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一走,累得够呛的屈苏州挪着步子也要回家,他现在只想回去躺倒在床上,然后一觉睡到自然醒。
只不过他才走了两步,就被曾安东给叫住了。
“你要上哪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今天中午我们弄的那些陷阱,抓到的猎物被你放哪里去了。”
屈苏州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
“我就放在去接山泉水的那个泉眼旁边,用麻袋装的,差不多十几只吧。”
说完之后,屈苏州拖着疲惫的身躯就回了家。
一听到是在哪个地方,曾安东脸上写着大大的无语两个字,他也也挺累的,但是总不能都去管那一麻袋的猎物,于是只能折返朝着山上走去。
把麻袋扛回来之后,曾安东解开扎口的麻绳,一股脑就倒进了之前吴燕弄的栅栏里面。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曾安东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
早睡早起的张丽萍,走出了自己房间后,就看见贴厨房的位置摆着三头野猪,栅栏里的野鸡,野兔也比原先要多出来了一倍。
于是她就去厨房开始切菜,切好后装进盆里拿去喂野鸡野兔吃。
自打她从镇上回来,闲着没什么事干的她,就主动负责起养野鸡,野兔的活计。
喂完食,她就来到曾安东的房间开始敲门。
“儿子,快起床了,你打回来的三头野猪要趁着现在天气还凉,赶紧处理好,等中午出了大太阳,苍蝇什么的到处都是!”
正在睡梦中的曾安东,听到母亲的呼唤也没再睡了,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也没赖床,穿好鞋子就出了屋,开始处理野猪。
跟杀年猪不同,曾安东并没有去烧水,他越过烫猪毛,除毛繁琐且耗时的步骤。
而是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剥皮,如此一来,处理野猪的速度会快上一倍。
把三头野猪处理好,安东就朝在厨房捡菜的张丽萍喊了一声。
“妈,这野猪我只卖肉,内脏大肠那些你有时间就洗一下,没时间等我回来再弄。”
说完这句话,曾安东就小跑着出了家门。
他打算尽早去到镇上的农贸市场,赶一下早市,说不定就能卖掉一大半。
曾安东来到屈苏州家,喊了他一声催促屈苏州赶紧起床,然后就去了村委会,把拖拉机开到了山脚下,就来回往返搬肉。
等曾文东把野猪肉都搬进拖拉机货箱,屈苏州和曾文才姗姗而来。
看见两人在曾安东愣了一下,他并没有叫他屈苏州去喊曾文。
曾文主动解释一句。
“屈苏州说你一到镇上就跑没影了,所以叫我帮忙他去卖。”
得知缘由,曾文东也没说什么,开着拖拉机,就载着两人往镇上赶。
路上,曾文从来没有去买过野猪肉,有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就去询问屈苏州。
两人聊了一路,一到镇子的牌坊下,曾安东就停下拖拉机,扭头朝两人开口。
“我要回宅子办点事,你们两个卖完猪肉,不用等我了。”
说完他就从驾驶位跳了下去,朝着镇子的宅子赶。
看着曾安东离开的背影,屈苏州就说了一句。
“你看吧,我没骗你吧,他一来镇上准有事。”
曾文疑惑的询问:“你们之前打猎,出来镇上卖肉,他一直都不帮忙你们卖吗?”
“也不是,卖它还是会帮忙卖的,就是会卖一半就跑了。”
说完这句,屈苏州就爬上驾驶位,开着拖拉机驶向农贸市场。
另一边。
曾安东回到宅子,一进门就闻到了一大股鲜香味。
院子里,杨秀茹正在帮忙徐萍一起清洗龙虾。
看到家里的两个女人,曾安东走过去就询问了一句。
“昨天下午马志远他安排人手来取我们的美味小龙虾没有?”
徐萍回答:“你走了没一会他们就来人了。”
紧接着,曾安东就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钱呢?我们拿六成,马致远那边有没有给?”
闻言,杨秀茹就说:“他们要是不给钱,我们就不给龙虾。”
曾安东没太听懂,皱着眉头试图理解这句话。
徐萍见状,就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是这样的,他们第二次来拿龙虾的时候我都没想起来要钱的事,以为马致远那边会直接给到你,不过秀秀好在问了一嘴。”
“知道了,那些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秀秀就要他们把六成的钱给交出来,要不然我们这边就不给他们龙虾。”
听明白之后,曾安东看向杨秀茹的眼神带着些许赞许。
昨天因为曾文的事着急回去,所以他也就没想起来。跟徐平说她们说一声钱的事。
一大早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他就主要就是想问问这个事,是马志远没给钱的话,他趁早过去找人家要,并商量一下以后给钱的事。
没想到这个事,已经被杨秀茹妥善处理好了。
这时,杨秀茹就说了一句。
“钱给倒是给了,但是我们数了之后差着五毛多一块不到,问了一下,那些人都说有一部分龙虾是给别人试吃了,有的是买的多就送了点,我们也没和他们计较。”
闻言,曾安东皱起了眉头,思考了一会后开口说。
“试吃吃的和送的没办法确定,他们待会来的时候,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试吃和送的要定量,要不然他们每次过来都少拿我们一些钱,一次两次不算多,但长年累月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此话一出,徐萍和杨秀茹都点了点。
对于这方面的担忧她们也有,毕竟是和一群混社会的混子合作,这些人肯定会自己的兜里揣一点,如果不明确规定的话,可能以后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现在可能只是五毛或者一块,时间长了他们胆子大了,可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从而黑掉更多的钱。
这样的不良风气必须要在它没形成之前就扼杀在摇篮之中。
曾安东本来只是想过来问一下情况,然后就要出处理刘超给他下的套,但是看见两个女人都在忙碌,曾安东就有些于心不忍。
“我帮你们一起弄吧,三个人洗的话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