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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只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苏瑶只好躺在床上摸索起言鹤的存在。
可是摸索了半天,依然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周边的环境也一切正常,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自己身上那件睡衣也都还穿着,可是明明她记得这件睡衣不是被言鹤给丢得找不到了吗?
正当苏瑶以为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翻身想要下床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疼痛的嘤咛。
这也打消了苏瑶刚刚那十分荒诞的想法。
疼!
腰疼!腿疼!感觉全身上下都疼!
好像浑身骨头都被人拆掉,然后又粗鲁的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痛啊!随念都没有跟我讲过这些。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问题。
现在的她心中仍有些落差感,想要找到言鹤,只有见到言鹤她才能放心。
强撑着身体摇摇欲坠坐了起来,这一举动也让身上的疼痛加剧。
倒吸一口凉气后,苏瑶也是拿起床边柜子上的手机,手机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也让苏瑶忍不住邹起眉头。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现在才5点。
自己之前受不了言鹤的攻势,在晕过去前看了眼时间也才刚过1点左右。
也就是说自己才睡了三个小时。
还好还好,幸好没有错过时间,今天早上还有课呢。
内心庆幸的同时,苏瑶也是踉跄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如同企鹅一般扶着墙艰难的往屋外走。
打开房门,就看到言鹤正在厨房里捣鼓着什么东西,想来应该是做饭吧。
因为她已经可以闻到从厨房中飘出来的阵阵香味。
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苏瑶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自己也真的傻,言鹤明明就不会消失不见的。
扶着墙来到对方身后,而言鹤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回头看到是苏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见苏瑶快速的上前扑在自己胸前。
“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言鹤见状,感受着不断用脑袋磨蹭自己的苏瑶,也是放下手上的东西后,将对方横着抱起,抱到了沙发上。
“什么时候醒来的?还有我衣服上都是做饭的味道,这样闻着不舒服。”
苏瑶打了个哈欠,环抱住对方的脖子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刚刚醒的,然后没看到你在旁边就出来了,而且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抱了大概两分钟后,言鹤见对方已经没有松手的意思,也是敲了一下对方脑袋说道。
“好了,怎么跟月溪一样了,快松开吧,不然一会我菜要糊了。”
听到这话,苏瑶才不舍得松开对方,同时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地。
安心下来后,人就会开始乱想一些其它的东西。
想起睡前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苏瑶不禁红了脸眶。
简直太可怕了!
那个言鹤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言鹤。
那个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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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被逼的真的喊了言鹤…
虽然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给言鹤下药了的原因吧…
还是先去洗漱冷静一下吧。
红着脸的苏瑶从沙发上往卫生间走去,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没来由的笑了出来。
只见镜中的美人头发乱糟糟的却不失美感,眼角处的泪痕更让人有种怜惜想要保护的欲望。
洗了把脸,让自己整个人清洗过来后,身上的疼痛也好了一些。
虽然还是会疼,但是好歹不用在扶墙走路了。
出来的时候,言鹤已经将一碗菜做好,端到了桌上,并招呼洗漱完成的苏瑶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苏瑶来到桌前,闻着桌上的味道,虽然没有自己做的香,但也不差。
就是……看言鹤这架势,大早上5点的,看就吃这么丰盛这么好吗?
“言鹤…早餐不用做这么多的,或者说不用做菜的。”
苏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早餐?”听到这话的言鹤,疑惑地回头看去,然后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也是回答道。
“现在都下午五点了,该吃晚餐了。”
“什么!晚…晚…晚餐,不是应该才早上五点吗?”
苏瑶猛的一拍桌子,只不过后面又因为力度太大,捂着双手又缩了回去。
“是啊,你该不会睡迷糊了吧,话说你睡得也真够久的啊,都睡到要吃晚饭了。”
“那…那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啊,我今天早上还有课呢。”
言鹤一边做着饭,一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颤抖憋着笑说道。
“我叫过你了,但是你冲我撒娇的喊我爸爸,怎么样都不愿意起来,所以就拿你手机请个假了。”
“啊啊啊啊啊!这不可能,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苏瑶听着言鹤的描述。
想到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奔溃似的尖叫了起来。
“没事没事啦,当时你撒娇的时候很可爱,跟平时的你完全不一样呢,对了我还拍视频保存了噢。”
“谁在乎的是可不可爱了!还有你居然还录像了,给我删掉啊!”
说完,苏瑶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冲进厨房就跟言鹤纠缠在了一起。
一时间,厨房里就响起两人嬉戏打闹的声音。
与两人这边欢声笑语的不同,林宇哲和苏哲宇,在早上的醒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觉得头疼欲裂。
明显是宿醉所带来的影响。
然后又看到对方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短裤,和自己同样的装扮。
然后询问为什么两人会赤身裸体的在一家酒店。
显然是没有了昨天言鹤把他们二人扔到酒店里的记忆。
两人一通回想,结果都只剩下最后喝醉前的记忆。
看着酒店房间里的布置,不约而同的都捂了捂屁股,发现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才松了一口气。
最后两人匆匆忙忙的穿好被扔得到处是的衣服,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酒店。
至于去问言鹤昨天发生了什么?
要是言鹤早就离开,是自己二人去的酒店,那自己大学四年的择偶权,算是彻底丧失了。
这种事情,他们不敢去赌,所以一致决定,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