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e陆政寒眉头没由来的蹙了一下。
“好久不见,坐吧。”
“我就先不坐了,哥哥你坐。”袁巧玲这时却没有着急坐下,而是走到厨房陈秀身边“婶婶,我来帮你洗菜吧。”
“不用不用,你今天可是客人等着吃就好。”
陈秀连连拒绝,心里却很高兴,袁巧玲虽然长相一般,可还是挺懂事的,这样的人过日子准错不了。
“没关系的,我在家里也经常帮我妈妈干活,而且婶婶你忘了,我以前在这里上过学呢,不算是客人。”
袁巧玲一再坚持,陈秀推脱不过只能问到“好吧,那你会削土豆皮吗?”
“可以呀。”
袁巧玲笑着应答,在心里却骂了一句脏话,死老太婆,她只是客气客气,竟还当真了。
袁巧玲看了一眼泡在盆里又黑又丑的土豆,索性直接用削皮刀划在手指上。
见血流了出来,立即“哎呀”一声。
陈秀赶紧走过来:“怎么样?不要紧吧,快别削了,出去坐着吧。”
“都怪我不好,太久没干活了,笨手笨脚的。”袁巧玲低垂眼帘,声音里好像还带着一丝委屈。
回到客厅,袁巧玲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眼神不时瞟向厨房里忙碌的夏秋然。
那天她抢了夏秋然的丝巾,又被她看到与葛向前在一起。
不行,绝不能让那个贱人拿住她的把柄,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看准夏秋然去后院洗菜的功夫,她也马上跟了过去。
瞧了一眼后院中那口一人高的大水缸,勾唇一笑,拦在夏秋然面前说道。
“听说你是这里的预备兵,马上要转正了,来这里帮忙做饭是因为喜欢我哥哥吧。”
“这跟你没有关系。”夏秋然不想搭理,打算绕到旁边走。
袁巧玲却再次拦住她:“你说我要是跳进这缸里,然后说是你推的我,你
你还能转正吗?”
夏秋然哼笑一下,还真是绿茶本茶,淡淡抬了下眼皮“那不如你试试,看看是这缸里面舒服,还是那天被抓进警局舒服。”
袁巧玲一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天被抓到公安局,足足被关了一宿,而后又打电话通知的妈妈才被放出来,这样的丑事绝不能让陆政寒知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袁巧玲咬咬牙,好似下了什么决心。
“你敢你就跳啊,不用告诉我。”夏秋然眉眼依旧清冷,半点多余情绪都没有。
“你…”袁巧玲一噎。
哼,用不着嘴硬,等会看你怎么解释。
不过片刻,夏秋然只听“咣”的一声。慢慢回头,没想到袁巧玲竟真的跳进水缸。
由于她是后仰着进到水缸,出于求生本能向上用力,鼻尖还能微微浮出水面。
“救…救…救,命”可话已经全然说不清楚。
夏秋然慢慢走进水缸,故意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因为害怕然后替你叫救命,我才没那么傻,你死了我再叫人不是更好。”
听完像秋然这句话,袁巧玲泡在水缸里四肢慌乱地挣扎,口鼻不断冒出水泡,面目明显浮现恐惧的神情。
夏秋然只是笑笑,依他多年学医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大约15分钟生命体征才会完全消失。
她会掐好时间在14分半的时候准时去叫人。
也算对袁巧玲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小小惩罚。
眼看袁巧玲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嗯,时间差不多了了,夏秋然慌忙回屋子喊人道。
众人出来急忙将袁巧玲拉了上来。
周光明看着已经昏迷的袁巧玲着急到:“政寒,你快救救巧玲啊。”
“周叔,我救护知识一向学的不好,还是你来吧。”陆政寒将人从水缸拉出来后站到一边说。
周光明这时又看像夏秋然,袁巧玲毕竟是女同志,他一个老男人不太方便。
“周政委,我也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袁同志不知为什么扑通一下就跳进缸里了,我吓的手现在还在抖,心里也紧张的不行,要不还是你救吧,咱们都是革命同志,不讲究封建礼教那套。”夏秋然也故意颤抖着双手回答。
“哎呦,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讲究什么,救人要紧啊。”陈秀这时也催促道。
周光明无奈只能将两个手掌交叠在一起,使劲按压袁巧玲胸部。
可袁巧玲却毫无反应,出于无奈只能开始嘴对嘴度气。
没一会儿,袁巧玲就吐出好些水来。
看到是周光明帮她做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心里立即感到一阵厌恶,可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叔叔,婶婶,哥哥,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刚刚就是她把我推下水缸的。”袁巧玲拢了拢衣服,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
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秋然。
“冤枉啊,袁同志,我什么时候推你了?”夏秋然委屈巴巴回答道。
袁巧玲也哭的更厉害了“就是你,要不我在里面都快淹死了,你为什么不叫人来救我。”
夏秋然辩解:“我是吓得说不出来话了,反应过来后就第一时间叫人去救你了,要是我真想治你与死地,你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袁巧玲转了转眼珠,立即用求助的眼神看相陆政寒“哥哥,她一定看我没反应了就以为我死了,其实我还有一口气。”
“夏秋然是医生,溺亡时间是多久,她应该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陆政寒却根本不为所动,平静回道。
袁巧玲咬了咬嘴唇,刚刚周光明只说夏秋然是预备兵,并马上要转正了,也没说她是个医生啊,
“哥哥,那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是她推的我。”袁巧玲见圆不回自己说的话,干脆无赖道。
“袁同志,请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治你与死地呢?”夏秋然似是意有所指的问到袁巧玲。
“这我怎么知道,兴许你也喜欢我哥哥,所以才要害我。”袁巧玲眼神左右飘了飘。
“袁同志,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把你推进水缸,那么挣扎的痕迹呢?还有你能说清楚我推你的过程吗?就算你编出来了,你觉得你编的这个过程经得起公安的推敲吗?”
“这里是家属院,房子挨着房子,人也来来往往,你就那么肯定刚刚没有人看见。”
夏秋然走到水缸旁边,清晰冷静的说道。
袁巧玲听的心脏“嘭嘭”跳个不停,不是说她是从农村来的吗,她的头脑怎么会这么清楚。
“我当时很紧张,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你走到我面前推了我一下,我就掉进去了。”袁巧玲说道。
“那你还记得我是左手推的你,还是右手推的你。”夏秋然这是又伸出两只手在袁巧玲面前晃了晃。
袁巧玲伸出手指,有些犹豫不决道“左手,不,右手。”
“好,这是我的右手,你身上的香粉气味这么重,如果我推了你手上一定会染上气味,大家可以闻一闻。”
夏秋然伸出右手,见大家无人上前,直接走到陆政寒身边,将小手放在他的鼻尖。
“团长,您是袁同志的哥哥,要不您先闻一闻,看看我到底推没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