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云拿着带血的针灸针,慌乱的转了转眼珠,真是可恶,周光明的脑袋怎么跟上学时用的模型不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政委,我一时手快扎偏穴位了。”
“您放心,这次我慢一点,绝对不会错。”
白云云道歉后紧接着又拿起第二根针,这次眼中也明显多了一丝狠绝。
刚刚她一定是太久没拿针手法生疏了,这一次绝对不会错。
白云云抬手刚要下针时,硬挺着挨了一针的周光明却彻底绷不住了,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先前在脑袋上扎着的几根针还在脑袋上立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郑重伸出一只手挡在白云云面前。
“停。”
“白医生,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一根针都不需要再扎了。”
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后大声招呼到夏秋然。
“小夏,麻烦你过来帮我把脑袋上的针都拔下来吧。”
袁巧玲见此立即捂着嘴巴笑了一声,满眼嘲讽。
“看来白医生的技术还要多加练习呀。”
白云云手里拿着针,恨不得一下子扎进袁巧玲的嘴上。
她可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怎么就比不上那个村姑了?
放下针灸针就走进卧室,挡在刚要为周光明拔针的夏秋然前面。
“政委,既然不继续针灸了,那还是我帮你拔针吧,毕竟我才是咱们部队的正式军医。”
周光明明显脸色一变。“白医生,算了吧,我这脑袋本来就有病,实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白云云听完一噎,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好歹她也是在医务部干了几年的老医生了,没想到今日竟会被这般羞辱。
于是youq十分委屈的对周光明说道:“周政委,我是正规院校毕业的,也是在第一医院实习过的,怎么会连个针都拔不明白。”
“我没说你拔不明白针,就像你婶子说的,我只是习惯了小夏同志的手法。”作为领导,周光明不好打击下属积极性,只能尽量委婉的表达道。
“白医生,就你刚刚那种手法,确实太吓人了,那针要是再粗一点,叔叔恐怕就不光是头疼的毛病了,而且要送去抢救了。”袁巧玲幽幽说了一句。
“你…”白云云脖子都气得通红,脸也火辣辣的。
实在受不了屋里几人的目光,下一秒就跑了出去。
“白医生。”
“白医生,周政委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别往心里去。”
陈秀怕伤了白云云自尊,在身后大声说道,可白云云却跑的更快了。
“婶子,政委,那我晚点再过来吧。”夏秋然帮助周光明拔完头上的针后说道。
陈秀看了眼袁巧玲,要是她也像白云云似的非跟夏秋然较劲,再往自己老头子脑袋上来两针,怕是整个脑袋都不能要了。
只能不好意思的应道:“那就麻烦你了,小夏。”
夏秋然:“客气了婶子,我就先走了。”
陆政寒见夏秋然已经收拾好药箱,随即开口:“婶子,那我也先走了。”
陈秀:“好,走吧,正事要紧。”
袁巧玲赶紧拦在陆政寒面前,柔声细语:“哥哥,今天周末,我能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吗。”
“来之前爷爷特意交代了,要我多关心你的起居呢。”
说完之后怕陆政寒不同意,袁巧玲又搬出陆政寒爷爷。
“不行,不太方便。”陆政寒一贯的言简意赅的回答。
“可是爷爷那边…”袁巧玲不甘心继续追上去。
“爷爷那边我会解释。”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陈秀家门。
袁巧玲原本就挺黑的脸上一瞬间更黑了。
“巧玲,政寒从小就是那副清冷的性子,这个你是知道的,别太往心里去。”陈秀担心袁巧玲太难过,上前好言安抚道。
“婶婶,我不往心里去,我只怪自己没有能力走进哥哥心里。”袁巧玲努力压下心理怒火,小声啜泣道。
周光明见袁巧玲说的如此可怜,心里一时也很不舒服,袁巧玲虽然长的黑点,但为人听话懂事,正适合结婚,这次可不能再由着陆政寒胡任性。
“巧玲,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老首长,就一定会想办法撮合你们两个,你耐心一点不要着急。”
袁巧玲听周光明也发话了,心里顿时一喜,可面上依然可怜巴巴。
“我不着急,叔叔婶婶,若是哥哥想见我,你们随时通知我就行。”
等到离开周光明家,袁巧玲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这乖乖女装的可真他么累,等她嫁给陆政寒以后,第一件事必须是辞掉工作,然后拿着陆家的钱好好玩乐一番。
陈秀送袁巧玲回来后,对着周光明深叹了口气。
“这个政寒也真是的,像小夏那样漂亮,有能力的他不喜欢,如今这个乖巧懂事的也不喜欢,你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话说到一半,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神色一紧。
“完了,你说政寒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要不咱们在外面请个大夫过来给他瞧瞧。”
周光明没早已蹙,立即否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政寒从小身强体壮,连病都很少生,能有什么病。”
“那你说他这么大个男人了,怎么会一点这方面心思都没有呢。”
陈秀一脸愁容,陆政寒父母工作忙,自从她嫁给周光明后,陆政寒就时常呆在她的身边,她与周光明又没有孩子,早把陆政寒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周光明想了想,仿佛若有所思:“老陈,你有没有注意到,政寒好像对小夏态度不一样了。”
陈秀:“有么?我没太注意呀,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之前政寒不是已经明确表态了吗,我看他们两个不可能了。”
“他们两个是不太可能了,我的意思是政寒现在很欣赏小夏的能力,让小夏去劝劝政寒这件事,兴许有用呢。”周光明接着说。
“这能行吗。”陈秀满眼怀疑,他们说了好几年都不管用,小夏劝说就管用了!
“试试呗,反正现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周光明说着又揉了揉刚刚被扎得生疼的脑袋。
…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陈秀特意来到医务室认真恳求到夏秋然,希望她能去劝劝陆政寒。
“婶子,团长是成年人,又是我的领导,这种事我不太好劝吧。”
夏秋然听后连连拒绝,她是清楚袁巧玲为人的,劝阻都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将陆政寒往火坑里推。
陈秀却仍是一脸期待:“小夏,婶子能看出来,政寒现在对你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他欣赏有能力的人,何况你还是这么年轻又各方面非常优秀的人才,政寒对你的话肯能能听进去一些的。”
夏秋然无奈只能暂时应了下来。
再次出去摆摊前,夏秋然特意找到陆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