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茹说完话,就一直期待着曾安东接下来的动作。
只不过,曾安东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背朝杨秀茹,甚至还传出来了鼾声。
听见动静,杨秀茹噘着嘴嘟囔了一句。
“怎么这么快就又睡着了?真的是过分!”
这句抱怨的话,曾安东同样也没有听见。
今天晚上过来,杨秀茹还特意从衣柜里挑出来了一条连衣裙穿上。
她今天晚上偷偷摸摸爬曾安东的床,主要原因还是源自于徐萍。
自从上次她与徐萍的统一的战线迅速破裂之后,杨秀茹就已经意识到了,在关于曾安东的事情上,她跟徐萍只会站在对立面。
杨秀茹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只不过这些天,她注意到,但凡是曾安东在场的时候,徐萍都会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都表现得无比细致,尽可能的贴近着曾安东。
在加上前段时间两人战线决裂,徐萍当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虽然没有明说,但杨秀茹能够听得出来,徐萍的目的就是想挤兑走自己,成为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
正因如此,杨秀茹从中嗅到了一丝危机,她怕徐萍的目的达到,把自己给挤兑走了。
不想坐以待毙的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也动用一些手段。
杨秀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方式,所以她采用了更加简单粗暴手段。
眼下都钻进了曾安东的被窝,为了自己能够在这个家长久的待下去,她并不打算半途而废。
想了想,杨秀茹心一横,就开始用自己的脚去蹭曾安东的大腿。
见曾安东依旧没有啥反应,杨秀茹就打算手脚并用。
于是她用手去抚摸曾安东的胸膛。
此时此刻,杨秀茹在床上的姿势就好像被拉满的弓弦,显得十分奇怪。
曾安东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很痒,于是就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见曾安东还没有醒,杨秀茹疑惑的嘀咕一句。
“这都不醒,睡这么沉的吗?”
说完,杨秀茹决定就来一点更刺激的。
于是她的手就从震动的胸膛往下滑。
在这个过程中,杨秀茹白嫩的手触摸到曾安东的腹肌时,她没再继续往
改变了主意的她,开始用手指去感受曾安东棱角分明的一块块腹肌。
这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之前她也触碰过,只不过那个时候曾安东跟个瘦猴似的,虽然也能摸到腹肌,但那全都是因为太瘦所显现出来的,完全不能够跟现在相比。
指间在如岩块一般的腹肌上游走,她发现曾安东腰间没有多余的软肉,每一块腹肌的轮廓都格外清晰,手指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侧边滑动,就触摸到了浅浅的人鱼沟。
杨秀茹逐渐变得痴迷,感觉一只手不够,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经过杨秀茹的这一番折腾,曾安东被她给彻底弄醒了。
长呼一口气,曾安东一只手搓着自己的脸,使自己更清醒一些,另一只手则是按开了床头柜旁边的开关。
把杨秀茹的手拉开,睡眼惺忪的曾安东,很无语的开口。
“你就不能好好的睡觉吗?总是动手动脚的干嘛呢?昨天累了一天,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听出曾安东语气里带着的不耐烦,杨秀茹撒娇长嗯了一声,再次凑近,把自己的半边身子直接压在了曾安东的身上。
“人家一时半会睡不着嘛,就想让你帮忙给我按按脚,放松一下嘛!”
曾安东不是傻子,杨秀茹的话,以及她的肢体语言,已经十分明显了。
但是曾安东前世毕竟母胎单身,刚重生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也是结束后才接管了这副躯体。
所以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些紧张,于是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想干嘛呢?”
杨秀茹被这话问的有些蒙圈,心想我表现的都这么明显了,你咋还装不知道呢?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在发现曾安东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后,杨秀茹内心经过一番挣扎,小声的开口说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特别想让我用嘴巴帮你弄吗?你现在还想不想要?”
此话一出,曾安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大脑嗡嗡作响。
杨秀茹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感受到曾安东沉重的呼吸。
于是一番思想建设之后,她咬着自己的樱桃小嘴,就往被窝里钻。
由于被褥里面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杨秀茹先是用手去寻找她准备接触的东西。
当曾安东感受到杨秀茹的手触摸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时,他连忙伸手去抓住了杨秀茹的手。
这时,杨秀茹坐起身子,把被褥甩开,表情委屈的问了一句。
“你抓我手干嘛?难道你对我不感兴趣了吗?”
此刻,曾安东的脸已经红到了脖颈处,他都有些不敢直视杨秀茹,而是看向别处才回答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只是有点紧张,还没准备好。”
一听这话,杨秀茹撇了撇嘴说:“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你跟她们两个玩的有多花,现在在我面前怎么就装起来了?”
对此,曾安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对于这方面的事,在曾安东的认知里,那应该是从相识,相恋,然后随着两人的感情升温,最终再进展到这一步。
但是眼下情况完全不一样,所以他会觉得很别扭,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正因如此,在这个事情摆在他面前的时候,曾安东脑海中有两个声音。
一个是,既然都接替了原主的这个身份,你也在为这个家打拼奋斗,你也喜欢人家,那有什么好犹豫的,坦诚相见不就行了吗?
另一个是,绝对不行,这不合适,你都跟人家离婚了,现在人家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也不是你女朋友!
就在曾安东陷入纠结当中,杨秀茹打算要百分百主动时,房间门被突然推开了。
听见声响,曾安东连忙转头去看,只不过并没有看见谁走进屋,只是冷风呼呼的往屋里灌。
虽然没有看见谁进来,但是曾安东和杨秀茹都十分清楚,这推门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