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飞剑!又见飞剑!
连灵力都没用。
双马尾女孩捏了捏拳,旋即释然。
“投机取巧而已————赵小光的斧子也重,被他抢了先机,自然是不敌了。”
她瞭然地说。
“你错了。”
青年老师实在忍不住,嘆口气道:“他虽然持剑前刺,但最后一瞬是用了金灵的延伸,以锐利的金芒在赵小光喉头点了一下,控制的妙到毫巔,只破了一层皮。”
双马尾女孩呆住。
少一分就刺不中,多一分,赵小光就是重伤。
那一瞬间。
他怎么做到的
“能贏不可怕,能这样贏,才是真正可怕的傢伙。”青年老师说。
“后生可畏啊。”白髮老者也笑起来。
想了数息,白髮老者回头,朝一名学生道:“马长善,你是风灵根,反应最快,与金灵搏杀能压得住,你去杀一杀他的锐气。
“是!”
一名持剑少年走出来,身形一动,飞落在台上。
持斧的魁梧男生站在台下。
一似乎准备等会儿再上去打一场。
台上。
“我是马长善,请。”
“请。”
两人同时抽剑。
剑影如笼,闪烁不停,彼此交缠切割,发出密集的声响。
体育馆里掌声如潮。
一这样的战斗,打的精彩,大家都看得懂。
马长善出剑速度確实是整个瀟湘队最快的。
他以快剑成名,又运用了风灵的轻盈与迅捷,抢攻起来往往让人来不及招架,最终不得不认输。
可是打著打著,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对面的那少年一手举剑,一手叉腰,双脚微微张开,身子勾著—
这姿势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熟悉
一剑。
又一剑。
马长善飞快接招,又不甘示弱地打出一轮新的反击,引来了阵阵喝彩声。
他猛然想起来了。
那个姿势—
其实是每次练剑累了,站在原地休息的姿势啊!
他——在休息
是因为对付巨斧的时候,为了以快取胜,调动了太多的气血么
————混蛋。
竟然跟我打的时候在休息!
马长善正想著,忽然与对方的视线对上。
那少年似乎看出来自己看出来他在休息这件事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缕歉意,紧接著一当!
根本看不见的一招点在长剑上,將马长善击飞出去。
许源这才收剑,轻声道:“承让。”
马长善举著剑,脸色涨红,喝道:“你——
”
话没说出来,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朝自己身上望去。
—一自己的衣服被划上了一道长长的剑痕。
中招了。
刚才竟没有感觉!
原来如此————
马长善只觉得自己的怒火被彻底浇灭。
差距太大了。
简直如鸿沟一样。
“我的出手速度,对於你来说,只是休息吗”
他想大声质问,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又说不出这句话。
一作为风灵根的修行者。
自己似乎太久沉溺於眼前的速度,太久没有再次朝上突破了。
可是。
可是他一个金灵,手速怎么能快到这种地步!
马长善只能怔怔地站在那里。
好一阵。
才扭头走下台去。
许源摇摇头,自嘲地捏了捏手。
那严厉的声音彷佛再次迴荡在耳边:“喂,你的水平我是很看好的,为什么跟他们打的时候,总是才贏那么一点点”
“免得他们难堪。”
“你错了——在竞技上,要追求真实,弄虚作假是害他们,明白”
“————好。”
后来怎样了
后来—
大家成了更好的朋友。
一起训练,一起出去唱k,吃烧烤,夜游古城,在江上划船。
当时照了很多照片。
喝醉的时候自己大喊道“我们要去顶峰——顶峰相见啊各位!”
每个人都笑。
因为都知道,那是有希望的。
那是所有人都值得实现的梦想。
—一所以根本不必做虚假的让步,而是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击溃每一个对手。
赛场上,这是贏得尊敬与友谊的唯一办法。
还记得大家笑得最灿烂的那一张,自己贴在床头柜上。
比赛完最后一场,自己准备把照片发布到网上让那些已经退役的老傢伙们看看。
让那些朋友与战友们分享。
让那一切都变成最有价值的回忆,並告慰整个青春的汗水与付出。
可是一已经过去了。
都过去了。
台下。
几名代表团的老师一起摇了摇头。
“不止是快。”白髮老者说。
“以炼气期来说,他使用技能的衔接流畅度简直恐怖。”青年老师说。
“他还没有用灵力。”白髮老者道。
“感觉更恐怖了。”青年老师嘆了口气。
“刘阳,你上,不要再输了,我们也该贏一局了。”白髮老者说。
“是。”
一名男生应了,身形一纵,飞上台去。
马长善走下台,站在魁梧男生旁,似乎还无法接受自己就这么输了。
他的手速到底有多快
必须看下去啊!
