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天运的质问,白离不打算说空话。
他坦坦荡荡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只要灵沫愿意待在我身边,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停顿片刻后,他认真的看著谢天运,一字一句的说:
“要是我欺负她。你隨时来找我,要打要杀,我这条命放这,绝不还手。”
谢天运嘴唇动了动,还没来的及接话。
“亲家…”白卫国板著脸: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小子要是亏待了这几个丫头里面的任何一个。”
老汉指著白离:“我先打折他的腿!”
王秀莲也赶紧凑过来。
她拉住谢灵沫的手背,轻轻拍著,转头对谢天运表態。
“就是这个理。”
“我们老两口没什么大本事,但懂规矩。”
“他要是做那没良心的事,我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王秀莲护犊子护的全是儿媳妇:
“我们直接跟这几个闺女过,把家底全给她们,让他光著屁股滚出去!”
谢天运一时真不知怎么接茬。
旁边,陈婷婷走上前:
“放心,我们大哥绝对不是那种人。”
“对。”张倩语气直接:
“他要是那种隨便玩弄感情的渣男,我们是傻子巴巴倒贴”
李佳欣和林小双也附和:
“大哥对我们特別好,从来没嫌弃过我们。”
李萌萌在旁边急得直跳脚。
这种表忠心的大好机会,怎么能落下她
“就是就是!”小萝莉娃娃脸上一片认真:
“从认识他开始,十多年,他就没变过!”
谢天运看著她们。
她们看向白离时,那种依恋和死心塌地,根本装不出来。
他再看看自己的女儿。
他还能说什么
女儿开心就好。
反正,没这小子,女儿恐怕现在还得每天靠著抗抑鬱药续命。
“好。”谢天运稳住呼吸,直视白离:
“我就信你一次。”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谢灵沫。
“沫儿。”
“之前……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动手打你。”
这位习惯发號施令的男人,道歉了。
“你……能原谅爸爸吗”
谢灵沫呆呆地看著他。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商业暴君。
可现在。
他好像一瞬间老了,以前他不是这样说话的,意气风发,骄傲的像只野兽。
“你这老登……”谢灵沫胡乱抹了一把眼睛:“怎么突然装可怜啊。”
谢天运笑得比哭还难看:
“爸爸是真怕了,怕你这辈子都不认我。”
“我又不是没良心。”谢灵沫抽著鼻子,鬆开白离的袖子,往前走了两步:
“我也知道我不该顶嘴,让你误会那么多。”
“可我那会在气头上,所以忍不住故意气你。”
谢天运眼底重新聚起亮光:
“那……”谢天运试探著问:
“你气消了,以后还会回家吗”
“哈”谢灵沫满脸黑线:“老登,你几个意思你是要趁机把我扫地出门吗”
谢天运懵圈了:
“啊不是,我哪有那个意思!”
“我不回家我去哪”谢灵沫小手一插腰,粉发一甩,理直气壮:
“我这次就是挨了打,气不过才跑出来找朋友收留几天。”
她指著谢天运,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我平时肯定大部分时间待在家的啊!”
“不然那么多公司谁管你以后那些家產谁来继承”
听著女儿这番发言,谢天运非但没生气,反而长长舒了口气。
原来这丫头压根没打算彻底离开自己。
这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
“好好好。”谢天运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
“回家就好。”
他瞥了白离一眼,没忍住嘟囔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以后就打算常住在这混……常住在这小子家里了。”
那句“混帐”到底没骂出口。
白离站在不远处。
將这对父女的互动尽收眼底。
谢天运这老头心里还是不服气。
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水灵白菜,被自己连盆端走,换谁心里都得堵得慌。
骂两句就骂两句,自己便宜占尽,就算被他打一顿,也认了。
但自己也不能只偷人家,不给人补偿不是
光靠身份压人,不是他的做派。
傻子都知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
白离转过头。
疯狂眼神示意赵东海。
白离这个眼神,赵东海可太懂了!
白少这是准备提携这老丈人了!
这是个绝佳的表现机会!
赵东海快速整理状態,脸上堆起亲和笑容。
他背著手,踱步走到谢天运身边。
然后热络地揽住谢天运的肩膀。
这动作,让谢天运受宠若惊。
平时想请这位吃饭,连秘书那关都过不去,现在居然主动揽自己的肩膀
“小运子啊。”
“最近咱们市里,关於新区的那个重点规划图,上头已经批下来了。”
“我手里头啊,刚好卡著几个核心地段的项目规划。”
“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承包方,愁得我晚上都睡不好觉。”
赵东海侧过头,笑眯眯地看著谢天运:
“怎么样你谢老板最近手里閒钱多不多”
“有没有兴趣把这几个项目接过去,给老哥哥我解解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