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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底下火光冲天。
铁锅里的水很快沸腾。
暗红色的血沫被不断逼出。
极品料酒和葱姜的威力彻底爆发。
野猪肉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被完全中和。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香。
苏牧用铁勺撇去浮沫。
改小火慢煮。
半个时辰后。
后腿肉被煮得彻底熟透。
苏牧用漏勺将这两大块肉捞出。
直接投入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冰水盆中。
滋啦一声轻响。
滚烫的猪肉遇到冰水。
表面的肌肉纤维迅速收缩。
这种极其极端的温差处理,能让原本就紧实的野猪肉变得更加富有弹性。
李泰在木盆里看得直咽口水。
“先生。”
“这白水煮肉,能好吃吗?”
“连点盐巴都没放。”
魏王殿下平日里吃惯了烤肉,对这种清汤寡水的做法深表怀疑。
苏牧没有解释。
直接从冰水中捞出彻底凉透的后腿肉。
放置在厚重的砧板上。
接下来。
苏牧右手握紧玄铁菜刀。
手腕发力。
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极其轻微的哆哆声。
极快的刀影在半空中连成一片。
每一刀下去。
一片极其宽大的野猪后腿肉便脱落下来。
最恐怖的是厚度。
每一片肉都薄如蝉翼!
放在阳光下甚至能看清肉片背后的树影。
红白相间的纹理极其清晰。
两块巨大的后腿肉。
被苏牧在极短的时间内片成了几百片厚薄完全一致的肉片。
李泰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伸长脖子,死死盯着那堆晶莹剔透的白肉。
“这刀工绝了。”
李君羡暗自点头。
先生这一手刀法用来杀人绝对能把人活剐了三千刀还不死!
苏牧取来几根顶级的翠绿黄瓜。
菜刀平拍。
黄瓜碎裂。
紧接着刀锋横扫。
黄瓜被切成极其细密的细丝。
苏牧捏起一片薄薄的白肉,将一小撮黄瓜丝包裹在其中。
极其利落地卷成一个圆筒状。
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青花瓷盘中。
外围一圈。
内里一圈。
摆成了一朵极其绚丽的肉莲花。
小兕子搬着木马扎凑到案板前。
小丫头伸出小手想去抓一块。
苏牧用刀背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手背。
“还没放调料。”
“现在吃没味道。”
小兕子委屈地收回手。
“锅锅快点弄。”
“系子肚子里的虫虫在打架惹!”
最核心的步骤来了。
蒜泥白肉的灵魂全在这碗料汁里!
苏牧抓起两大头极其饱满的紫皮大蒜。
菜刀拍扁,剥去外皮。
放入石臼中。
苏牧拿着石杵,极其粗暴地捣碎。
蒜汁的辛辣气味瞬间冲天而起。
这股味道极具穿透力。
李泰被辣得连打两个喷嚏。
紫皮蒜被捣成极其细腻的蒜泥。
苏牧将蒜泥倒进大青瓷碗中。
拉开系统面板。
提取极品酿造酱油。
浓郁的酱香倾倒而下。
加入少许提鲜的白糖。
最后。
苏牧端起昨天做辣子鸡剩下的那半盆极品红油。
汉源大红袍花椒和子弹头干辣椒熬制出的红油,呈现出极其诱人的暗红色。
一大勺滚烫的红油浇在蒜泥和酱油混合的料汁上。
刺啦!
红油与蒜泥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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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喻的复合香味在后院直接炸开。
辛辣、蒜香、酱香、焦香完美融合。
李泰的两条腿瞬间不疼了。
魏王殿下连滚带爬地从木盆里翻出来。
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冲到案板前。
“香!”
“太香了!”
“先生,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做法!”
李泰光着两只满是血泡的脚丫子从木盆里滚了出来。
李泰顾不上魏王殿下的体面。
粗壮的双手死死端起青花海碗。
碗里装满颗粒分明的大米饭。
魏王急不可耐的夹起一片蘸满红油蒜泥的野猪肉塞进口中。
香辣刺激的味道在口腔内扩散开来。
野猪后腿肉肥瘦相间。
滚烫的开水去除了肥肉的腻味。
冰水让肉质紧缩。
此刻真正做到了入口即化。
瘦肉部分保留了肌肉纤维。
在齿间透出筋道的嚼劲。
紫皮大蒜被粗暴的捣碎。
辛辣气息激发了潜藏的肉香!
汉源红花椒的麻味在舌尖跳跃。
子弹头干辣椒熬制出的红油鲜香微辣。
肉片里卷着的那一小撮黄瓜丝。
清脆解腻。
中和了所有的油腻感。
多重味道交织在一起。
大唐土著以前从未尝过这种滋味。
李泰浑身两百多斤的肥肉剧烈震颤。
“太好吃了!”
“先生这手艺简直绝了!”
李泰端起海碗。
筷子在碗里疯狂的飞舞。
一口浓郁的蒜泥白肉配上一大口白米饭。
魏王殿下毫无皇家形象可言。
粗鲁的吞咽声在后院回荡。
两百多斤的庞大体格展现出惊人的食量。
胖皇子连干三大碗大米饭。
最后甚至端起装白肉的青瓷盘。
把盘底剩下的那点浓稠的红油蒜泥汤汁全都倒进饭碗里。
刮的干干净净。
一粒米都没剩下。
旁边的小兕子坐在小木马扎上直跺脚。
小丫头红了眼眶。
两只粉嫩的小手在半空中乱抓。
“胖锅锅泥给系子留一点鸭!”
“泥把肉肉全契光惹!”
“系子还没有契到肉肉!”
“坏锅锅!”
漏风的软糯童音在后院清脆的响起。
苏牧早就细心的单独留了一小碟不加红油的蒜泥白肉。
苏牧端起小青花瓷碟递到小兕子面前。
宠溺的揉了揉这丫头柔软的小发髻。
“乖。”
“这是你的。”
“那个加了花椒太辣了,小孩子不能吃。”
“吃多了要肚子痛的。”
小兕子看到属于自己的肉肉。
脸上露出笑容。
小丫头宝贝的捧着碟子。
拿起小木筷。
费力的夹起一片白薄肉塞进嘴里。
酿造酱油醇厚的鲜甜混合着微弱的蒜蓉辛香在小嘴巴里散开。
完全不辣。
只有纯粹的肉香。
小兕子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只肉乎乎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欢快的晃荡。
“锅锅做的肉肉最好契鸭!”
“软软的,滑滑的!”
“比皇宫里的水煮肉肉好契一百倍鸭!”
“系子还要契!”
李泰吃饱喝足。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魏王自觉的爬回粗木盆里。
继续卖力的踩剩下的蚕豆。
魏王殿下踩得飞快。
只要有苏牧的美味吊着。
别说踩坚硬的蚕豆。
就算让他去踩滚烫的烧红铁板都心甘情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