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泽则是带着三个女人走出咖啡厅,直接上了商场的电梯。
“附近有个茶馆,环境不错。”姜曼曼说。
“行,就去那儿。”秦泽说。
电梯里,四个人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苏清清和蒋芯都偷偷打量着姜曼曼,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姜曼曼也在打量着苏清清和蒋芯,心里同样在盘算。
只有秦泽,一直在看手机。
他在看宁小雅发来的消息。
秦总,我爸找到酒店来了。
现在堵在房间门口要钱呢。
时间是十几分钟前发的。
秦泽皱了皱眉,回了一条:
别开门,我一会儿过来。
发完消息,他收起手机。
电梯到了。
四个人走出商场,穿过一条街,来到一家装修古色古香的茶馆。
茶馆不大,但环境很清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领着四人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有一张红木茶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四个人坐下后,秦泽让服务员泡了一壶铁观音。
服务员离开后,包间里陷入了沉默。
苏清清低着头玩手指。
蒋芯看着茶杯发呆。
姜曼曼端着茶盏轻轻吹气。
三个人都不说话。
但是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不是你看看我,就是我看看你!
都在等着对方说话!
或者是等对方把话题挑开!
秦泽左右看了看,笑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
苏清清抬起头,咬了咬嘴唇。
“秦哥……”
“有话直说。”秦泽说。
苏清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秦哥,我能理解。”
秦泽挑了挑眉:“理解什么?”
苏清清看了一眼姜曼曼和蒋芯,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理解你身边有这么多……姐姐。”
“你这么优秀,身边多几个女人,很正常。”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微微发红,但眼神很认真。
秦泽看向蒋芯。
蒋芯也是秒懂,连忙说:
“我也能理解。”
她顿了顿,补充道:
“秦总,你这么年轻,事业做得这么大,身边肯定需要人帮忙。”
“不管是生活上的还是工作上的,我们……我们都愿意跟着你。”
她说得很含蓄,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秦泽又看向姜曼曼。
姜曼曼笑了。
“秦总,我当初就跟你说过,我能理解。”
“男人嘛!”
她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再说了,你这么大方,对我们又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泽看着三个女人,心里明镜似的。
苏清清是真心想跟着自己,蒋芯是需要依靠自己,姜曼曼则是看得通透。
“既然你们这么懂事,”秦泽敲着桌面。
“那今天每人奖励十万块。”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直接给三人各转了十万。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秦哥,这……”苏清清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太多了吧?”
“不多。”秦泽站起身,“今天下午你们三个好好处处关系,随便逛,随便花。”
“钱不够跟我说。”
他说着,拿起外套。
“我这边有点急事,先走一步。”
“你们三个联络联络关系!”
“以后也好方便一块给我做事!”
苏清清连忙站起来:
“秦哥,你去哪儿?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秦泽摆摆手,“你们三个好好玩。”
他说完,走出了包间。
三个女人目送他离开,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清清先开口:
“那个……曼曼姐,蒋芯姐,我叫苏清清,你们叫我清清就行。”
她主动端起了茶杯。
“以后咱们就……好好相处?”
姜曼曼笑了,也端起茶杯。
“行啊,我叫姜曼曼,比你们大几岁,叫我曼曼姐就行。”
蒋芯也连忙端起茶杯。
“我叫蒋芯,以后两位姐姐多关照。”
三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实吧!”苏清清放下茶杯,眨了眨眼睛。
“我觉得秦哥挺好的,在我最难的时候帮了我!”
“所以我能接受他身边有其他的人。”
姜曼曼点点头:
“秦泽这个人确实大方。我跟他在一起这段时间,他从来没亏待过我。”
蒋芯小声说:
“我才认识秦总两天,但他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这辈子都欠他的。”
苏清清笑了:
“那不正好?咱们三个都欠他的,那就一起还呗!”
姜曼曼也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那有什么想不开的?”苏清清说,“秦哥这么优秀,身边多几个姐妹1怎么了?只要他对咱好,不就行了?”
蒋芯点点头:“清清说得对。”
“行了,”姜曼曼站起来,“既然秦总说了让咱们好好玩,那咱们就去逛逛?”
“好!”苏清清第一个响应,“我要去买那双限量版的鞋!刚才都没舍得买!”
蒋芯也笑了:“我陪你们去。”
三个女人走出茶馆,有说有笑地朝商场走去。
短短几分钟,三个人就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秦泽下了楼,直接奔向停车场。
他坐进宝马740的驾驶座,发动车子,先是给宁小雅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小雅,是我。”
“秦总!”宁小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爸他……他还在门口……”
“我知道。”秦泽说,“你别开门,我二十分钟就到。”
“好……好的……”
挂了电话,秦泽又拨通了酒店经理陈明的电话。
“陈经理,小雅的房间被一个男人堵门了,你知道吗?”
“秦总!”陈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那个男人已经在这半天了,非要见小雅。”
“我在这劝了半天,但是考虑到这件事的特殊性,我就没报警。”
“不过秦总你放心,你来之前,我一定控制好局面!”
秦泽点点头:“你做得很好。我二十分钟到。”
“好的秦总!”
挂了电话,秦泽踩下油门。
宝马740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驶出停车场。
路上,秦泽一边开车一边想。
宁小雅的父亲宁大山,是个赌徒。
这是之前宁小雅跟他提过的。
说她爸从她小时候就开始赌,把家底都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二十分钟后,秦泽赶到了傅盛酒店。
他把车停在门口,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还没走到电梯口,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叫骂声。
“宁小雅!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的?”
“你给我出来!”
秦泽脸色一沉,快步走向电梯。
到了五楼,电梯门一打开,他就看到了现场。
走廊里,陈明带着三个保安围在一间房门口。
房间门紧闭。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正对着房门破口大骂。
“你开开门!我是你爹!”
“白白养育你了!我养你这么大,让你读书,你就出来找有钱的男的?出来乱搞?”
“你真是给我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