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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所谓。
就算他还活着，也不过是九十九级。
而自己，也是九十九级。
双生武魂，第二套魂骨。
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千寻疾嘴角微微上扬。
他收回思绪，闭上眼，这些事情，反正都会有所定论，自己也一定会更强。
很快，沉沉睡去。
...
第二天。
千寻疾醒来时，两个女人已经不在身边。
他起身，洗漱，然后来到办公室。
比比东和苏琴都已经到了。
看到千寻疾进来，两个女人同时低下头，脸都有些红。
显然，昨晚的记忆还在。
千寻疾走到书桌后坐下，看着她们。
“怎么，害羞了？”
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千寻疾笑了。
“习惯就好。”
他拿起文件，开始处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那种氛围，比之前更加复杂。
有竞争，有嫉妒，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东西。
...
时间悠然，如流水般悄然而逝。
三个月，弹指一挥间。
武魂殿的日常依旧平静如水，教皇殿深处的那间办公室，依旧每天被两个女人打扫得一尘不染。比比东和苏琴的竞争，也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依旧会明争暗斗，依旧会为了千寻疾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而暗自较劲。
但这种争斗，已经融入了日常，成了一种习惯。
就像窗外的阳光，每天都会照常升起。
千寻疾坐在书桌后，手中拿着一份情报，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
昊天宗那边，唐昊唐啸兄弟还在寻找阿银，据说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星斗大森林里，小舞的修炼似乎到了关键时期，距离十万年只差最后一步。
极北之地的探子回报，发现了冰天雪女的踪迹。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千寻疾放下情报，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
再等一段时间，等小舞突破，等阿银现身，等冰天雪女的位置确定...
他就能集齐所有魂环魂骨，然后吸收最后的天使躯干骨，成神。
到那时...
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门被推开，比比东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有些迟疑，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有紧张，有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千寻疾看着她，微微挑眉。
“有事？”
比比东走到书桌前，站定。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微微颤抖。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我有件事要告诉您。”
千寻疾看着她，没有说话。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老师，我...我怀孕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千寻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比比东的心跳如鼓，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知道千寻疾会有什么反应——是高兴？是冷漠？还是...
她不敢想。
千寻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比比东的肚子上。
那里，依旧平坦，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属于他的生命。
千寻疾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原著里，比比东就是在这时候怀上了千仞雪。那个孩子，后来成了天使神的传承者，差点与他为敌。
而现在...
千寻疾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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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情。
但这一次，一切都会不同。
因为他不是原著的千寻疾。
而比比东，也不再是原著的比比东。
“我知道了。”千寻疾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比比东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千寻疾会这么平静。
没有高兴，没有愤怒，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失望吗？
还是...
她不知道。
“老师...”她轻声道，“您...不高兴吗？”
千寻疾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高兴？”他轻声道，“当然高兴。”
他站起身，走到比比东面前。
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当然高兴。”
比比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光芒中，有欣喜，有释然，还有一丝...
期待。
千寻疾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落到她的肚子上，轻轻抚摸。
“好好养着。”他道，“这个孩子，很重要。”
比比东点点头。
“是，老师。”
千寻疾收回手，转身回到书桌后。
“下去吧。”
比比东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千寻疾已经重新拿起情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比比东咬了咬唇，推门离开。
...
门外，苏琴站在走廊里。
看到比比东出来，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刚才，她在门外听到了。
怀孕了。
比比东怀孕了。
苏琴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一丝...
嫉妒。
她看着比比东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她也要加油了。
不能让比比东一个人独占。
苏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办公室。
千寻疾抬起头，看到她。
“有事？”
苏琴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教皇大人...”她轻声道，“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
说我也想要孩子？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千寻疾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羡慕了？”
苏琴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千寻疾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别急。”他轻声道，“迟早的事。”
苏琴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
温柔？
苏琴的心跳加快。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让她想要靠近。
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靠进他怀里。
千寻疾的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抚摸。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