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后堂的书房中,茶香袅袅。
柳半夏和李九针相对而坐,萧阳和柳夭夭陪坐在一旁。
柳夭夭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竟然就是夏国鼎鼎大名的医圣李九针。
据传,李九针一手鬼谷九针,能生死人肉白骨,医术出神入化。
只是为人极其低调,网上也没有他的公开照片,所以柳夭夭对这个老头还抱有着一丝怀疑之色。
“萧阳小友,请喝茶!”
李九针亲自给萧阳斟了一杯茶。
“不敢,李老,还是我自己来吧!”
萧阳有些受宠若惊道。
李九针温和地笑了笑:“早年我欠过赵家老爷子一点人情,那日来到庐州便想着把这个人情偿还了,可惜老夫学艺不精,非但不能治好赵乾,就连他被人下了蛊,都没能发现,说来也是惭愧啊!万幸他的病被你治好了。”
“李老过谦了,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见过有关阴阳蛊虫的记载,所以才看出赵市首是被人下蛊了。”
李九针身穿布衣,满头银发,看上去宛如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萧阳对李九针的感官很好,因此态度很是端正。
“我听闻赵乾的病被人治好后,又特意去了一趟,回来后翻遍古籍也找到了有关阴阳蛊虫的记载。
说实话,即使我知道赵乾被人下了阴蛊,也没有那个能力将蛊虫从他身体内剥离出去,由此可见,你的医术在老夫之上啊!”
柳半夏没想到李九针这么高看萧阳,忍不住说道:“老李,你的医术已经臻至化境,除了那个老家伙之外,谁还能是你的对手,这小子说不定也是碰巧知道怎么对付阴蛊,真论医术他一个毛头小子还能比得过你?”
柳夭夭闻言不乐意了:“爷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别忘了刚才阳哥要是不拦着你,你就要给他磕一个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你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放?”
“臭丫头,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
柳半夏瞪了柳夭夭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见柳夭夭还要争辩,萧阳连忙开口说道:“夭夭,柳爷爷说得很对,比医术,我肯定比不过李老。”
“萧阳小友过谦了,此事暂且不提,我找萧阳小友是有事相求!”
李九针没有在这件事上争辩,而是一脸郑重地说道。
“李老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萧阳好奇道。
“实不相瞒,老夫时日无多了,这次来庐州也是为了找柳老头讨要那株叁灵草续命,老夫还有一些未了的事情,暂时还不想驾鹤西去。”
李九针苦叹一声。
柳半夏也是叹了口气,算起来,李九针还算是他父亲的半个学生,两人也算是师兄弟。
只是没想到李九针竟然已经病入膏肓。
叁灵草最多也只能为其续命半年。
“李爷爷你看着比我爷爷还要精神,怎么会要死了呢?”
柳夭夭一脸惊奇道。
“夭夭别乱说……”
柳半夏瞪了这个不懂规矩的孙女一眼。
“无妨……”李九针洒脱一笑:“不知萧阳小友能否替老夫诊断一下?”
萧阳在李九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了灵枢神眸,探查李九针的病灶。
这才发现,李九针身中奇毒,毒素已经侵蚀心脉,确实时日不多了。
不管是出于对李九针这位老前辈的敬仰,还是想要得到那株叁灵草,萧阳都不可能见死不救。
“李老,冒昧问下,你是不是中了葬神花之毒?”
萧阳一言,顿时让李九针目露精芒。
柳半夏也是一脸诧异之色。
萧阳竟然一语道破了李九针身中奇毒。
此时柳半夏也不得不收起了对萧阳的轻视之心。
“萧阳小友确实医术超凡,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老夫的问题所在,只是不知萧阳小友能否有办法帮老夫暂时压制葬神花之毒,让老夫在苟活一年半载,了却一桩宿怨?”
李九针一脸希冀地看着萧阳。
萧阳闻言语出惊人道:“这毒虽然棘手,但是只要李老相信我,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够帮李老将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
“什么?你小子能解葬神花之毒?”
柳半夏激动得把面前的茶盏都打翻了。
“爷爷,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像我一样安分点,别激动啊!阳哥既然说能解,那肯定能解。”
柳夭夭连忙抽出几张纸巾把桌边的茶水擦干净。
“萧阳小友,你真能解此奇毒?”
李九针也是难掩激动之色。
柳半夏也附和道:“萧阳,你只要能帮老李把毒解了,那株叁灵草我白送给你,另外我也不会反对你和夭夭交往……”
“爷爷,我和阳哥还没开始交往呢……”
柳夭夭难得露出一抹娇羞之色。
萧阳嘴角一抽,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和柳夭夭是清白的啊!
他也只把柳夭夭当成妹妹看待。
“我自己的病怎么能让你破费,不管萧阳小友能否帮我把毒解了,我李九针都欠他一个人情,另外我这些年也积攒了一些家财……”
不待李九针把话说完,萧阳苦笑一声打断道:“柳爷爷,李老,我会尽心帮李老把毒解了,至于报酬我也不需要,我只想买下那株叁灵草……”
“你直接拿去,我送你了!”
柳半夏起身直接把放在一旁的叁灵草拿给萧阳。
“柳爷爷,我还是先把李老的毒解了吧!”
“对,你需要什么?我来让人准备。”
柳半夏急忙问道。
“帮我准备一盒银针,再拿一个痰盂就好了。”
萧阳说完,一旁的李九针从怀里掏出一盒银针放在桌上:“用我这套吧!”
“我去拿痰盂!”
柳夭夭蹬蹬跑出去,不一会拿了一个痰盂进来。
“李老你需要把衣服全部脱掉,我要给你针灸解毒……”
听到萧阳的话,柳半夏对站在一旁的柳夭夭说道:“你先到外面等会,好了爷爷喊你。”
柳夭夭不乐意道:“我也是学医的,在我们医生面前,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只是一副皮囊……哎哟!”
柳半夏没好气地弹了柳夭夭额头一下:“快点出去,李老是长辈,你在这像什么话!”
“嘁,老古董,出去就出去嘛!”
柳夭夭撇撇嘴,然后对萧阳说道:“阳哥加油!”
萧阳笑着点点头。
等柳夭夭出去后,李九针脱掉衣服,然后平躺在床榻上。
“我准备好了,萧阳小友,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