那上台的男生朝许源拱手道:“我是刘阳——剑、器双修,这身鎧甲是我自己打造的。”
许源看了一眼。
只见对方身上穿著一整套战甲,包括面甲、护肩、胸鎧、护手、腿甲和长靴o
这是武装到了牙齿。
看那金属光泽,似乎並不一般。
是防守反击类的策略么。
许源微抬双眼,以手按剑,隨时准备出手。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刘阳道。
许源一怔。
刘阳看著他,抱拳道:“你的剑术自成一派,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许源收起剑,肃容抱拳,认真道:“在下许源,请赐教。”
“好,来!”
两人同时出手。
当!
长剑相撞。
一招,两招,三招—
三招已过,许源一剑挡开对方的长剑,赶身而上,手中琼鋏在对方身上连斩直斩。
“好剑——”刘阳吃了一惊。
当!
一剑嗑来,他控制不住身形地朝后退去。
“再来”
当!!
又一剑,打得手甩开,使不上招式。
“给我破!”刘阳怒喝。
他浑身灵力调动起来,正面硬顶了一招剑法,立刻就要反击。
但是来不及了。
剑影在眼前乱窜,如风雨中摇曳的繚乱花影,让人应接不暇。
这才是他的真本事
刘阳心中默想著。
噹噹噹噹噹噹一密密麻麻如骤雨一般的敲击声,连打数十剑,一直打得刘阳失去平衡。
两人就这样一进一退,朝比武台边缘飞快前进。
刘阳用尽各种办法,想回招再攻,又或站稳脚步,都被许源一剑切走,再次失去平衡,最终只能挨打。
终於一咚!
刘阳踉蹌而退,跌落台下。
“承让。”
许源收了剑,诚恳一礼,慢慢踱回比武台中央。
死寂。
整个体育馆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之中。
人们看著台上的他。
一就像在看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怪物一样。
“连招。”
白髮老者吐出两个字。
“连得很快,招架都赶不上,实战的话,刘阳已被乱剑砍死了。”青年教师嘆了口气。
白髮老者回头看了一眼。
队伍里不少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但还有一些人跃跃欲试。
是啊。
多么好的机会。
遇上高手,与之切磋,分出胜负。
—一同时也见识一下,世界的上限究竟是什么样的。
年轻的时候输不起,难道要等老了再输
“快剑倒也不是无敌的,白魁,你上。”
白髮老者道。
“好嘞!”一名笑嘻嘻的女生纵身而起,落在台上。
一刘阳满身披甲,站在台下,跟马长善、赵小光一起,望著台上。
现在他们没有不甘了。
对方的剑术实在太恐怖,简直是在断层之上!
不甘心是一件完全没必要的事。
观摩、学习就好。
况且对方也不是无敌的。
因为白魁上了!
只见那女生落在台上,朝许源拱手道:“白魁。”
“许源。”许源道。
微微有些刺目。
他抬头看一眼。
一自己头顶的爆灯已经有三十几盏了。
继续。
“你的剑可真厉害,”名为白魁的女声笑起来,“却不知你还擅长什么——
如果只有剑术的话,那你要输了。”
“只有剑术。”许源坦承道。
一阵起鬨声。
“別说啊,怎么能说呢!”台下有人忍不住指著许源嘆气道。
“诈她一下,起码可以让她分心警惕呀!”
一名江北高中的女生跺脚道。
一战场上,自己的底细怎么可以暴露
许源却面色平静,彷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真的”白魁意外地笑了起来,“我擅长剑法与阵法——本来是想跟江雪瑶过过手的,可惜她不在。”
“確实可惜。”许源道。
“我们开始吧,早一点轮换,也让其他同学都上来打一场。”白魁说。
“好。”许源道。
话音落。
白魁手一翻,放出一块阵盘,將灵力渡入其中。
霎时间。
法阵成了!
只见擂台上冒出一道道灵光,隱入虚空,化为无形的灵力场。
“小龙虎共炼陷敌阵!”
白魁喝道。
一这法阵在场上设下重重五行陷阱,一旦触碰,即刻就会被五行之术击中!
这就限制了绝大部分人的行动。
在弄清陷阱位置之前,谁也不敢肆意攻击白魁。
“来吧。”
白魁笑道。
但是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脖颈有点凉。
有什么东西,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然后是看台上的喧譁声。
台下刘阳等人难以置信的喊声。
裁判的大声叫嚷。
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
看台上——
观眾们都在鼓掌。
发生什么了
白魁有些茫然,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慢慢低头望去。
一柄雪色长剑悬浮半空,横在自己的脖颈上。
什么时候的事
从一开始,自己就“死”了
“飞剑————”
白魁失神地说。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