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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慰问伤亡者家属这些事我就不了,彪叔你有没有想过,造成这个局面的真正原因?」
面对陈泽的询问,董彪老实摇头:「这个我还真没来得及了解,陈生你知道内情?」
「那个暴徒不是炒股就是嗜赌,亏空太大填不上坑,觉得人生无望才走极端,想以身试法骗保。
彪叔我觉得警队应该从上到下自查一番,将那些深陷债务危机的人筛选出来,如果他们家人人品可以,随时安排到我的工厂上工。
警队再安排几个心理医生疏解他们的压力,有条件的话或许你们可以出面,找他们的债权人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缓一缓。
只要没有债务压力类似的事就会少发生,甚至能杜绝。
最好再找几个精通保险法的律师给他们科普一下,保险赔付的各种条件。」
陈泽着朝sandy眨了眨眼。
业务来了,快接啊!
sandy会意,开口道:「董sir,陈生得很有道理,警员对安全条例很熟,但对其他领域的法条可能不是很了解,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的律所。」
着,她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多谢sandy姐,有需要我们一定联系你。」董彪将名片揣兜里,再次望向陈泽道:「陈生,那你对苗志舜那几个人有什麽看法?」
「他们?」陈泽轻笑道:「他们只不过是几个舍本逐末,拎不清自己身份的迷途羔羊「」
。
「有什麽方法可以消弭他们带来的负面影响?」
「彪叔,不破不立。」
陈泽沉声补充道:「大方承认错误并以此为典范,在警训上痛斥他们的行径。
警队有专用靶场给他们练枪,他们不珍惜就算了。
跑来玩和警枪有区别的竞技枪械,他们完全就没把两种枪的区别放心上,更没有明悟穿上制服後配的是什麽枪,担的是什麽责任。
句难听的,他们没把自己该肩负的责任放心上,也没将自己的命放心上,这类人岂能保护好其他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你们警队内部又不是没有神枪手选拔竞赛?
金枪」称号选拔听是用警枪装空包弹个人混战,竞技性更高,还能磨链真正的枪法,完全可以放开玩。
IPSC这种民间运动对你们来提升是有,但非常有限,弊端也极其明显,竞技用枪可以进行各种改装,警员偶尔玩两次娱乐一下没事,但闷头钻研这个没什麽必要。
另外彪叔你们应该查查那个苗志舜的枪王称号来源,这可是妥妥的捧杀!
枪王可比金枪这个名头响亮多了,但水分也多了不少,能想到给他安上枪王头衔的人,一定居心不良。」
董彪眼神微眯,思索片刻,「照陈生你的法,我们警队应该配合简大状将这场官司打成教案?」
後面的金枪选拔、调查苗志舜称号这些都是事。
简奥伟这次是准备动真格,准备叫另外几位资深大状出面,将这单案件打上教材。
不是简奥伟没资格上庭,而是这件事既涉及他的养女,又涉及学生,要办成上教案的典例他需要回避。
董彪就是怕这一点,一两个大状的压力雷蒙咬咬牙应该顶得住,再多几个怕是够呛。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想要消弭影响只能坦然面对,这件案定性之後,再请大状到警署详细讲解,引以为戒。」
论忽悠陈泽是认真的,不这麽整一把,反转不够,噱头之战的炒作後面会乏力。
而且只有这麽做他手里的情报才值钱,警队需要大案挽回名声!
不时的利益交换才能带来长久而稳定的合作关系。
董彪默认点头,陈泽提议的确可以挽回一定的声誉,起码不至於名誉扫地。
「陈生,家驹他在旺角还好吗?」
「陈sir现在好得不得了,身手厉害了不少。」
「他过得好就足够了,麻烦陈生帮我带句话,叫他用心做事,我们中环警署仅剩的声誉全靠他了。」
哪怕陈家驹远离中环,董彪还是不忘给他画饼。
主要旺角是西九龙总署的辖区,有了曹警司的前车之监,董彪也怕陈家驹像霸王花一样一去不复返,最後来个调职去西九龙做事那可就亏大了。
陈家驹闯祸能力是强,捉个贼都能搞到连环车祸,但他的优点是也非常明显,胆大,执行力强、听话、不贪功、好忽悠,最主要的是能背锅。
sandy感激道:「陈生刚才多亏有你,我们才安然无恙,多谢。」
「是我带你们来枪会的,我肯定得保你们安全,再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就是,sandy你太见外了。」
Ruby开口附和起来。
作为多年的闺蜜她岂能不知道sandy在想什麽,明明就对陈泽有好感,但碍於面子不知如何表达。
sandy只觉得脸颊一片滚烫,微微低头,「陈生,我老师想见你,方便吗?」
「方便,正好我也想认识下简大状。」
陈泽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sandy的带领下,陈泽在枪会旁边的咖啡店再次见到简奥伟和欧咏恩。
见到陈泽的身影,欧咏恩生怕两人看不到她,起身挥挥手:「阿泽、sandy姐这里!」
简奥伟顿时感觉手里的咖啡不香了。
都没等sandy开口,欧咏恩便迫不及待地介绍道:「契爷,他就是陈泽。」
「简先生您好。」陈泽礼貌性欠身伸出手。
简奥伟上下打量一眼,伸手握住陈泽的手,道:「陈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坐下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度,陈泽知道这是未来老丈人对他的下马威:「简先生是sandy
和咏恩的长辈,俗语言长者赐不敢辞。」
见陈泽谦虚有礼,还颇有文化,简奥伟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坐下慢慢聊。」
欧咏恩脸上的紧张褪去,主动道:「阿泽、sandy姐你们习惯喝哪种咖啡,我去帮你们点。」
sandy汗颜,她喜欢喝什麽口味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怎麽每次找话题都拿她当挡箭牌?
