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悦的目光当中。
秦子望皮肤上的凸起越发的明显,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只缓缓游动的圆球。
那圆球大概桌球大小,就像是一颗巨型虫卵一样。
那圆球快速移动。
很快就从脖子移动到了秦子望的脸上。
然后从秦子望那只巨大左眼,眼皮和眼球间的缝隙,生生挤出了一颗,新的眼珠。
眼睛里面生出了第二颗眼睛。
两只眼球在一个眼眶里挤动,表层的黏膜互相拥挤,流下来大量浑浊的液体,那场景噁心又诡异。
林悦那瞬间头皮都炸了。
曹!误会了。
这次恐怖的精神污染並非来自於这个孩子。
而是来自於这个孩子身上的那只鬼。
而且,这个鬼马上就要出来了。
不过是短短瞬息之间。
眼珠已经冒出来了大半。
瞳孔周围粗大的血丝根根清晰可见。
那强烈的恐怖气息也节节攀高。
林悦见状,在瞳孔没有完全露出来之前,毫不犹豫衝出了房间,猛地一把关上了大门。
“砰——!”
有了大门的阻挡。
那股子恐怖的感觉立即消失了。
林悦也不敢看看秦子望变成了什么样子,连忙跑出了走廊。
这时外面的痦子护工也闻声赶了过来。
他看著脸色发白的林悦问道“怎么了不是让你小点声的吗怎么弄出那么大动静出来,你不怕別人听见啊。”
林悦紧紧盯著那个写著阿拉伯数字“1”的大门,严肃的说道。
“先別说话。”
痦子护工虽然心中对他的行为不解。
但人家毕竟是金主爸爸。
为了收到自己的尾款。
他还是很老实的闭上了嘴。
林悦跃跃欲逃,紧张的等待了十来秒。
不过幸运的是,在他的感知当中,那股子强烈的恐怖气息,在他出了房间之后,就像是潮水一般的慢慢退去,直到彻底平息了下来。
那个鬼,走了
难道是瞳仁还没露出来,所以没看到我的样子
林悦心底发出疑惑。
这时痦子护工终於忍不住开口了“我说老板,到底咋了你是不是被那怪胎的样子给嚇到了”
这时气氛也勉强算是安全了下来。
林悦长出一口气。
“呼——,算是吧,我没想到那孩子居然会长成那个模样。”
痦子护工深有同感的说道“没错,我当初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也是被嚇了一跳,所以我才专门提醒了你那么多次。”
林悦点点头。
虽然理由不太一样,但他刚刚的確是受到了点惊嚇。
“呃,不过,老板,现在人你也见了,那三百块”痦子护工试探道。
“行,你跟我过来。”
刚刚闹过鬼,这地方的气氛也开始有些不正常。
林悦自己也不愿意多待。
於是他拉著痦子护工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再拿出手机,把钱转给了他。
“叮——”
“宝到帐500元。”
那痦子护工看著手机上的信息,先是脸色一滯,隨后大喜起来。
“哎哟,老板大气。”
本来之前他还因为少了两百块钱而有些失落。
结果林悦现在直接给了500块的全款。
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然而林悦却收起了手机,淡淡道“你也知道我还是给足了五百吧”
这护工也非常的有眼色,一眼就看出林悦是还有別的要求。
他收起了手机,满脸堆笑道“老板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交给我老徐来办,一准没错。”
林悦看著他那討好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
作为一个还未走出象牙塔的大学生,他也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金钱的魔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钱甚至比恶鬼都还要强大。
不然为什么会有那句老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想知道这个秦子望的来歷。”林悦说道。
老徐笑得更开心。
原来就这件小事啊。
他还以为什么呢。
“就这事啊,老板你还真问对人了,这整个人院里,就没几个人比我跟那怪胎接触的更多,知道的人,也绝不会比我更清楚。”老徐眉开眼笑的吹嘘道。
“直接说吧,不需要这么多的客套话,秦子望是怎么来的这里他的父母又是谁”林悦催促道。
“好好好,咳咳咳——”老徐用咳嗽清了下嗓子。
“秦子望的父母老板,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南城的817剖腹碎尸案”他贼眉鼠眼的扫了一眼周围,就像在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一样。
“不知道,你等等。”
林悦拿出手机,在网上快速搜索了一下老徐口中的817南城剖腹碎尸案。
等相关的词条出现。
他点进去,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事情大概的经过。
五年前。
南城市有一对古董艺术富商,因精神失常,前后拐走,並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开膛破肚,杀害了一共七名无辜路人,最后拋尸於河边。
但由於一个月后尸体腐烂,以及河水处於汛期。
刚好把那些本来用石头等重物,压在河底的尸体,全都衝到了岸边。
一连出现了数具尸体,顿时引得南城市警方震动。
不过好在,在大量警民同志不懈的努力下。
很快就锁定了本案的关键嫌疑人,也就是古董艺术商——秦某,並出动大量人手,欲將其逮捕归案。
可是,秦某在面对如山铁证之下,终於顶不住压力,彻底发了疯,在自家洋房选择了割喉自杀。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受害者沉冤得雪,加害者自食恶果,警方英勇忠诚,群眾热心果敢。
可谓是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林悦眼眸微眯。
古董艺术商——秦某
秦子望
他收起手机,直接问道“秦子望,就是当年那个817杀人案凶手留下的遗孤”
护工老徐用力的点点头。
“没错!”
“多说说这个案子吧。”林悦刚刚看了一下网上的信息,大概是某种神秘力量的缘故,新闻上只有案件的大致经过,却没有更加精確的详细信息。
这对於到时候任务是相当不利的。
所以他最好能把这些东西给问个清楚。
老徐逢迎的笑道“所以我才说您问我是问对人了嘛,我照顾了这小子好几年,这些东西就是不想知道,也都听了个十成十的。”
“老板,我跟你说啊。”
“这个案子,看似结束了。”
“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里面邪门的地方,可多著哩!”老徐看著林悦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