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制度被大幅改革。
不再只考八股文。
新增了算学、格物、农学、医学、兵法五科。
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有了出头的机会。
朱厚照在凌风的建议与无限物资的支持下,又大力鼓励生育。
百姓每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国家奖励白银十两。
且孩子从出生到成年,所有读书费用由国家承担,每月发放米麵粮油。
可以说是国家在替百姓养孩子,不用花一分钱。
有读书天赋的,一路供到科举,提供奖学金。
没有读书天赋的,同样供给到成年,並免费送去学手艺。
木匠、铁匠、泥瓦匠、纺织、酿酒,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官办的学堂。
与此同时,军事改革也在同步推进。
士兵军餉翻倍。
武器装备,全部换装。
凌风从系统里拿出了现代热武器的图纸,工部日夜研究赶工,第一批现代热武器在第三年就列装了军队。
练兵之法也彻底革新。
凌风亲自编写了一套简化版的內功心法,每个士兵都要练。
三年下来,一个普通士兵的体能和反应速度,堪比以前的百夫长。
但真正让大明脱胎换骨的,是全民习武。
朱厚照下旨,將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向全民公开。
每个州县都设立了武馆,由朝廷派出的武师免费教授。
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想学,都可以去。
五年后,民间习武之风,蔚然成风。
在此基础上,朱厚照设立了武举制度。
每年秋天,京城举办天下第一武道会。
各州县先进行选拔,选出最强的三人,送到京城参加决赛。
武道会的奖励,丰厚到让人眼红。
冠军,赏黄金万两,赐回春丹一枚。
那可是能治癒百病、断肢重生的神药。
亚军和季军,也有相应的赏赐。
更重要的是,武道会的前十名,如有意愿,可直接入朝为官,或入军为將。
第一届武道会举办的时候,报名的人从京城排到了城外十里。
凌风坐在观礼台上,身边一左一右坐著两个女人。
左边是素心,十年过去,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
她怀里抱著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扎著两个羊角辫,正睁著大眼睛好奇地往下看。
右边是云萝,当年的小郡主如今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一身淡紫色的长裙,端坐著不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沉稳端庄的贵妇气度。
但凌风知道,这都是表面功夫。
私下里两人独处时,她还是那个会耍赖的俏皮丫头。
这点反差,凌风很喜欢。
说起来,云萝嫁给凌风这件事,还得追溯到十年前。
当初朱厚照在练武场上跟云萝提了一嘴之后,这丫头虽然嘴上说著“於礼不合“,但心里早就种下了种子。
后来她隔三差五就往凌府跑,名义上是找凌风请教武功,实际上每次来都赖著不走,一待就是一整天。
素心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有天晚上,素心靠在凌风怀里,忽然说了一句:“云萝那丫头,对你有意思。”
凌风挑了挑眉。
“你不表態”
“我表什么態人家是郡主。”
素心白了他一眼
“郡主怎么了皇帝都想把她嫁给你,跟你绑的更紧些,你还装糊涂”
凌风没说话。
说实话,他对云萝不是没有好感。
这丫头活泼直率,丝毫没有公主郡主的架子,相处起来很舒服。
而且还是剧中唯一几个顏值可以的女角色。
素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我不介意。”
“嗯”
“我说,我不介意你娶云萝。”素心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她是个好姑娘,对你也真心。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埋怨。
“你这傢伙,每天都把我折腾得不行,我巴不得多个姐妹替我分担。”
凌风哭笑不得。
后来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朱厚照亲自下旨赐婚,云萝郡主嫁入凌府。
婚礼那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皇帝嫁妹妹,嫁的还是帝师,这可是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
没人敢跳出来说什么於礼不合。
毕竟有先例在。
以前那些以祖宗之法、或是舆论、道德来压制皇帝的,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没人跟自己小命过不去。
成亲之后,云萝的性格一点没变,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跟素心相处得也极好,两人情同姐妹,从没红过脸。
又过了几年,素心生了个女儿,取名凌萱。
小丫头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生得粉雕玉琢,性格却隨了云萝。
活泼好动,天不怕地不怕。
三岁就开始跟著素心练武,虽然连马步都扎不稳,但那股认真劲儿,看得凌风直乐。
“想什么呢”
云萝的声音把凌风从回忆里拉回来。
“想当年你追我的时候。”凌风隨口道。
云萝的脸腾地红了,啪地给他胳膊来了一下。
“谁追你了!明明是皇兄硬把我塞给你的!”
“哦那我怎么记得有人隔三差五就往我府上跑,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是因为素心姐姐武功好,我去请教!”
“请教武功需要带点心带换洗的衣服”凌风戏謔道。
云萝张了张嘴,脸更红了。
素心在旁边抿嘴直笑。
小凌萱仰著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奶声奶气地问:“二娘,你的脸怎么跟苹果一样红呀”
云萝一把將小丫头抱过来,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
“都怪你爹!”
小凌萱咯咯直笑。
朱厚照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翘得老高。
“师父,你说今年谁能拿冠军”
“不好说,民间藏龙臥虎,说不定就冒出个妖孽来。”
“那师父你不上场试试”
“我”凌风看了他一眼,轻笑著摇了摇头。
“我上去,那这武道会就不用办了,欺负小孩子要不得。”
朱厚照哈哈大笑。
台下,锣鼓喧天。
两个年轻人跳上了擂台,互相抱拳。
凌风靠在椅子上,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素心怀里的小凌萱已经睡著了,云萝轻轻给她披了件外衣。
朱厚照看著擂台,忽然说了句:“师父,这十年,多谢你了。”
凌风笑了笑,没接话。
只是伸手,揉了揉小凌萱的脑袋。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给朱厚照提供资源以及建议而已,一切计划的实施都还是朱厚照自己施行。
这比做皇帝轻鬆多了,果然还是不做皇帝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