陈泽对咖啡并不感冒,瞥了一眼咖啡店的招牌,随便选了一个口味。
欧咏恩前脚刚走,简奥伟笑问道:「陈先生不喜欢喝咖啡?」
「我平时习惯喝茶,简先生有空的话可以来我的电影公司,前段时间我从一位长辈手里讨到一些母树大红袍。」
「真母树大红袍?」
简奥伟来兴趣了,茶道方面他略懂。
陈泽点点头:「有特供的字样应该假不了。
97
茶是从贺生办公室捎出来的,据贺生所那些茶是他从霍家顺出来。
就冲这一点陈泽可以断定茶应该不会有假。
简奥伟咂舌道:「你在老家的关系还真硬,这种好东西都能弄到手。」
「简先生笑了,我这家业的哪能攀上那种关系,东西是我从濠江的一位世伯手上讨来。」
「葡京酒店的贺先生?」
「简先生你认识我贺世伯啊?」
「认识,贺先生是我律所的大主顾,前几天贺大姐和霍大少还来找过我帮忙。」简奥伟转口问道:「陈先生你跟贺先生和霍家很熟?」
「简先生您还是叫我阿泽吧。」
「实不相瞒,贺大姐和霍大少正忙着格斗大赛和旅游公司,企划是我在做。」
面对陈泽的坦诚,简奥伟皱眉道:「你有这层关系,生意大多都是正行,当初为什麽要加入社团呢?」
「形势所迫,起初我有想过做差人,为此还受训一段时间,但没逗留多久就因年龄和家世的缘故被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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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贩做起,又有不同的社团早午晚来收保护费,走投无路我只能加入洪兴捞世界。」
听到陈泽的描述,sandy和欧咏恩被深深触动了,眼内满是同情。
「将来呢?社团背景对你来终究会成为拖累。」
简奥伟并没有怀疑陈泽在编故事,陈泽所的跟他先前了解到的情况高度一致。
「这一点我也有考虑,短期内这层身份还有利用价值,最起码我可以通过这层关系为其他底层人撑把伞,让他们免於被各大社团过度欺压。
往长远来看,这层身份的确是拖累,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摆脱这层身份,专心经营生意,看可不可以搞个世界首富头衔。」
「世界首富?」欧咏恩没好气道:「你还是先成为港岛首富吧。」
陈泽笑道:「做人还是要有个梦想当目标,要是没梦想跟咸鱼没什麽区别。」
「哈哈,阿泽你倒是够幽默,年轻人有梦想作为鞭策,这一点很好,不过你可要脚踏实地,别动什麽歪脑筋。」简奥伟笑道。
「我是守法公民,好市民锦旗已经拿到了好几支,再了有sandy作为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她也会提醒我。」
sandy赶忙开口道:「老师,我可以担保他的生意都没什麽大问题。
「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知道你的底线。刚才的话只是一句忠告,毕竟一入江湖深似海,能不能全身而退,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
简奥伟从业这麽多年经手过无数案件,他知道古惑仔的江湖什麽样。
自己的学生和契女都要死磕陈泽这只野猪,不上点心将这只猪圈起来,搞不好哪天会连累身边人。
「回生意,阿泽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投资公司风头太盛了?」
陈泽点头道:「对比其他公司名气确实有点大。」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投资公司不亏损能一直赚钱是没错,但事不可做尽。」
简奥伟对陈泽的天泽投资公司印象颇深,投资界的传奇从成立至今还没亏过一笔钱,这种生态太极端,也太惹人眼球了。
不少豪门富商都对陈泽公司的经营模式感到好奇。
稳赚不赔的买卖里面没猫腻,他是不相信的,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欧咏恩不解道:「可亏钱是的话,不是会对公司的信誉造成影响吗?」
「投资都有风险,选择了钱生钱搞投资就要做好盈亏自负的心理准备。
,「简先生这麽一提,投资公司的确是来到风口浪尖的位置,战略也确实需要做出调整」」
陈泽何尝不清楚简奥伟的意思,只不过他的公司不打算上市,倒是可以通过左手倒右手的方式,操作几笔投资失败。
等抄底房产之後,倒是可以着手布局,到时再看看有没有倒霉蛋可以坑。
找两个靠山不够硬,品行又有问题的大冤种坑一笔。
「能想明白就好,回头我也去你公司开个户,你可要用心打理,那些钱我打算留给咏恩做嫁妆的,要是亏没了,我就发动关系钉死你的投资公司。」简奥伟半威胁道。
