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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给你一直想要的
    k苏泠被他逼得往后退,后背抵着墙壁,无处可退,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被人踩在脚下、感受到的被人往死里羞辱的屈辱。

    

    “我没有背叛你……”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是你……是你一直在伤害我……”

    

    苏泠被吓到了。

    

    容沂舟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身上,那种目光不再是看一个人的目光,而是一种打量猎物的目光,贪婪的、炙热的、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占有欲。

    

    “你守身如玉,是为了他吗?”容沂舟目光中带着一种恶毒的讽刺。

    

    “你不让我碰你,是因为你想把你自己留给他,是不是?”

    

    苏泠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她觉得恶心,觉得屈辱,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丈夫,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还要用鞋底碾一碾,碾得粉碎。

    

    苏泠疯狂地发抖,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反驳、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愤怒都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冲不出来。

    

    容沂舟见她不说话,怒意更胜,脸涨得通红,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

    

    “说话!”容沂舟大吼道,声音大得屋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掉,“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为了他?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

    

    苏泠被他这一声吼震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咬着嘴唇,拼命地让自己镇定下来,拼命地把那些堵在嗓子眼里的话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容沂舟……”苏泠声音在发抖,抖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眼泪,可那眼泪后面的目光却很硬,硬得像石头,硬得像铁,硬得像她在诏狱里挨鞭子时的那股子倔强。

    

    “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质问我?”苏泠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往外挤。

    

    “你写过休书,你把我赶出家门,你跟宁承月上了床,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跟别人有没有关系?”

    

    容沂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苏泠的话像一把一把的刀,扎在他身上,扎在他心上,扎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理直气壮的每一个角落里。

    

    “我没资格?”容沂舟道,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陆迟吗?”

    

    那个名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油桶里,他整个人都炸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大步走到桌边,桌上放着一壶酒,是寺里给他们备的,说是晚上寒凉,喝一杯可以暖身。

    

    容沂舟抓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出来,酒是温的,还冒着热气,酒香在屋子里弥漫开来,醇厚而浓烈,可那香气在此刻的苏泠闻来,比毒药还让人作呕。

    

    容沂舟端着那杯酒走回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了苏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她下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红印。

    

    “你不是想要和我圆房吗?”容沂舟道,声音低了下来,低得像是一条蛇在地上爬行时发出的嘶嘶声,“你之前不是还穿着那种衣裳勾引我吗?你忘了?你穿着那件薄薄的寝衣,站在书房门口,对我说,将军,该歇息了。”

    

    苏泠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是她刚嫁进将军府的时候,母亲教她要做个贤惠的妻子,要主动亲近丈夫,她鼓了很大的勇气才穿着那件寝衣走到书房门口,可是容沂舟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把门关上了。

    

    “你觉得那是勾引?”苏泠心凉了一半。

    

    容沂舟没有听她的话,或者说他听了,可他不在意。

    

    他掰开苏泠的喉咙,把那杯酒灌了进去。

    

    苏泠被他灌得呛住了,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衣领上,她剧烈地咳嗽着,咳得弯下了腰,可她咳出来的不是酒,是眼泪,是屈辱,是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心酸。

    

    “我今日就让你如愿!”容沂舟道,把空酒杯往地上一摔,酒杯碎成了几瓣,碎片溅了一地,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苏泠被灌下去的那杯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还是清醒的。

    

    酒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不辣不呛甚至还有一丝回甘,可那丝甘甜在舌尖上停留了不到两息就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胃里烧起来,烧到胸口,烧到四肢,烧到每一根手指和每一寸皮肤。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了,像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的冰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先是手指没了力气,再是手腕抬不起来了,然后连撑在床板上的手臂都在打颤,软得像两根煮熟了的面条。

    

    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被灌了什么,知道那是春酒,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那种燥热把她的骨头都泡软了,把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抽走了,她躺在床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沂舟压下来。

    

    容沂舟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滚烫的,带着酒气,带着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贪婪。

    

    他的手在撕扯她的衣裳,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撕一块破布,扣子崩开了,衣领被扯歪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禅房里格外刺耳。

    

    苏泠的肩膀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可那光泽没有让容沂舟停下,反而让他的手更加用力了,指腹在她肩头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红印。

    

    “不要……”苏泠道,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那个声音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沙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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