义父已起杀心。

    毫不犹豫地辞去通文馆执掌之位,他毅然离太原,一路南下,来到这玄武山。

    为的,就是这天师府镇派功法《五雷天心诀》。

    配合他所会的《至圣乾坤功》,能互相辅助从而突破至无上境界之上。

    他需要增长功力,以求自保。

    为此,可以不择手段。

    张玄陵此刻已遍体鳞伤,瘫倒在妻儿的簇拥下。

    方才决战,他本已占上风,谁知还在被蒙蔽的张子凡突然出手相救,反给了李嗣源喘息之机。

    许幻现身唤醒张玄陵记忆的那一刻,李嗣源已趁机挟持了张子凡。

    望著被李嗣源扣住咽喉,刚刚得知真相的儿子,张玄陵浑身颤抖,终於无奈下定决心,开始缓缓演示《五雷天心诀》的心法要诀。

    一口气吐出,便有雷霆在他周身流转。

    李嗣源目不转睛地盯著,將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运路线,牢牢记在心底。

    同时,张子凡也眼睁睁被迫习得。

    在这个过程中,趁著李嗣源看得痴迷的时候,他一掌抢回了张子凡,变成了现在的下场。

    如今,李嗣源正要杀人灭口。

    张玄陵早已料到这一刻。

    他猛地爆发最后的力量,合身扑上,死死抱住李嗣源,向悬崖边推去!

    一步、两步、三步————

    还差一点!

    “咻”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那是之前被因为求情李嗣源一掌打飞,晋国通文馆中,唯一真正心疼张子凡的十二叔李存勇!

    箭矢正中李嗣源肩膀,虽未致命,却让他的身形猛然一晃。

    张玄陵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著他,一同坠入万丈悬崖!

    “爹!!!”

    张子凡扑到崖边,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山谷间迴荡。

    崖底。

    张玄陵躺在血泊中,气息奄奄。

    许幻跪在他身旁,泪流满面。张子凡和陆林轩一左一右,守著这最后的时刻。

    “这回————”

    张玄陵艰难地说道,抬头看向陆林轩的方向:“我算是交代了————这位是”

    张子凡早已泪水无声滑落。

    陆林轩赶紧跪下:“伯父,我叫陆林轩,是张子凡未过门的妻子。”

    “她————”

    张玄陵努力摇著头,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婆,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

    显然刚重逢的儿子有了老婆,老张家要有后了,让他相当的开怀,引动了伤势,发出咳嗽声。

    就在此时,噠噠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张子凡猛地抬头,护在眾人身前,目光警惕地盯著声音来处。

    一匹骏马从林间疾驰而出,马上之人身著上好锦袍,风尘僕僕,脸上却带著明显的懊恼之色。

    “靠,果然是来晚了。”

    他扫了一眼眼前景象,鬱闷的说道,开始翻身下马。

    张子凡等人警惕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没有丝毫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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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正是清河淼。

    他那边大军都快出发了,却还是准备贪一波。

    暂时將相关工作託付给了刘知远,一人孤身南下。

    靠替身【紫色隱者】那近乎作弊的占卜能力,一路从河北干到江西。

    就是想著能不能赶上李嗣源逼问张玄陵《五雷天心诀》的那一刻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在一旁看著,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就能白捡一套顶级功法。

    局势那么乱,想必各方也没有精力去管他。

    反正总纲是什么,清河淼也清楚。

    只要能亲眼目睹张玄陵演示,有系统在,肯定能学成。

    结果,当他看到【紫色隱者】预言的方向指向崖底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著躺在自家老婆怀里奄奄一息的张玄陵,又看了看张子凡那充满警惕的眼神,无奈地嘆了口气。

    果然,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显然演示《五雷天心诀》的剧情已经过完了。

    “我说。”

    清河淼指了指张玄陵:“看著还有救,不救一下吗”

    这就是男二號的运气吗

    晚了。

    又似乎没完全晚。

    他在远处听得清楚,张玄陵应该还有几句遗言台词没有说呢。

    再晚就不好说了。

    “你是何人!”

    张子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戾气。

    他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却扭曲得近乎狰狞。

    刚刚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养父。

    而且还是害死生父的仇人。

    刚刚才认下的亲生父亲,现在却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

    这一切来得太急、太猛,將他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观砸得粉碎。

    搁谁身上谁都得急。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三观炸裂的野兽,浑身炸著毛,齜著牙,隨时准备择人而噬。

    清河淼自然理解,不与他计较,礼貌报出家门:“太行军,清淼。”

    太行军

    张子凡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名字他隱约听过。

    潞州之战中异军突起的那股势力,据说是晋国李存勖手下新晋的红人。

    李存勖跟李嗣源向来是竞爭关係,倒有几分可信度。

    可眼下,他来不及细想这些。

    “你能治好他”

    张子凡的声音依然紧绷,目光死死盯著清河淼的一举一动。

    练武的多少懂一些医术,他也是一样。

    张玄陵伤成什么样,张子凡比谁都清楚。

    內臟移位,经脉寸断,气若游丝,若能轻易治好,他早自己动手了。

    “先试试吧。”

    清河淼耸了耸肩,大大方方走过去,扒开张子凡,蹲到张玄陵身边:“估计能保住一条小命。保不住,也不能赖我。”

    这话说得太过隨意,隨意到近乎不负责任。

    可不知为何,张子凡那颗悬著的心,竟莫名其妙地鬆了一点点。

    清河淼先伸手搭了下脉,片刻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果然,这位天师的伤势,跟他预想的一样严重。

    基本属於油尽灯枯,迴光返照的状態了。

    先与李嗣源生死相搏,受了极重的內伤,又从万丈悬崖坠落,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此刻能吊著一口气,都要算他功力深厚,死撑著了。

    但好消息是,大天位功力实在是太深厚了,臟器虽然严重受损,却大体保持完整。

    只要没有东西缺失,就还在他处理能力的范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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