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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等它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手，一举两得。”
千道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感慨。
“好。”他点点头，“那就去。别的，我会帮你挡下来。”
他指的是波塞西。
如果千寻疾在海神岛的地盘上猎杀魔魂大白鲨，波塞西不可能坐视不管。
到那时，就需要他出面了。
千寻疾却摇了摇头。
“不用。”
千道流微微一怔。
“老爷子，我会成功的。”千寻疾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如果什么都需要你来出手，那么，我怎么能够成为最强？”
千道流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儿子的身影。
曾几何时，千寻疾还是那个被他庇护在羽翼下的孩子。遇到困难会来找他，遇到挫折会沮丧，遇到失败会一蹶不振。
但现在...
他站在那里，目光坚定，语气从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一不二的气势。
那是真正的强者，才有的气势。
千道流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欣慰。
“看来你有自己的想法了。”他轻声道，“那也行。”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过，需要的时候，记得开口。”他道，“我这个当爹的，总不能看着儿子冒险。”
千寻疾点点头。
“会的。”
父子俩对坐着，静静地喝茶。
阳光洒落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暖。
...
“对了。”千道流突然开口，“你那个徒弟...比比东，快生了吧？”
千寻疾点点头。
“还有两个月。”
“想好名字了吗？”
千寻疾沉默了一会儿。
原著里，这个孩子叫千仞雪。
但现在...
“还没有。”他道，“等生下来再说。”
千道流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放下茶杯，看着千寻疾。
“那个苏琴...也不错。”他道，“虽然以前是魂兽，但既然跟了你，就好好待人家。”
千寻疾嘴角微微上扬。
“老爷子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了？”
千道流瞪了他一眼。
“老子关心儿子，有什么问题？”
千寻疾笑了。
“没问题。”
他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出海的事，还需要准备一下。”
千道流点点头。
“去吧。”
千寻疾转身离开。
千道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喝茶。
阳光依旧温暖。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
教皇殿，千寻疾的办公室。
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千寻疾走进去，目光扫过办公室。
比比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辉。那是即将成为母亲的人，特有的光辉。
苏琴站在书架旁，正在整理书籍。看到千寻疾进来，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老师，回来了？”比比东放下书，想要站起来。
“坐着。”千寻疾抬手制止她，“不用起来。”
比比东点点头，重新坐好。
千寻疾走到书桌后坐下，看着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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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她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比比东不再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她变得更柔和，更安静，不再主动挑衅苏琴。
而苏琴，因为有照顾小舞的经验，主动承担起照顾比比东的责任。每天给她准备营养餐，陪她散步，给她讲一些怀孕的注意事项。
两个曾经针锋相对的女人，因为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竟然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些小小的摩擦。
但那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种剑拔弩张的竞争了。
“老师，是要出去吗？”比比东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千寻疾点点头。
“过几天，要出趟远门。”
“用不用我和你一起？”比比东下意识地说道，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脸微微一红，”我...我是说...”
千寻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样子，能去哪儿？”
比比东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眼中的失落，清晰可见。
苏琴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比比东想去。
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不想被落下。
不想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让另一个女人有机可乘。
即使那个女人，现在是她。
苏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教皇大人，要不...我陪您去吧？”
千寻疾看向她。
苏琴的目光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期待。
“比比东现在需要人照顾。”她道，“我可以陪您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比比东抬起头，看着苏琴。
那目光很复杂。
有感激，有警惕，还有一丝...
不舍？
她也不知道。
千寻疾看着两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不用。”他道。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比比东现在需要人照顾。”千寻疾道，“苏琴，你留下来陪她。”
苏琴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是，教皇大人。”
比比东看着千寻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高兴？因为他不带苏琴去？
失落？因为他也不带自己？
还是担心？因为他要一个人去冒险？
“老师...”她轻声道，“您要去哪儿？”
千寻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海边。”他淡淡道，“去猎杀几只海魂兽。”
比比东的瞳孔微微收缩。
海魂兽？
那可是海神岛的地盘。
“太危险了...”她脱口而出。
千寻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担心我？”
比比东的脸微微一红。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千寻疾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比比东面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放心。”他轻声道，“我不会有事的。”
比比东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她的心，跳得很快。
“老师...”她轻声道，“一定要安全回来。”
千寻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