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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的‘封杀令’有个前提，那就是仙界药农们愿意听从你们。”
林默说道，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但现实是，他们更愿意接受质优价廉的肥料。我这可是打着‘环保’的旗号，帮他们解决了很多‘过期食材’的问题。”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战栗几乎无法自控。
她知道，这场商战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万宝阁的威信也一落千丈。
“林店长，”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如我们暂时停火，商讨一个解决方案。”
林默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柜台前，拿起那份“停火协议”，直接塞进了碎纸机。
伴随着“嗡嗡”的机器声，协议瞬间化为碎片，被卷入机器的内部，消失无踪。
“停火？柳小姐，你太高估你们万宝阁的控制力了。”
林默的语气轻松而自信，“我这可是开启了‘仙界双十一’预热活动，销量一定会再创新高。你们想要跟上，除非——重新排队。”
他话音刚落，虚空渡鸦再次成群结队地飞出，带着新一轮的促销消息，直飞仙界各大坊市。
那些药农们看到消息，纷纷涌向虚空渡鸦的物流点，场面异常火爆。
“这次，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商业帝国！”
林默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他已经预见了未来的辉煌。
莫唯的脸上突然涌现出绝望与愤怒，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的怒火。
他低声道：
“林默……你……你等着……”
林默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莫唯的肩膀，然后推开店门，对着外面依然狂欢的散修们宣布：
“各位道友，仙界双十一即将开始！预热活动期间，所有辣条五折，买满五根，送一瓶冰镇可乐！前一百名还有机会获得‘仙界无痛刮痧按摩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散修们听到消息，更是激动不已，纷纷涌进超市，场面一片混乱。
小胖忙得满头大汗，不断扫码，录入订单，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而莫唯，却在这嘈杂的欢呼声中，缓缓跪倒在地，他的内心在剧烈挣扎，但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不，我不能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他低声呢喃。
丹田处猛地亮起一团刺目的金光，原本枯竭的灵力回路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逆向运转。
莫唯眼眶崩裂，血泪混着金色的仙元溢出，他要用仅剩的本源引爆金丹，哪怕拖不下这个小店，也要炸出一片血路。
“滴。检测到恶意破坏行为。”
林默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收银台触摸屏上随意一划。
店内灯光骤然熄灭，唯有货架上的商品标签泛着幽绿荧光。
无数道漆黑的影子从顾客脚底窜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莫唯的四肢。
那些影子没有温度，却重得像灌了铅，死死压住他体内躁动的金光。
【阴影投射】发动。
莫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体内那团即将爆炸的金光被影子强行按回丹田，接着像被抽水机抽干的水池，修为气息断崖式下跌。
“滴。判定完成。顾客莫唯，恶意欠款，损毁公物。”
“处理方案：修为锁死，降级为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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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落地，莫唯身上那层淡淡的仙韵彻底消散。
他瘫软在地，原本红润的脸颊迅速灰败，头发全白，皮肤松弛得像挂不住肉的旧布袋。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失重感，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林默从收银台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两指夹着，手腕一抖。
纸张打着旋儿飘到莫唯面前，精准地糊在他脸上。
“劳务抵债合同，签了吧。”
林默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损坏赛场设施，干扰经营秩序，判罚超市门口保安一职，任期一百年。”
莫唯颤抖着扯下脸上的纸，视线聚焦在那行加粗的薪资条款上——
【日薪：临期棒棒糖一根（口味随机）】。
“你……羞辱……“
莫唯嗓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有的干就不错了。”
林默转身整理货架，背对着他摆摆手，“隔壁冥界排队想当保安的鬼差都能排到南天门。”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扫地的神秘老者突然动了。
他随手将那把秃毛扫帚扔进垃圾桶，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老人。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本烫金小册子，几步走到莫唯面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
“《保安岗亭守则》，背不下来不许吃饭。”
老者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枯瘦的手臂，袖口滑落，露出一枚嵌在布料里的青色灵石徽章。
徽章上刻着超市的Logo，周围环绕着一圈古老的符文——
【万界超市特聘顾问】。
莫唯瞳孔骤缩。这老者竟然也是店里的人，而且权限极高。
林默瞥了一眼那徽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了指墙上刚挂上去的霓虹灯牌。
灯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本店概不议价】。
“顺便通知各位。”
林默拍了拍手，吸引回周围顾客的注意力，“从今天起，万界超市引入信用积分体系。任何针对本店的敌意行动，都会导致所属势力信用分清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那些还在观望的仙界散修。
“信用分清零的后果很简单——以后辣条、可乐、肥宅快乐水，你们一律无权购买。”
人群瞬间哗然。
对于这群修行者来说，断供人间零食比断了修炼资源还难受。
那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万宝阁余党，默默收起了法器，甚至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关联到黑名单里。
超市外，夜色深沉。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阴影中，车窗降下，露出几张冷峻的脸。
他们是异常现象管理局的外勤人员，手中的监测仪器原本一直对着超市方向闪烁红灯。
此刻，仪器上的读数归零，代表威胁等级的红点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