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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坤顿了顿,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浓得化不开。
“三天后,如果这家店还在这里,推土机会准时把它碾成平地。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仗势欺人,我这叫……为民除害。”
身后的阿福往前踏了半步。
一股属于C级异能者的浑厚气场瞬间释放,像一座无形的山,朝着林默碾压过去。
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几分,寻常人在此威压下,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
林默只是打了一个可乐味儿的嗝。
那点威压撞在他身上,就跟微风拂过山岗似的,连他的衣角都没吹动一下。
“旧城改造?”
林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梁少真是心系百姓啊,就是不知道,你这‘改造’的预算,够不够给你自己买口好点的棺材。”
说话间,他看似随意地抬起了手,那把【因果扫码枪】,悄无声息地对准了台阶下的梁坤。
【因果扫码枪,启动!】
林默的视网膜上,幽蓝色的数据流飞速闪过。
【扫描目标:梁坤】
【生命状态:濒危!】
【剩余寿命:71小时58分03秒……02秒……01秒……】
【核心因果线:死亡预兆(S级)】
【详情解析:目标因长期使用‘子母窃听蛊’,神魂与母蛊深度绑定。
昨夜子蛊被‘神魂激荡’音频强行震碎,导致母蛊反噬,神魂遭受重创,已然濒死。】
【致命威胁:其心脏内寄生有冥界邪物——‘食心虫’(幼体)。
因宿主神魂衰弱,‘食心虫’已提前进入孵化倒计时,预计将在72小时内破体而出,届时将吞噬宿主全部生机与神魂。】
看着面板上那鲜红的倒计时,林默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原来。
昨晚那一下,不仅重创了梁坤,还顺便把他送上了通往地府的VIP快车道。
这食心虫,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破体而出……
那画面,一定很B级片。
梁坤见林默不说话,只当他是被吓傻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他从阿福手里拿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随手扔在台阶上,里面厚厚的一沓,露出支票的一角。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梁坤恢复了几分上位者的姿态,下巴微抬。
“这里面是一张不记名支票,金额随你填。拿着钱,滚得越远越好。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从我梁家身上占到便宜的机会,别不识抬举。”
林默笑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信封,在梁坤期待的目光中,掂了掂。
然后。
他转身走向收银台,将那张可以填上八个零的支票,连带着信封,慢条斯理地塞进了柜台下的碎纸机里。
“嗡——”
碎纸机低沉的声音响起。
仅仅两秒钟,那张象征着泼天富贵的支票,就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纸屑彩带,从出纸口纷纷扬扬地飘落。
整个现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梁坤和阿福。
他们见过狂的,但没见过这么狂的。
那可是随便填的支票啊!
就这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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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妈疯了?!”
梁坤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疯的是你。”
林默转过身,重新走回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三天?你这个期限倒是定得挺准。”
林默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那恰好是你心脏里那个小东西,破壳的时间。”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梁坤的胸口位置。
“它会先啃断你的心脉,然后是你的肺叶,最后从你的喉咙里钻出来,跟你打个招呼。到时候,别说旧城改造了,你家的祖坟都得给你改成公共厕所。”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梁坤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食心虫!
那是他父亲耗费巨大代价,从一个冥界掮客手里求来的“保命底牌”,是他梁家用来控制核心死士的终极手段!
这东西一旦种下,除了施术者,无人能解!
这个秘密,整个梁家知道的都不超过三个人!
眼前这个开超市的家伙,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八道!你到底是谁?!”
梁坤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惨白,变成了死人般的青灰。
“我是谁不重要。”
林默摊了摊手,笑容灿烂得像个恶魔。
“重要的是,三天后准时给你‘收尸’的,可不是我。”
“封锁这里!”
梁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在阿福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劳斯莱斯。
“把这条街给我彻底封死!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这龟壳里撑几天!”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从车上搬下黄黑相间的隔离带和“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巨大铁牌,动作麻利地将整个街口彻底封锁。
超市,瞬间成了一座孤岛。
林默看着窗外那帮人忙碌的身影,脸上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
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来自人间的恶性商业竞争行为。】
【店铺防御机制‘绝对中立领域’已自动开启预警模式。】
林默靠回柜台,指尖在冰凉的台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封街?呵,幼稚。”
林默心底嗤笑一声,连多看一眼窗外的兴趣都欠奉。
他刚准备坐回老板椅上刷会儿短视频,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啪嗒、啪嗒”声。
下一秒。
一道粉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从楼梯口冲了下来。
来人正是网瘾魅魔苏九儿。
此刻的她。
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皮卡丘卡通睡衣,一头海藻般的酒红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连脸都没洗,眼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手里死死地攥着一部最新款的旗舰手机,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天塌下来了”的悲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