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的宅院里。
看著监控画面中,面色大变离去的朱无视,凌风嘴角微弯。
他对著依偎在他怀里的素心道:“看样子,朱无视去找你了,看来他是真的爱你爱得深沉。”
素心闻言,却是摇头冷笑。
“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旋即,她脸上冷笑消失,转而换做一脸戏謔。
“怎么,你吃醋了”
“我会吃一个恋爱脑的醋他配”凌风嗤笑道。
素心没有说话,但却捂嘴笑了起来。
这一笑,却是风情万种。
然而,凌风却是面色一冷,大喝道:“哼,大胆妖女,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吃我一击吧!”
隨后,便猛攻了过去。
素心活了几十年,最近才学会武功,自是对武功也十分痴迷,因此也是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各种招数轮番上阵。
什么倒拔垂杨柳,凤点头、少林大力金刚杵,武当绵掌,幻阴指,凤舞九天......
场面那是斗得异常激烈。
从前院战至后院,又从后院打至厨房、书房、臥室等地......
锅碗瓢盆、书籍纸笔,床榻被褥,被打飞得到处都是,可见战况是多么焦灼。
若不是凌风真气如海,用真气隔绝了两人打斗的声音,恐怕早就引来了巡逻官兵的注意。
不提这边两人的战斗。
另外一边,奉朱无视命令,出去寻找古三通的段天涯他们,则是直接来到了一处赌场。
他们三人早已经商量好,暂时並不与朱无视反目,而是选择继续待在护龙山庄,监视朱无视的一举一动。
在看过《天下第一》整部剧的他们,已经了解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
因此也了解到了成是非。
作为古三通的儿子,他继承了古三通一身高深內力以及八大门派的绝学,战力强悍且与朱无视有仇,是个天然的盟友。
这样的队友,他们自然是想將其找到。
恰巧,他们也从剧中了解到了成是非的性格,猜测他现在可能就在这京城的某间赌场里。
果然,一番寻找,真的在某家赌场里找到了成是非。
此时这傢伙嘴里正叼著根鸡腿,手里油汪汪的,翘著腿在牌桌上吆五喝六。
上官海棠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
成是非回头,上下打量了几眼,叼著鸡腿含糊道:“干嘛”
“出来说。”
“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一旁段天涯上前一步,拿出一个玉石令牌,上面刻有一个“天”字。
“护龙山庄,天字第一號,段天涯。”
成是非手里的鸡腿顿了一下。
【护龙山庄,那不就是那铁蛋神侯的老巢么】
【这几个傢伙来找我,难道是铁蛋神侯已经知道我了】
他眯起眼看了看三人,把鸡腿从嘴里拿下来,心里其实已经警惕了起来。
“护龙山庄找我干嘛”
“不用紧张,成是非,我们不是敌人。这里不是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上官海棠扫了一眼周围沉浸在赌桌上的赌客,沉声道。
成是非犹豫了两秒,隨手把鸡腿一扔,拍了拍手。
“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出了赌场,段天涯找了个僻静地方,隨后便聊了起来。
只是盏茶功夫,成是非就了解到了上官海棠他们与朱无视的关係,以及如今的立场。
成是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 所以你们是想我也加入护龙山庄,和你们一起搞那铁蛋神侯”
段天涯点了点头。
成是非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忽然笑了。
“行,既然都是铁蛋神侯的敌人,那大家都是朋友!我跟你们回去。”
闻言,三人中除了归海一刀始终是个面瘫外,段天涯与上官海棠眼里都不由闪过一抹喜色。
隨后,三人就带著成是非回了护龙山庄,给他安排了个身份,暂时安顿下来。
另一边。
朱无视骑著马一路往天山狂奔。
他不惜耗费內力,直接灌注到马匹体內护住马匹,硬是把一匹普通快马催出了比千里马还快的速度。
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
仅六天不到,就从京城赶到了天山。
朱无视翻身下马,身形一晃便掠进了山脚下的冰窟入口。
冰窟里寒气逼人,但他的心却更冷,心里既有著期盼,又有著强烈的害怕。
期盼,自然是希望在进入洞中后,第一眼就能看到素心。
害怕,也是害怕在进入洞中后,第一眼见不到素心。
怀著这样的心情,他一路穿过人工开凿的秘密冰道,最终来到最深处的密室。
此时,密室內,一具由千年玄冰打造的透明棺材正静静摆放在那里。
然而......
棺材盖半开著。
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朱无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素心......“
他喃喃了一声,然后猛地上前,双手抓著棺材边缘,往里看去,手掌不信邪的抓了抓,可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手背上的青筋顿时全都暴了起来。
“啊!古三通!”
下一刻,他像疯了一样,一掌猛地拍在旁边的冰壁上。
轰!
冰壁炸开一大片碎冰。
又是几掌,整个冰窟都在震动。冰柱断裂,碎冰飞溅,冰壁上被他轰出了好几个大窟窿。
良久,他才双手撑著冰壁,低著头,大口喘气,眼神能阴沉得滴出水来。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古三通,你抢走素心的心还不够,竟然连她的尸身都不放过!”
他以为素心的尸体是被古三通带走了。
毕竟除了古三通,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朱无视在冰窟里站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身,走出了冰窟。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
但那双眼,却冷得可怕。
几天后。
朱无视回到了护龙山庄。
他整个人的气质阴沉无比,比起之前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脸上没有笑容,话也少了,走路都带著一股压抑的杀气。
他刚坐下没多久,上官海棠就进来稟报。
“义父,我们找到了古三通的传人。”
朱无视猛地抬起头,眼神一凝,暴出无穷杀意。
“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