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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接过纸条,念出头两个名字。
“聂宏远,聂宏达……老板,这些人是什么人?”
陆北往床上一靠,嘴角微微翘起。
“能人。”
秦玉看着他那副故作神秘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切,卖关子。”
陆北哈哈一笑。
如今已经是六月,百万大裁军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江南北,最早的一批人已经离队,剩下的也会陆续回家。
这聂宏远和聂宏达,就是最早离队的一批。
前世,陆北是在港岛谈生意的时候,见到的这两个人。
他们给一个港岛老板当保镖,身手了得,陆北的六个保镖在切磋中,都没打过他们。
后来一问才知道,这两人是这一年离队的。
以前兄弟三人在侦查大队,打进过越国,真刀真枪见过血。
后来轮战时,老二聂宏武踩中地雷牺牲,老大和老三决定回家照顾父母。
结果回家就遇上父母被村霸欺负,妹妹差点被辱,两人一怒之下,造成三死四伤,逃去了港岛。
而陆北之所以对他们印象深刻,除了他们能打之外,还有他们的结局。
那次谈完生意,两人跟着老板上车,结果被人用AK扫脸,当场就没了。
“我尽量找吧,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证。”
秦玉没有多问,把纸条收好。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忙了。”
陆北嗯了一声,目送秦玉离开。
如今他手底下,林伟兼顾镇里和县里,秦玉盯着市里的项目,渔场则由邓川和老李头盯着。
等各个工厂落成,人手就不够用了。
趁着在医院装病的这两天,陆北好好回想了下记忆里有点能力的人,列出一份长长的名单。
出院后,他就找到了秦玉,把名单交给她。
而秦玉也带来了好消息。
“老板,你让我找的人,有消息了。”
陆北眉头一挑。
“哪个?”
“聂宏远和聂宏达。”
秦玉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到陆北面前。
“他们坐火车往回走呢,今天就能到家。”
陆北眼睛一亮,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平泽村。
“你怎么查到的?”
秦玉笑了笑。
“有人在他们村里听到的消息,我让人去确认过了,属实。”
陆北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好,干得漂亮。”
他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大赖二赖,走,跟我去一趟平泽村。”
秦玉一愣。
“现在?老板,你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
陆北转头就走,驱车一路朝平泽村的方向驶去。
……
平泽村。
村口一棵老槐树下,几个老头正蹲在那儿抽烟。
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他们齐刷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谁家的车?看着不便宜啊。”
“不知道,是不是领导下来检查了?”
“胡说,领导敢开这种车么。”
他们正议论,车子在村口停下,陆北从车上下来,环顾四周。
村子里很安静,偶尔有几声狗叫。
土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跟浪平村以前的样子差不多。
“大爷,打听个人。”
陆北走到那几个老头面前,脸上挂着笑。
“聂奎家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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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头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抬起手,往村子深处一指。
“最里头那家,院子墙塌了一半的就是。”
陆北道了声谢,转头招呼赖勇和赖强下车,徒步朝村里走去。
路太窄了,车不好开。
按照村口老人所说,陆北找到院墙塌了一半的人家,上前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北哥,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赖勇凑过来问道。
陆北摇了摇头,正要再敲,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找谁?”
陆北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身后。
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色工装,佝偻着腰,手里拄着一根木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大娘,这是聂奎家么?”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陆北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递过去。
“大娘,我没恶意,就是来找聂宏远和聂宏达的。”
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钱,又抬起头看了看陆北,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
“他们还没回来。”
陆北点了点头。
“我知道,听说他们今天到,我特地来等他们的。”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进来吧。”
陆北跟着她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三间土坯房,墙根堆着几捆柴火,地上扫得干干净净。
这时,一个老头从厕所里出来,看见陆北三人,他愣了一下。
“他们是谁啊?干嘛的?”
“找宏远和宏达的。”
老太太简短的解释了一句。
老头的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了陆北一番。
“你们认识?”
陆北摇了摇头。
“不认识,但听说过。”
“我想请他们到我那干活。”
老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正要说什么,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聂奎!你他妈给我出来!”
陆北转头看去,就看见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满脸横肉,手里盘着一对核桃。
他身后跟着六个年轻人,手里拎着棍棒,一个个气势汹汹。
聂奎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站起来,挡在老太太面前。
“赵大彪,你想干什么?”
赵大彪嗤笑一声,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才收回目光,看向聂奎。
“聂奎,你欠我的钱,该还了吧?”
聂奎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赵大彪眼睛一瞪,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聂奎面前晃了晃。
“白纸黑字写着呢!五百!”
聂奎看着那张纸,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我就找你借了你六十块,都还了一百三了,怎么还欠你五百?”
赵大彪冷笑一声,把纸收起来。
“我说五百就五百,你有意见?”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聂奎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你欺人太甚!”
赵大彪嗤笑一声,抱着肩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就欺人太甚了,怎么着?”
“在这平泽村,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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