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夏秋然“好吧,那我就多买一点,我自己也留着试一试。”
“行,你明天直接去吕嫂家拿就好,咱们都是战友又这么熟了,你买十贴我就赠你一贴。”夏秋然热情回道。
“好,谢谢夏医生。”张小亮望着夏秋然点点头后略带羞涩的垂下眼睫。
陆政寒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张小亮的脸蛋。
一个男同志脸蛋嫩的像豆腐一样,这副模样到底哪里好看,一点男人的阳刚之气都没有,看来还是平时操练的不够。
“明日四点集合,张小亮你现在就去通知下去。”陆政寒毫无征兆开口。
“四点?”张小亮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一瞬。
“还需要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陆政寒加大声音。
张小亮立即敬礼回答“不用重复,团长,我马上就去。”说完就小跑着跑去通知全团。
“团长,明天是有什么事儿吗?怎么这么早集合。”对于陆政寒突然的一句话,夏秋然也疑惑了一句。
陆政寒冷着一张脸,和二人刚刚说话时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身为战士,原本就应该时时处在备战状态,几点集合都是应该的。”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秋然挠了挠额头,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见此也不敢再多问,至于陆政寒刚刚未说完的名字,更是提都不敢提。
…
陆政寒一言不发地回到寝室,周身气压低的吓人,坐在自己床上,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片刻后,扫视一圈屋内,竟发现自己连一面镜子都没有,随即起身走出去敲了敲隔壁宿舍的房门。
隔壁寝室开门后见是陆政寒,六人立即都站了起来敬礼问好。
陆政寒没什么表情的开口“休息时间,大家不用紧张,你们有镜子吗,借我用一下。”
镜子?
寝室中六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还从没见陆政寒用过镜子,今天怎么会想起来借这种东西?
“我这里有一面小镜子。”停顿一瞬。其中一个士兵举手说道,而后从个人物品里找到后拿给陆政寒。
“谢谢。”陆政寒拿过镜子。道谢后转身回到自己寝室。
几人默默一起凑到门口,看着陆政寒拿着镜子关上寝室的门,一时间都疑惑的不行,“你们说团长用镜子干什么?”
“当然是想看自己的容貌了。”
“不对,团长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记得之前有人说团长是全团最帅的男人,团长当时就罚了那人十公里越野,在团长眼里,自身实力强才是真正的帅,而那些世人眼中的外表俊秀好看,在军中是最不值得提倡的。”
“我觉得团长一定是研究出什么新的作战方案或是射击方法,利用到折射反射原理,而这其中就需要用到镜子。”
众人听后频频点头,纷纷觉得有道理。
…
又到休息日,夏秋然一大早来找吕嫂“吕嫂,今天咱们换个地方摆摊行吗?”
吕嫂笑了笑,像是早就看穿夏秋然“你是想去纺织厂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夏秋然笑着承认
一周不见,也不知道孟淑娟和她母亲怎么样了。
一个残疾姑娘带着生着病的老母亲生活,日子想必难过很艰难。
很快到达纺织厂,夏秋然见此处都是女工便把美白膏放在摊位最显眼的地方。
没一会就走过来两名女工,其中一名长脸女工先问道“你们这个美白膏不是骗人的吧!”
“我们当然不会骗人了,小姑娘,你要是不信就看看我身边这位,她可是常年用这款美白膏。”吕嫂马上流利应答道。
经过这段时间摆摊的历练,吕嫂早已不是当初的吕嫂,无论顾客问什么,基本都能对答如流,成交率飙升。
两名女工同时抬头,看着夏秋然的脸蛋滑嫩的就像刚煮熟的鸡蛋清一样,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与嫉妒。
夏秋然这时也走了过来,怕二人用了一两天觉得没有效果而心急,又如实介绍道“这款美白膏里面全部是中草药成分,性质温和,用久了有改善肤质的作用,但最好是能长期使用,只用一两贴是看不出效果的。”
正巧此时又有两名女工围了过来,拿起美白膏说道“这个我知道,听说现在可火了,好多人都在用,还经常断货呢。”
“我要十贴。”说完当即付了钱。
“那我也要十贴。”另一名与女工也马上说到。
眼见筐里的美容膏转眼之间就卖了不少,先来的长脸女工脸上已经有了焦急的神色,赶紧说道“这些我都要了,你们帮我抬进去。”
吕嫂一听,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全要了!好,没问题。”
二人抬起那筐美白膏就随着长脸女工进入纺织厂里面。
厂子不算太大,走了不一会儿就到达目的地。
“你们把这些放到库房门口就行。”长脸女工随手一指,接着就走到正在搬货的工人附近大声呵斥到正在搬货的工人。
“干什么呢,在我这磨洋工呢,没看人家一次都扛两袋子棉布吗,你为什么扛一袋子。”
“组长,这棉布一袋子足有100斤,他们是男同志能抗住,两袋子我实在扛不动呀。”女工带着恳求语气说道。
听到女工回答的声音,夏秋然和吕嫂同时顿住脚步,相视一眼后随即往一个方向看去。
“那我管不着,既然在我这里工作,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不论男女,你要是扛不动,就趁早回家。”长脸女工丝毫不肯通融,决绝说道。
女工被逼的没办法,又说出一个折中办法“那我先扛一袋,剩下那一袋我放在一边,等会再扛,要是时间不够我就加班扛,这样行吧。”
“不行,要么扛两袋,要么就走人,我可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这。”长脸女工当即拒绝,随后眼神示意卸货之人。
两百斤棉布一下子全压在女工的肩膀。
女工刚撑起半分,腰杆就不受控制一样下弯,双腿来回打颤,好像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抖动,嘴唇被咬的发紧,可即使拼劲全力,货物的重量还是压垮了她小小的身躯。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音,女工直直向旁边倒去,俩大包货物也结结实实压在她的身上。
长脸女工轻蔑的白了一眼“可真是个残废,不光手残废人也是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