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著跪在地上的贺兰楚石。
歷史上,这个人是太子李承乾的心腹,更是潞国公侯君集的女婿。
后来太子谋反,就是这个孙子跑去李世民面前告的密。
直接把原主钉死在了谋反的铁案上。
这种天生反骨、卖主求荣的二五仔。
李承乾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换个人。”李承乾收回目光,继续吃著手里的土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扔掉一袋垃圾。
贺兰楚石愣住了。
脸上的狂喜瞬间僵硬,隨后裂开,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与茫然。
“殿下!”贺兰楚石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急忙磕头,“微臣可是做错了什么微臣岳父是潞国公,微臣..............”
“拖出去。”李承乾连头都没抬。
王德浑身一哆嗦。他根本不给贺兰楚石继续说话的机会,扯著公鸭嗓厉声大吼:“来人!死人吗!把这不长眼的东西架出去!”
殿外立刻衝进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內侍。
两人一把反扭住贺兰楚石的胳膊,另外两人直接用破布堵住他的嘴。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將他拖出了显德殿。
“呜呜呜!”贺兰楚石双眼圆睁,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德双膝一软,跪在金砖上,冷汗顺著额头往下砸:“老奴有罪!老奴识人不明,脏了殿下的眼!老奴这就去重新挑人!”
“罢了。”李承乾拿过锦帕擦了擦手,“去翼国公府,把秦怀玉叫来。”
“老奴遵旨!”王德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东宫门外。
贺兰楚石被几个內侍狠狠扔在青石板上,摔得七荤八素。
“王总管发话了,摘了你的千牛卫腰牌!”领头的內侍走上前,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铜牌,满脸鄙夷,“从今天起,你被东宫除名了。滚吧!”
贺兰楚石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被太子殿下当眾赶出东宫,甚至连理由都没给。
这消息只要传出去,他在长安城这辈子都別想再翻身。
没有任何一个衙门敢用一个被太子厌弃的人。
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
不!还有机会!
他疯了一样往潞国公府的方向狂奔。
他还有岳父!岳父昨天刚得了太子的仙家法宝,深得太子器重。
只要岳父肯出面求情,他一定还有救!
潞国公府。
侯君集正站在书房里。
他美滋滋地把玩著腰间那块储物玉佩。意念一动,桌上的茶杯凭空消失,再一动,茶杯又稳稳落在桌上。
这等仙家手段,让他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嚎。
贺兰楚石跌跌撞撞地衝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岳父救我!小婿被太子殿下赶出东宫了!”
侯君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贺兰楚石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干了什么惹恼了殿下”
“小婿什么都没干啊!”贺兰楚石哭喊著,“小婿被叫进显德殿,刚报了名字,殿下就让人把我拖出来了!岳父,您去求求殿下,小婿真的不知道错在哪了啊!”
侯君集脑子转得飞快。
刚报了名字就被赶出来
这说明太子殿下根本不是对他做的事不满,而是厌恶他这个人!甚至连训斥的藉口都不屑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能够肯定的是太子殿下极其厌恶此人!
侯君集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他昨天才刚刚向太子表了忠心,才刚刚拿到这天大的机缘。
他现在的荣华富贵、侯家的未来,全都系在太子一个人身上。
难道要为了一个女婿,去触太子的霉头
绝无可能!
侯君集鬆开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冷,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来人。”侯君集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门外立刻衝进来四个披甲的亲兵。
“岳父..............”贺兰楚石看著侯君集的眼神,打了个寒颤,心底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拿笔墨来,让他写和离书。”侯君集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写完之后,打断双腿,送去灵州边军做苦役。没有老夫的命令,永远不准回长安。”
贺兰楚石如遭雷击。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石板上砰砰作响:“岳父!我是您女婿啊!海棠不能没有我啊!您不能这么绝情啊!”
“堵上嘴。”侯君集转过身,不再看他。
亲兵立刻上前,强行掰开贺兰楚石的手,按下手印。隨后用破布堵住他的嘴,硬生生拖出了书房。
书房內重新安静下来。
侯君集招了招手,一个心腹下人上前。
“国公,真送去灵州”下人压低声音。
侯君集摸著腰间的储物玉佩,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狠辣。
“殿下厌恶的人,喘气都是错的。”侯君集语气森寒,“派几个身手好的,跟著出城。半路上处理乾净,把人头带回来。老夫要亲自装盒,送去东宫给殿下过目。”
“是!”下人领命退下。
侯君集看著窗外的天空,冷笑一声。
女婿
只要能抱紧太子的大腿,亲儿子他都能杀,何况一个女婿!
这种可能连累他的隱患,必须立刻抹除。
至於为什么不现在杀了,自然是为了维持体面!
半个时辰后。
王德亲找到了正在城外忙活的秦怀玉。
得知太子召见,秦怀玉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跟著王德快马赶往东宫。
踏入显德殿。
秦怀玉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臣秦怀玉,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坐在书案后。桌上摆著的熟玉米和熟土豆。
他看著阶下这个身形挺拔、神色沉稳的年轻武將,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起那个天生反骨的贺兰楚石,秦琼的儿子显然更值得信任。
“起来吧。”
李承乾抬手。
秦怀玉起身,垂手而立。
“孤叫你来,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李承乾拿起桌上的一张羊皮卷,扔给秦怀玉。
秦怀玉接住展开。这是一幅极其粗糙的世界地图,上面用硃砂圈出了一个极远的位置。
“孤要你带人出海。”李承乾目光深邃,“带回这两样东西。”
秦怀玉看向桌子上的玉米和土豆。
李承乾此刻补充道:“可能实物跟这个有点差异,但应该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