欧咏恩脸一红,「契爷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对於没能力的人来是强人所难,对他来意思啦。」
简奥伟回答得理直气壮。
才见一次面就维护到这个份上,棉袄终究还是难逃漏风的命运。
但该不,简奥伟也佩服陈泽的胆色。
明知道面对的是一个情绪失控的暴徒,还能面不改色地将旁人护在身後,就冲这一点简奥伟就佩服陈泽的胆色。
胆色、自信,能力等方方面面都极其优秀,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唯一让简奥伟不满意的就是陈泽太花心,有好几个女友。
比他年轻的时候更能招蜂引蝶。
「简先生的资金如此重要,我会提起十二分精神打理,三个月翻番不成问题。」
「你自己的,我没强迫你。」
陈泽莞尔一笑:「文明人的事怎麽能强迫?」
简奥伟笑了笑,「咏恩倒是没形容错,你还挺幽默。」
「我接触的圈子比较杂,幽默也是为了能有话题聊,就好比我们洪兴龙头蒋天生一样,他能为了融入上流圈层,学人家健身锻链、讲养生、还学喝茶、品红酒。」
「敢拿自己社团的龙头来调侃,你也真是够大胆。」
「没事,我们龙头是宰相肚,他不会在意这些事。」
就算蒋天生当面,陈泽该调侃还是敢调侃,反正对方还指望他搞多点财路将洪兴擡到另一个层次。
洪兴越旺,蒋天生跟他背後的大水喉、鬼佬话都可以大声一点。
简奥伟哈哈一笑。
调侃完人还不忘给人戴一顶高帽,进退有度,看来他先前的担忧有点多余了。
「阿泽,我有了解过你在西贡的影响力比在旺角更大,你有没有想过将在西贡发展的生意改成正行?」
「正在努力。」
「走私利润高是高,但这些钱你也不可以直接用,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牵头,将海关和另外两位管商品进出口管控的负责人聚到一起在。」
「实不相瞒,简先生,商品进出关的批文,我已经拜托李树堂这位总警司搞掂。」
「哦?」简奥伟一愣,追问道:「你居然还有这层人脉?李树堂这个人可不简单,我很好奇你是用什麽方法请动他?」
简奥伟跟警队的往来也比较频繁,警队一众华人警司他基本都打过交道。
李树堂在警队的影响力仅次於蔡元祺,但在港岛李树堂的人脉遍布三司十三局,商界名流中也有不少人跟他有关系。
「利益交换罢了。」
「李树堂全身心都献给了警队,甚至他的独子也成了警员,我可以给他的儿子用实打实的功劳铺路,他帮我搞掂生意上遇到的难题,这很合理。」
听到陈泽的描述,简奥伟忽然联想到最近窜得比较快的黄炳耀,问道:「西九龙那位即将上任的行动处副处长也是你的手笔吧?」
陈泽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黄sir是我叔父辈,我老豆死前托他照顾我。」
三人一愣。
欧咏恩瞪大双眼,「那你当初————」
「那些事不怪他,我妈临死前又将我托付给契爷龙卷风,在城寨生活的那段时间,我就发誓要靠自己双手打拼出一番名堂。」
「难怪这段时间你给警队的捐赠那麽多,不过我更好奇你的投资公司到底赚了多少钱。」
「捐赠给警队的钱,大部分都是由有社团名分的公司出,投资公司的善款更多是用於帮助有需要的人。」
「拿社团的钱巴结警队?」
简奥伟都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陈泽。
他见过中饱私囊从公司掏钱放自己腰包的,也见过舔狗挪用公款养女人,还真没见过陈泽这种拿老鼠奶酪给猫上供的操作。
关键廉署盯紧这些钱,还找不到藉口进行调查。
公司是正规的,有流水有纳税凭证;警队收到的捐款每一笔怎麽用,用到谁身上也都有记录。
欧咏恩有些担忧道:「阿泽这麽做社团不会为难你吧?」
sandy开口解释道:「不会,洪兴不止他一个人是这麽操作,前段时间中环警署也收到了一大笔来自洪兴公司的捐赠,东九龙总署也收到一笔三虎远洋贸易公司的捐赠。
这个贸易公司是洪兴宾尼虎三兄弟所开,所涉及的业务和帐目都合法。」
自从她成了陈泽一系列公司的法律顾问,陈耀这个洪兴白纸扇也找上她,提供法律上的指导意见。
可以,sandy已经成为了洪兴正行生意的法律顾问,生意上案件都是她出面,钱款去向什麽的她知道个大概。
只不过她不会替社团人士打官司。
「你们倒是开创了一个老鼠给猫上供的先河,照这麽看来社团身份对你来并不算什麽。」
简奥伟话锋一转,「下星期有个慈善晚会,阿泽你有没有时间参加?」
「简先生,你希望我以什麽身份出席呢?」
「随便,到时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相信他们能对你的生意有帮助,另外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叔。」
「明白简叔,晚会我一定到场。」
陈泽答应得很爽快。
简奥伟主动给自己介绍人脉,不去那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