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兽人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部落。
毒蛇兽人看见他回来,一脸兴奋地上前问:“怎么样,成功了吗成功了吗?”
水龟兽人看着蟒蛇兽人的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鳄鱼兽人看着他黑着脸,不安地问:“你成功了吗?”
蟒蛇兽人气得要死:“我话还没说完,那老头就把我揍了。”
他指着鳄鱼兽人:“都怪你!还不如去梦林部落学学怎么勾引人呢!”
其他几人都惊讶,怎么还被揍了啊?
鳄鱼兽人错愕:“怎么会,你是不是没按照我教你的说?”
蟒蛇兽人更气了:“我按照你教的说了!”
他一一数落:“趁着猛啸部落首领不在的时候上门,混进石墙内,找到老头。”
“挑唆,说他生病被部落赶出来,回不去,就是因为部落收留了不祥兽人。”
“结果呢!那老头说我诅咒他生病好不了,诅咒他被部落赶出来回不去!他还跟我说他可以好,马上就会回部落。”
“那坏脾气的老头听不得一点病不病的事,只要一说病,一说不祥兽人,开口他就要打人!”
鳄鱼兽人沉默了一会儿,下结论:“肯定是那个老兽人的问题。”
蟒蛇兽人怀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是你的问题,你故意戏弄我!不然你自己怎么不去?”
鳄鱼兽人道:“我们这几个人中,就你看起来最不会骗人,可以让人信任。”
这听起来像是夸他的好话,蟒蛇兽人没有追究。
“那现在怎么办?还是没有完成首领交代的任务。”
鳄鱼兽人:“让我想想。或许,等下一个生病的人,总不可能每个生病的人都和这个坏脾气老头一样。”
蟒蛇兽人点了点头:“对,这老头太奇怪了。”
水龟兽人站出来:“好了好了,失败了就别折腾了。首领大大方方送我们过去,本来就是示好,不是结仇。你们再继续搞下去,春都要恨上我们部落了。到时候首领更饶不了我们。”
蟒蛇兽人又点头:“对,你也说得对。”
毒蛇兽人白了他一眼:“谁都说得对,你就不能用你自己那个大脑袋想想?有点自己的想法?白长那么大个脑袋了。”
蟒蛇兽人:“怎么了!难道不对吗?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脸上都是回味的神色:“你们没去,今天早上不知道猛啸部落在做什么吃的,很香,味道都飘出来了。就连那个俘虏都能分到一份。哎,要不我们干脆去做俘虏吧?”
做俘虏……
毒蛇兽人捂脸。其他几人都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蟒蛇兽人摸了摸脑袋,怎么了?去做俘虏也不错啊。他今天还看到了那个老兽人住的窝棚,比他们自己搭建的窝棚好得多。
要是能搭建一个在树上多舒服呢。
毒蛇兽人简直服气,教育他:“首领让我们过去是勾引春,是要让春变成咱们部落的人,不是让你真去猛啸部落,明白吗?”
水龟道:“算了,现在去跟首领汇报吧,我们已经失败了,春根本就不受诱惑。”
毒蛇兽人犹豫道:“其实,我觉得首领选我们去,就不对。我悄悄去过梦林部落,看到了首领山木的儿子。”
鳄鱼兽人道:“他儿子怎么了?”
水龟兽人道:“据说他的儿子不在狩猎队,在巡逻队?”
一般情况下每个部落最强的勇士都在狩猎队,巡逻队的实力相对没有那么强。
毒蛇兽人点点头:“是巡逻队。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很漂亮。”
水龟兽人:“漂亮?”一个雄性兽人,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那应该是真的很漂亮了。
毒蛇兽人:“据说春很喜欢她。春被流放,说是因为引起了虚弱病。可谁不知道虚弱病是因为没吃力量草才有的?”
“她们一家被流放,真实原因是春拒绝了海光的求婚。海光生气了,要狐狸部落把他们家流放。”
听毒蛇兽人这么说,其他人都点点头:“对,这个我知道。”
毒蛇兽人:“那你们知道春为什么拒婚吗?海光本身是勇士,而且海鸥部落那么富裕。”
蟒蛇兽人:“海光是勇士?没看出来。”
毒蛇兽人:“……你能不能听重点?春拒婚,就是因为这个漂亮的狐狸兽人。人家那个长相,咱们五个没有一个长得像那样的。”
蟒蛇兽人疑问:“那我们部落哪个和他像?”
毒蛇兽人卡住:“……”这可怎么说?还真没有比得上人家的。
蟒蛇兽人理解了毒蛇的难处,主动给出解决办法:“先把那个漂亮的兽人变成我们的俘虏,再把俘虏送到猛啸部落去勾引春。”
毒蛇兽人:“……算了,还是在我们部落找找漂亮的再送去吧。”
蟒蛇兽人:“好吧,既然用不上我了,我就走了。”
他转身离开。
毒蛇兽人多问了一句:“你去哪?”
蟒蛇兽人:“我去猛啸部落!”
毒蛇兽人:“?”
·
树风觉得很烦。
他的窝棚本来就很小,最近还挤进来另一个人。
蟒蛇兽人夜瞳。
还不停地在耳边骚扰他:“鸟人。你为什么没有对面那种窝棚?你这个窝棚牢固吗?”
“鸟人。你的交配权在春的手里,你为什么不和她交配?”
“鸟人……”
树风崩溃了:“我有名字,我叫树风不叫鸟人!还有,我们鸟人是吃蛇的你知不知道,滚,马上滚出去!”
蟒蛇兽人夜瞳从那个狭小的窝棚中爬出来,站在门口瞪着树风,很不高兴。这猛啸部落连俘虏都这么坏脾气。
“石骨阿叔,石骨阿叔!”
一串女子的喊声传出来,很快就有人捧着一个陶碗从木门外走出来。
对面的小木屋,老兽人把他的那扇门打开,走了出来。
夜瞳盯着戏冬看,一动不动。
好漂亮啊,狐狸兽人。
戏冬把碗递给石骨:“阿叔,该喝药了。”
石骨阿叔道了声谢,仰头喝完,把碗还给了戏冬:“喝了我这肚子里热乎乎的,像有一团火。”
戏冬笑道:“嗯,今天有新的更有效果的草药。”
她又嘱咐:“晚上睡觉关好门,盖好被子,觉得热也别揭开被子,不要着凉,再有两天就好了。”
石骨点头记下:“好的,冬巫。”
他抬头,就看见对面的夜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他眼一横,指着夜瞳:“你小子又来了!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要偷学我们巫的知识?”
夜瞳跳脚:“你又冤枉我!”
说完石骨自己也觉得不可能,看他那傻样,别说偷学了,教他都未必学得明白。
那肯定就是想勾引他们的巫了。哼,可恶的莽林部落,勾引春匠没成功,就来勾引冬巫了!
石骨眼睛一转:“你过来!”
就莽林部落能勾人抢人吗?他们也能啊,他看这个小伙子就傻乎乎的,先把他骗来猛啸部落再说!
戏冬没有多留,端着碗就回了山洞。
夜瞳站在原地没动。
老头不会是想把他骗过去打吧!
石骨退后一步,扶着门,给夜瞳展示了一下自己会开关的门:“你要看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