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啥事?”曾安东问。
董成才从兜里拿出钱说:“这是卖野猪肉的钱,我们卖了六百八十块,五个人分一人正好能分到一百三十六块。”
把钱收下,曾安东开口道:“行,那我就先回家了。”
才刚刚迈出一步的曾安东就被董成才叫住。
“别啊,你跟我一起去找屈苏州呗。”
“咋了,要去给屈苏州送钱还得我陪你一起啊?”曾安东不解的问。
董成才解释说:“去送钱肯定不用两个人那么麻烦,主要是赵龙让我送完钱顺便把你们两个叫上去他家。”
“去他家干嘛?”
“出来的时候我也没问他,我想估计是他妈那边有啥要帮忙的吧。”
“行吧。”曾安东答应下来。
两人肩并肩来到屈苏州家,正好赶上屈苏州和屈臣吃饭。
董成才把钱给了屈苏州,屈臣见自家儿子注意力全都在钱上,皱眉说了句。
“还愣着干嘛?人家跑来给你送钱,不留人家吃个饭啊?赶紧去拿碗筷啊!”
怕爹的屈苏州连忙起身去拿了碗筷。
曾安东董成才二人也没客气,自己搬来凳子就坐下等着屈苏州盛饭。
趁着这个空隙,屈臣就朝两人说:“既然你们两个来了,我就说点事,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上山去打猎了,我不放心。”
一听这话,曾安东还是和先前一样,选择完全遵从屈臣的安排,只不过这次他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外面还有个李春虎视眈眈。
董成才有些不太情愿,这才刚刚打猎尝到甜头,他并不想就此搁置。
“安东他都能打熊瞎子,明安叔不在他完全有能力带队的。”
“不行!这不是谁带队的问题。”屈臣声音变得严肃。
“那是为啥?”董成才问。
屈臣放下手里的筷子,面色凝重的开口。
“因为李富贵的事还没弄明白,要是这个事情里面还有其他人的影子,那上山很危险,在问题没有排除之前,谁也不准上山。”
此话一出,董成才琢磨了下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开口了。
吃完饭,董成才就对屈苏州说:“你待会没啥事的话就跟我们去赵龙家吧。”
屈苏州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不管干啥都行他待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只不过,这事还得屈苏州得到屈臣的批准才行,毕竟昨天才下的禁足令。
“爹,我想跟他们一起去。”
看向自己老爹的屈苏州眼里满是期待。
“不行,我昨天就已经和你说了,最近一段时间都给我在家里面好好待着。”
被屈臣一口回绝,屈苏州瞬间就焉了,心里不停的抱怨,这所谓的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是多少天!
赵龙家。
没有看见屈苏州身影的赵龙问:“屈苏州咋没来?你们忘记喊他了吗?”
曾安东开口解释:“咋可能就忘记?屈苏州被他爹下了禁足令,不准出门。”
“不仅如此,村长还给我们也下了命令,不准我们上山打猎,说是担心我们的安全问题。”董成才也插了一句。
赵龙说道:“这个事我爹出门的时候和我讲过,我正打算和你们说呢。”
“对了,你叫我们过来干啥?是帮你妈到田里干活吗?”曾安东问。
赵龙摇了摇头开口。
“干啥活啊?我是想既然不准我们上山打猎,那我们就去干点别的,叫你们过来就是想着一起商量商量干啥点啥。”
“你今天卖野猪肉的时候不是说要帮你妈干活吗?”董成才疑惑。
“是啊,你妈不要你帮忙?嫌弃你干活不用心吗?”曾安东半开玩笑的调侃。
“开什么玩笑,我干活咋会不用心?早上回来我就去田里帮忙翻土了,所以我妈中午给我放个小假。”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干啥你有啥想法不?”董成才问。
“我既然叫你们来肯定是有主意才叫的,我想着我们去小河村抓鱼,你们看行不行?”赵龙提出自己的想法。
“干啥都行我都无所谓,曾安东你呢?”董成才说完看向曾安东。
曾安东对赵龙的提议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抓鱼行啊,我挺喜欢吃鱼的,天天吃的都是山上的东西,换换口味也好。”
“行,就这么定了,你们等我会,我去拿装备。”
赵龙说完,回屋拿了三柄两米多长的鱼叉,三人一人一柄,吹着牛就往小河村的方向走。
大河村虽然村名带着河,但其实村子里连条小溪都没有,之所以会叫这个名,那是几十年前村子的位置是一条非常宽的大河,只不过后面搞建设,弄水利工程在上游修建大坝,再加上河道一改,大河就没水了。
没了水,就有人来这地方盖房子,一开始是独户,后面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人选择在此地居住,慢慢的就成了一个村子,这也是大河村姓氏比较杂的原因。
至于小河村,也是因为水利工程建设后才有的,位于后面新河道分支建立起来的村子,小河村,不仅名字带着小,村子也比较小,满打满算就十来户人家。
三人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小河村后就顺着河道边走边看,最终在一处水流不湍急,也不算深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们就搁这里抓鱼吧。”
赵龙说完,脱掉鞋子挽起裤腿就下了河。
曾安东董成才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你们快过来,这石头缝里还不少!”
走到河道中间位置的赵龙说着,拿着手里的鱼叉就去扎鱼。
连续扎了四五下,都没有扎中的赵龙自言自语一句。
“这啥情况?是我眼神不好吗?明明我都是朝鱼身上扎,怎么就会扎不准呢?”
走过来的曾安东刚好听见这话,他笑着说:“不是你眼神不好,是你方法不对。”
闻言,赵龙十分好奇的询问:“方法没用对?用鱼叉扎鱼还有啥讲究?”
董成才插了一嘴。
“当然有讲究了,怎么说呢,简单的来说就是你看到鱼,其实并不在你看到的那个位置。”
听完董成才的话,赵龙有些迷糊。
“这鱼明明就在哪,为什么会说不在看到的位置啊?”
“反正情况就这样,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咋解释。”
董成才没咋上过几年学,所以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