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把手抽回来，端起酒杯。
“来，继续喝。”
蒋芯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端起酒杯，和秦泽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心里那些肮脏的过往都烧干净。
“秦总，”她放下酒杯，声音还有些哽咽，“您真的不嫌弃我？”
秦泽摇摇头。
“这世上谁没点不堪的过去？真要论起来，我可能比你还脏。”
蒋芯愣了愣。
“你怎么会……”
“行了，不说这个。”
秦泽打断她，又给她倒了半杯酒。
“今晚就喝酒，聊点开心的。”
蒋芯用力点头。
她端起酒杯，这次喝得慢了些，眼神却一直落在秦泽脸上。
“秦总，我从来没遇到过像您这样的人。”
“哪样的人？”
“就是能一眼看透人心，年纪轻轻就这么有为，这么有钱！”
蒋芯说着，脸微微发红。
“在我眼中，你就是那种我高攀不起的，不可接触的存在。”
“可现在您就坐在我对面，还请我喝酒，给我钱，听我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情……”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秦泽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蒋芯，评级：SS】
【职业：银行职员，情绪：自卑，敏感】
【愿望：想把自己奉献给秦泽，想报复领导，想得到秦泽的认可】
【困境：一个人独居在江城工作，没有朋友，已经时中度抑郁！】
秦泽心里一动。
果然，即便是低评级的人，得到帮助后也有概率提升。
而且蒋芯这次直接跳到了SS级。
这说明她潜力不小，值得培养。
他扫了一眼那三个新愿望。
“想奉献”——嗯，人总是要奉献的。
“想报复领导”——在那种地方受气，想报复也正常。
“想得到认可”——这个最简单。！
秦泽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为蒋芯消费五万元，完成愿望“期待得到救赎”，触发特殊返现！】
【奖励超级加倍！五十倍返现已通过合规渠道到账！】
秦泽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眼银行短信。
二百五十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
看来愿望越难完成，返现越厉害。
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蒋芯！”秦泽放下手机，看向她，“明天我约了人谈合作，是个游戏公司的项目。”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顺带见见世面。”
“我？”
蒋芯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置信。
“秦总，我什么都不懂，而且我还没做过私人财务顾问，这，真的可以吗？”
“有我在，你怕什么？”秦泽笑了笑。
蒋芯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
“好，我跟您去！”
“来，再喝一杯。”
两人又碰了一杯。
一瓶山崎18年很快见了底。
蒋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秦总，我好像喝多了！”
“差不多了。”秦泽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掏出手机，给傅盛打了个电话。
让酒店帮自己把车开回去！
挂了电话，秦泽看向蒋芯。
“我打个车送你回去。”
蒋芯却摇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我……我不想回去。”
秦泽挑眉。
“那你想去哪？”
“我就想让您陪着。”
蒋芯低着头，声音很小。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祈求。
“秦总，今晚您就陪陪我，行吗？”
秦泽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
“行，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他站起身，顺手把蒋芯也拉起来。
蒋芯脚步有些踉跄，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秦泽结完账，搂着醉醺醺的蒋芯走出酒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南山。”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看了眼后视镜里搂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蒋芯那身性感打扮，眼神里闪过一抹羡慕。
“南山啊，这大晚上的去爬山？”
“看日出。”
秦泽说。
“哟，浪漫。”司机笑了笑，没再多问，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市区，朝南山方向开去。
蒋芯靠在秦泽肩上，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南山的半山腰停车场。
“只能到这了，上面路窄，车开不上去。”司机说。
“行，谢谢师傅。”
秦泽付了钱，扶着蒋芯下车。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骨。
蒋芯被冷风一激，醒了过来。
“这是……哪儿？”
“南山。”
秦泽搂着她的腰，往山上走。
“带你来看日出。”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
夜里的南山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虫鸣。
路灯稀疏，光线昏暗，能见度很低。
蒋芯喝多了酒，脚发软，走几步就晃一下，全靠秦泽扶着。
“秦总……我……我走不动了……”
“再坚持一下，快到山顶了。”
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山顶。
这里有一片小树林，树林外是观景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江城。
秦泽没去观景台，而是搂着蒋芯进了小树林。
树林里更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隐约看到树影轮廓，和远处城市零星的灯火。
“秦总……这儿好黑……”
蒋芯小脸通红，借着酒劲，往秦泽怀里缩了缩。
“黑才好看星星。”秦泽随口胡诌。
其实今晚阴天，根本看不到星星。
但他要的就是这种黑暗、隐秘的氛围。
他找了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下，把蒋芯拉进怀里。
蒋芯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胸口，呼吸间带着酒气。
“秦总……您身上好暖……”
“冷吗？”
“不冷……”蒋芯摇摇头，手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有您在，就不冷。”
秦泽没说话，只是轻轻搂着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清楚感觉到蒋芯身体的柔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听到她逐渐加速的心跳。
而蒋芯内心早已是挣扎许久！
这里如此僻静、荒凉、黑暗！
秦泽带自己到这里，难不成是因为他喜欢……
打野战游戏？
“秦总……”
蒋芯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你真的不想要吗？”
“你只要点头，我随时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