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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光悄然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高考的日子。
秦随念悠悠转醒,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唔……”
随后秦随念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的精神稍微好转一些后,再一次转头过后恨不得自己还没醒过来。
只见入眼就是整个人已经完全躺到地毯上的梁月溪,只有两条小腿挂在床沿上。
对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条手臂,顺着目光看去,就看到那手臂的主人,也就是同样不知道是怎样跑到地毯上的言鹤。
梁月溪似乎还在做着什么美梦,只见对方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可爱,小嘴巴不停地在嘟囔着些什么。
最后好像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东西,在傻笑几秒后,就将怀里的手臂捧起,然后一脸幸福的咬了下去。
本以为这一下会将言鹤给咬醒的秦随念,即使还有些困倦,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结果预料中的喊叫声没有出现,于是奇怪的重新看了回去。
只见梁月溪的的确确的咬在了言鹤的手臂上,甚至对方似乎还好奇为什么咬不动,在做着更努力的尝试。
可是言鹤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反应,好像根本就没有被咬的情况一样。
嘶……难道言鹤已经皮厚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时候一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让秦随念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我……我本是……咳咳,走错片段了。
依稀记得昨天,即使自己心里再怎么对自己有信心,但是到了要高考的日子还是会紧张。
于是就想要晚上和言鹤好好的聊一聊,希望对方能安慰鼓励一下自己。
结果来到房间门口后,自己不管怎么拧门把手,房间门却没有丝毫动静。
“言鹤?你干嘛把门锁了啊!快把门开开,我有事情想找你聊聊。”
房间里很快就传来动静,只不过门却没有打开反而有一种重物靠在门上的感觉。
与此同时,言鹤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
“随念,你有事直接说就好了,进来就没有必要了吧。”
声音带着几些颤抖,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秦随念,而是吃人的怪物一般。
虽然直接说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秦随念就是感觉这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不要,你快点把门打开,干嘛给我一种很害怕我的样子,搞得我会吃了你似的。”
说完这话,秦随念拧门的动作都大了几分,一定要给言鹤几分颜色瞧瞧。
拉门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房间里面对方也在紧紧拉着的力道。
“你会不会吃人,你难道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你别忘了我前天就是放你进来,结果你干了什么?”
听到这话,秦随念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太地道,但是这又不能怪她,毕竟自己总有那么几天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而且后面言鹤明明也没拒绝的嘛,你情我愿的事情就不能全怪她一个身上吧。
“我发誓,这次真的就单纯聊聊,聊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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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誓……既然这样的话……哈哈我才不信你呢!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反正这门我是绝对不会开的!”
秦随念也顿时气急,只能提高音量道:“言鹤,你再不开门,我就把苏瑶喊过来一起了。”
这话一出,门里瞬间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言鹤警惕地探出头。
“你确定真的只是聊聊不会对我做其它事情。”
秦随念翻了个白眼,侧身挤了进去,同时心里嘀咕道。
“明明在那之前某人还一直想着这事,现在给送上门来反而怕了。”
两人静静地坐在床边,气氛有些凝重。
秦随念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注意到言鹤正悄悄地挪动着身体,与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秦随念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气恼,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言鹤的肩膀,嗔怪道:“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明天就要高考了,我哪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言鹤被这一拍吓了一跳,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秦随念瞪大眼睛看着他,“本来我还指望你能好好安慰安慰我呢,结果你却那样害怕我?”
言鹤被对方说的,内心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是啊……自己怎么能这么想随念呢,明天就要高考了,随念她自己心里是有度的。
“好啦好啦,不想听就算了!”秦随念见言鹤没有回话,也是站起身来。
“我出去好了,省得在这里碍你的眼。”
言鹤见状,急忙拉住秦随念的手臂,慌乱地说道。
“别,随念,你别走!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想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定会认真听你说话的。”
秦随念被言鹤拉着,气也消了不少,重新坐下,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顾虑和紧张统统倾诉给言鹤。
“言鹤…我心里真的好紧张,万一我发挥不好怎么办,要是我没考上怎么办,要是后面你不喜欢我了……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面对高考不紧张,特别是那种十分要强的人,哪怕隐藏的再无所谓,等到了关键时候。
依旧会担心,依旧会害怕。
毕竟人不是机器,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而发生改变,更何况就连机器也都会出错。
秦随念越说,心中就越发地没有底,情绪也在不断地被放大,仿佛她刚刚所说的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眼前一般。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然而那股强烈的不安却愈发地清晰可感。
秦随念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黑色的巨大网给紧紧地罩住了,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而那张网,正随着她内心的不安情绪不断地收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种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曾经最绝望无助的时刻。
没有人相信她,她被霸凌、被冤枉,没有地方能够让自己得到宣诉。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孤立无援,只能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秦随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握着言鹤的双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娇躯微微颤栗着,那张原本绝美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被泪水浸湿,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言鹤的衣袖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渍。
“言鹤…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