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曾安东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
“那你笑啥呢?”
屈苏州满头问号。
“那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这些陷阱是我准备的?”曾安东笑问。
屈苏州当即就出声否定。
“别逗我了,从上山到现在我就一直跟在你后面,这些陷阱怎么可能是你下的?”
话才刚刚说完,屈苏州猛然想起这次山上打猎的原因,连忙改变说法重新问。
“难不成?这些陷阱是你昨天晚上回来前搞的?”
曾安东点了点头。
屈苏州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开口。
“这事可千万别开玩笑啊,真是没搞的陷阱?”
“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有必要骗你吗?”曾安东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真的啊?我不知道你会布捕猎陷阱?”
屈苏州又问,这也不能怪他啰嗦,他可还清楚的记得,小时候曾安东他爸有次搞了几十个陷阱,最后隔壁小河村的人抢了便宜。后面小河村占便宜那个人赔了双倍猎物的钱才了事。
“我爹我爷爷打了一辈子猎,几个陷阱我能不会弄吗?之前只是懒得打猎,别跟我废话了,你不敢收我自己来弄。”
曾安东说着,走过来就要自己动手。
看曾安东十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屈苏州也就不管了,提着麻袋就开始抓野兔。
抓完野兔,屈苏州又说:“反正你是自己说的,真要出事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曾安东懒得搭理,埋头重新布置陷阱。
直到看见曾安东亲手布置的陷阱跟原先的一模一样,这下屈苏州才彻底相信,于是他腆着脸开口。
“安东,你也教教我呗,这几根藤子树枝就能抓猎物还挺方便,比拿猎枪打要划算多了。”
曾安东冷眼回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学了干嘛?”
“嘿嘿,我那不是担心你吗?不都是为了你好才说那么多的。”屈苏州笑嘻嘻的厚着脸皮开口。
白了屈苏州一眼,曾安东边说边教。
“看好了,这藤子一定要选韧性好的,这树枝要挑弹性好的,要不然......”
言传身教下,屈苏州学的有模有样,两人很快就布置好了几十个陷阱。
“这以后想吃兔子都不用愁了,每天来这里都不知道能抓多少兔子。”
屈苏州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布置好的陷阱心里乐开了花。
曾安东看傻子似的看着傻乐的屈苏州说:“说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你还不承认,想在这地方抓一辈子野兔啊?开什么国际玩笑?”
“刚刚抓的时候,你昨天布置的陷阱都套满了,明天肯定还会有,咋就不能抓了?”
面对屈苏州如此愚蠢的问题,曾安东顿时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啊对对对,反正你也学会了咋下套,以后你爱咋弄就咋弄。”曾安东懒得过多解释。
刚刚学到新技能的屈苏州此刻自信心爆棚,不服气的回怼:“来就来,到时候抓到你可别眼馋我。”
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再费口舌的曾安东没接话,带着屈苏州朝其他下过陷阱的地方走。
这片后山,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长久以来都是曾安东一家专属的狩猎场。
不知道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到这片山林打猎,还是曾安东的运气比较爆棚,这一路走下来,沿途设下的陷阱都抓到了猎物,野兔,野鸡,松鼠,装的满满当当一麻袋,收获可谓是相当丰盛!
“安东,前面你还下了多少个陷阱啊?能不能把另外一个麻袋装满?”
屈苏州兴致高昂,虽然这次是他第一次上山打猎,但是曾经也见过别人打猎,出去一天一夜,累死累活也就一两只猎物,所以这一路下来,捡了一路,别提有多爽了。
曾安东回忆着说:“你想得倒美,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前面草丛里应该是最后的陷阱了。”
“啊?怎么就最后一个了?你昨天不会多下点陷阱吗?”
面对屈苏州马后炮的话,曾安东理都不理。
昨天下套的时候,曾安东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他当时觉得能有一半陷阱抓到猎物就算是相当不错了。
更何况,那天晚上还遇到了大灰狼,保不齐抓到的猎物就会被这些肉食动物捷足先登了。
要是能够提前预知今天晚上的情况,他还用得到屈苏州来提醒?
见曾安东不搭理自己,屈苏州切了一声,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冲着刚刚曾安东所说的草丛就钻了进去。
这草还是比较深的,只见屈苏州一弯腰,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和前面几次抓猎物不一样,这一次传来的并不是动物受到惊吓时的声音夹杂屈苏州发出欢呼声。
而是噗嗤一声巨响过后,传来屈苏州干呕的声音。
不清楚情况的曾安东生怕屈苏州真遇到了什么危险,正打算进去查看情况呢,他就看见屈苏州手脚并用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咋回事啊?”曾安东关切的询问。
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的屈苏州根本说不出话,双手撑着地连续不停的干呕了几声后,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把今天下午吃的饭菜全吐出来之后,屈苏州的表情这才好受了一些,他坐起身骂了句。
“妈的,刚刚进草丛,看见草里有动静,我就伸手去抓,没想到套住的居然是一只黄鼠狼!”
屈苏州骂骂咧咧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的老远。
“这黄鼠狼的屁是真的臭!”
得知事情的缘由,曾安东幸灾乐祸的笑着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积极,前面我就提醒过你,在没看见猎物之前不要伸手去摸,这才算你运气好,要是摸到过山峰你后悔都来之不及。”
“这谁能想到会是黄鼠狼啊!”屈苏州衰败的开口。
曾安东笑着伸手扶屈苏州,才凑近一股非常恶心的臭味就钻进鼻孔。
常人根本受不了这臭味,曾安东也不例外,他果断收手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皱眉开口。
“赶紧起来,我记得从西南方向走有个水潭,你现在实在是太臭了,得去好好洗洗。”
难受不行的屈苏州在听到水潭两个字后,当即就站起身朝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