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
李莫愁悄悄返回,见没有被自己师父发现,顿时鬆了口气。
“师姐!”
小龙女大声叫道,嚇了李莫愁一跳。
“师妹!你干嘛!嚇死我了。”
李莫愁拍了拍自己的山丘,惊魂未定。
“师姐,你干嘛去了啊我找了你半天呢。咦,你吃了什么啊好香啊。
是烤鸡翅的味道!
师姐,你居然偷偷出去吃独食!太过分了!”
小龙女忽然看见李莫愁唇角沾著的油渍,嘴巴一鼓,脸上满是嗔恼之色。
李莫愁急忙捂住小龙女的小嘴,然后飞快地左右张望一番,竖起食指,轻抵在自己的薄唇上。
“嘘!小点声!要是被师父发现了,我肯定要受罚的。”
小龙女扒开李莫愁的右手,气鼓鼓地说道:“我也要吃烤鸡翅!”
“吃吃吃,明天带你一起去吃,好吧”
小龙女顿时露出喜色。
“师姐最好了!”
“你这小丫头,就知道吃。”
李莫愁用食指点了点小龙女光洁的额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
湖边多出了一座小木屋。
这正是顾千杯昨晚连夜搭建的。
总不能真的睡在树上,他又不是猴子。
好在如今他实力高强,又有上乘內力和剑法,弄一个小木屋,轻而易举。
此时,木屋前的顾千杯席地而坐,望向湖面,修炼雷法。
只见他伸出右手,白色的雷霆在其中肆虐,而且还不断变大。
“嘖,真想来一段助跑,再喊一句千鸟。满足一下曾经的中二之魂啊。”
顾千杯想到妙处,不由露出淡淡的笑意。
雷光散去,他的雷法又进步了一些。
当下,他看向眼前的湖水,远处的山峰,颇有一种入定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在玩黑猴。”
顾千杯喃喃低语,忽然,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
他闻声看去,又是那一大一小的两位姑娘。
“顾千杯!”
“大哥哥!”
一大早便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让顾千杯心情大好。
“两位来得这么早。”
顾千杯笑道。
李莫愁有些无奈。
“还不是这小丫头发现我昨晚吃了烤鸡翅,吵著闹著要吃,我好不容易才安抚好,这不一大早就带她出来了。
顾千杯,你帮帮忙,烤个鸡翅,餵饱这个小馋丫头,我送你一个礼物。”
说到此处,李莫愁微微挑眉,似乎对礼物这件事,颇为得意。
“还有礼物收那我自然是不会拒绝。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李莫愁如同献宝一样,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看!这是我们古墓特有的玉蜂浆!只有我们古墓饲养的玉蜂才能凝聚出这般晶莹剔透的玉蜂浆。
这东西呢,美容养顏,补气补血,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你昨天不是说,你最擅长蜂蜜烤鸡翅吗
有了这东西,你的蜂蜜烤鸡翅,一定会更好吃。”
顾千杯闻言,心中一动。
这玉蜂浆的大名,他也是知晓的。
老顽童周伯通后来在百花谷饲养玉蜂,喝了几年的玉蜂浆后,黑头髮都变多了不少。
这么一说,確实是难得的好东西。
“叮,触发灵酒谱——玉蜂凝顏酒。玉蜂浆为主材料,搭配数十种草药酿造。
一杯美容,两杯养顏,三杯提升气血多精神。
长期饮用,若年少,可青春永驻,若年老,可年轻十岁。”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声音,让顾千杯欣喜不已。
这简直是驻顏丹啊。
“听莫愁姑娘这么一说,这玉蜂浆確实是好东西。
能不能多送我一点
当然,我不白拿,我请你们吃饭。保证比烤鸡翅还好吃。”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从这黄粱一梦中带走,但先要了再说。
实在不行,梦醒之后去一趟古墓就是。
“没问题!这东西我家里多的是!”
李莫愁十分大方。
玉蜂浆对古墓而言,確实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这些年日积月累的,不知有多少。
古墓里总共就四个人,根本吃不完。
“多谢莫愁姑娘了。”
“叫我莫愁就好,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听起来生分。
玉蜂浆给你了,你赶紧做饭去!”
李莫愁將玉蜂浆塞到顾千杯怀里,双手叉腰,颇为霸气。
“好嘞。”
拿了报酬,顾千杯是真办事。
不一会,他便弄好了一顿早饭,清粥、烤鱼、拌野菜,还有三个蜂蜜烤鸡翅膀。
小龙女眼睛发亮,吃得开心不已。
“好吃!大哥哥做的东西都好好吃!”
顾千杯闻言,笑著摸了摸小龙女的脑袋。
“好吃就多吃点。”
小龙女吃得开心,没一点反应,李莫愁却拍开了顾千杯的右手,还瞪了他一眼。
“別欺负我师妹!”
顾千杯尷尬地挠了挠头。
“这哪是欺负,纯表达对你师妹的喜爱。”
“那也不行!”
顾千杯举手投降。
没想到李莫愁还是妹控。
很快,三人都吃饱了,齐刷刷地躺在草地上,一脸享受,看上去还真有点像一家三口。
“大哥哥,师姐说你还会讲故事,能给我讲一个吗”
不一会,小龙女睁著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看著顾千杯,眼中是和昨晚李莫愁同款的求知慾。
真不愧是师姐妹,求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行。那就继续讲昨天的故事。”
顾千杯也不拒绝,笑呵呵地开始讲故事。
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
一大一小两位姑娘都听得十分入神。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日子就像是复製粘贴一样,平淡却颇为温馨。
李莫愁和小龙女对顾千杯的好感也与日俱增。
对她们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言,顾千杯就算不是满级魅魔,也是顶级的。
这一日,李莫愁和小龙女再次心满意足地返回古墓。
但就在她们离开后,顾千杯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有人在盯著自己!
而且颇为不善!
“谁!”
顾千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大树,神情凝重。
因为他感觉到,来人不弱,甚至一说,有点强。
“內力倒是不弱,居然这么快就感应到了我的存在。”
话落,一袭白衣从树上飘落而下。
细看之下,像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清冷御姐,双目极具威势。
(感谢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