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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顶级香料。
那些极其考验调味的绝世名菜。
就能完美地复刻出来。
小兕子迈着小短腿从马车上跑下来。
她凑到苏牧身边。
蹲在竹筐前。
伸出白嫩的小手扒拉着里面的植物根茎和树皮。
“锅锅。”
“介些草草也能做成好契的嘛?”
小丫头仰起脸。
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在她看来。
这些长得奇奇怪怪的东西。
根本不能放在嘴里。
苏牧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
“这些可是能让肉肉变得更好吃的宝贝。”
“锅锅今晚就用这些草草。”
“给你做一道新的神仙美食。”
小兕子听到神仙美食四个字。
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开心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好耶。”
“锅锅最棒惹。”
“兕子要契好多好多。”
李泰满头大汗地从马车上爬下来。
他浑身的肥肉都在打颤。
嘉州的气候极其湿热。
他那身华贵的蜀锦袍子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极其难受。
“先生。”
“这破地方也太热了。”
李泰伸手在脖子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摊开手心。
一只吸饱了血的毒蚊子被拍成了肉泥。
“这蚊虫简直要命。”
“本王这细皮嫩肉的。”
“全被咬成筛子了。”
苏牧斜了他一眼。
抬起脚。
极其精准地踹在李泰那肥硕的屁股上。
“少废话。”
“端着竹筐去前面的溪水里。”
“把这些香料全洗干净。”
“洗不干净。”
“晚上的饭你就别吃了。”
李泰揉着屁股。
满脸委屈。
他堂堂大唐魏王。
如今却成了苏牧手底下专门洗菜劈柴的杂役。
偏偏他还不敢有半点怨言。
昨天晚上那顿竹荪腊肉卷。
彻底把他的胃给征服了。
为了能吃上苏牧亲手做的一口饭。
别说洗香料。
就算让他去挑大粪。
他也得捏着鼻子去。
李泰端起沉重的竹筐。
扭着肥胖的身躯。
一瘸一拐地朝着远处的溪流走去。
滚滚趴在路边。
它极其不屑地瞥了李泰一眼。
继续啃着手里的半截竹笋。
......
距离苏牧营地两里外的一处山坳里。
一百多名玄甲军老卒正潜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
秦琼靠在一棵大树下。
他身上的旧伤在昨晚那碗当归生姜羊肉汤的滋养下。
已经被彻底压制住了。
老将此刻面色红润。
呼吸绵长。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极其强悍的压迫感。
副将赵明趴在旁边的草丛里。
他手里捏着一块干巴巴的死面饼子。
极其艰难地咽着口水。
“将军。”
“苏先生又停车了。”
“魏王殿下端着个筐去溪边洗东西了。”
赵明压低嗓子。
语气里满是期待。
秦琼睁开眼睛。
他从怀里掏出水囊。
灌了一口冷水。
“传令下去。”
“所有人提高警惕。”
“绝不能让任何野兽惊扰了先生。”
赵明把死面饼子塞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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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将军。”
“兄弟们现在一闻到干粮的味道就反胃。”
“昨晚那羊肉汤。”
“太要命了。”
“您说先生今晚会做什么好吃的?”
秦琼瞪了他一眼。
“先生的手段。”
“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老老实实趴着。”
“再敢乱嚼舌根。”
“军法处置。”
老将嘴上虽然这么骂。
但他自己的喉结也极其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昨晚那顿饭。
直接把这群铁血汉子的胃口全给吊起来了。
现在一百多号人全都在眼巴巴地望着苏牧营地的方向。
期盼着那股要命的香味赶紧飘过来。
甚至有人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风向能一直朝着他们这边吹。
吃不上肉。
闻闻味也是好的。
......
溪水边。
李泰撅着屁股。
极其认真地清洗着竹筐里的香料。
他用粗糙的双手搓洗着红骨仙茅上的泥土。
把八角和桂皮放在水流下反复冲刷。
每洗干净一样。
他就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干净石板上。
生怕弄坏了这些被苏牧当成宝贝的草根树皮。
半个时辰后。
李泰端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香料回到马车前。
“先生。”
“全洗好了。”
李泰把竹筐放在苏牧脚边。
邀功似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苏牧检查了一遍。
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满筐的顶级香料。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极其经典的嘉州绝世名菜。
这道菜极其考验香料的配比和熬汤的火候。
在后世。
这道菜是无数食客趋之若鹜的顶级美味。
就在这时。
苏牧脑海中极其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集齐极品野生香料】
【触发主线任务】
......
......
长安。
入夜。
秋风卷起坊墙外的落叶,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房青君坐在梳妆台前。
屋里没点烛火。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手背上。
那处烫伤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硬痂。
一点都不疼。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日父亲在书房里的谈话。
汉中驿站。
百余名亡命徒。
苏牧一人一刀,护着魏王和晋阳公主杀出重围。
甚至在深山里格杀了一头巨型野猪。
这些字眼,每一个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尖上。
她根本无法把那个在御膳房柴房里慵懒晒太阳的苏牧,和密报里那个浴血奋战的杀神联系在一起。
那可是百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
哪怕李世民已经亲口承诺,派了翼国公秦琼率领一百玄甲军去蜀地暗中护卫。
哪怕她心里明白,有战神秦琼在,苏牧绝对安全无虞。
可那份后怕和牵挂,却怎么也压不住。
它们在心底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御膳房柴房里,懒洋洋晒着太阳的年轻身影。
那个人。
穿着最粗糙的杂役服。
却敢让当今圣上为了吃一口红烧肉而在门外苦等。
敢让威严的皇后娘娘吃完一道菜后感动落泪。
甚至连那个总是板着脸的魏征魏大人,在他面前都得乖乖排队端盘子。
苏牧那种凭手艺吃饭、完全不看皇权脸色的洒脱,彻底击碎了房青君这十几年在国公府里养成的尊卑观念。
她见过太多在父亲面前卑躬屈膝的官员。
也见过太多在皇权面前战战兢兢的权贵。
唯独苏牧。
他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却比这长安城里所有的王公贵族都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