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领域的力量在擂台上激烈碰撞,两股力量不断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阵恐怖的灵力波动。
擂台的地面在两种领域的交锋下不断龟裂,碎石悬浮在半空,有的被重力压成粉末,有的被冰霜冻结成块。
观战的学员们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领域对拼!”有人低呼,“两个人的灵兽都有领域!”
“真是不可思议,温让的灵兽有领域我理解,秦征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短的时间不仅灵兽达到领主级,还掌握了领域的力量”
“山岳巨熊的领域是重力,那只冰龟的领域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流水领域?”
“不对,不止是水属性领域,水里面还有着冰属性力量!”
众人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北领域范围内的地面,水流之中有冰晶流转,散发着凛冽寒气
“这是水与冰的双重领域?!”有人不可思议道:“单属性领域都十分难领悟了,他的灵兽居然领悟了双属性领域。”
“真是个怪物啊。”
擂台上,山岳巨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肢猛地踏地。
重力领域的力量骤然增强,无形的重力波向小北碾压而去,空气中的冰晶被压得纷纷坠落,地面上的流水也在这一刻停滞几分。
小北龟甲上的冰蓝色纹路亮到极致,一声悠长的嘶鸣从它口中传出。
领域的对抗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原本有所迟缓的水流顿时变得更加汹涌起来,顺着地面蔓延到山岳巨熊的脚下。
水流触碰到山岳巨熊的瞬间水流中的冰晶便瞬间爆发,冰寒之力逸散凝结成冰,将它的四肢牢牢冻住。
“吼!”
山岳巨熊奋力挣扎,冰块碎裂,但新的冰层立刻覆盖上来。
与此同时,小北头顶上方,一道模糊的玄武虚影浮现而出,散发出一股远古莽荒的威压。
虚影出现的瞬间,山岳巨熊的重力领域出现了明显的震颤。
重力波开始紊乱,覆盖范围也在收缩。
小北抓住机会,四肢发力,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枚冰蓝色的炮弹冲向山岳巨熊。
龟甲边缘的冰晶尖刺在领域中闪烁着寒光,刺骨的寒气在它身后拖出一道冰霜轨迹。
山岳巨熊想要躲避,但在北冥领域的压制下,它的行动变得十分困难,难以躲开这一次攻击。
“噗!”
冰晶尖刺再次刺入山岳巨熊的腹部,这一次比之前更深,鲜血喷涌而出散落在水中,瞬间染红了周遭一片水域。
“吼!!!”
山岳巨熊发出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小北没有继续攻击,只是静静站在山岳巨熊身前,龟甲上的冰蓝色光晕缓缓收敛,玄武虚影也逐渐消散。
这一刻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一幕,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
领主一阶,属性被克,面对领主三阶且拥有天赋增幅的对手——赢了!
而且是正面击溃,没有取巧,没有侥幸,用绝对的实力堂堂正正的赢得的战斗!
“赢……赢了?”有人声音发颤。
“真的赢了!秦征赢了!”
“不可思议!领主一阶打赢领主三阶,属性还被克,这怎么做到的?!”
“那只冰龟到底是什么灵兽?防御力变态,攻击力也强,还有双属性领域!”
“你们注意到没有,它头顶上那个虚影,有点像传说中的玄武?”
“玄武?不可能吧?那可是神话传说中的生物!”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秦征的目光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测灵碑测试时,他们只是震惊于秦征拥有领主级灵兽,那么现在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怖。
这个新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总是能够展现出难以想象的实力,刚入院的时候是这样,现如今还是这样。
擂台上,温让脸色惨白,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山岳巨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征缓缓走到温让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对他指手画脚的学长。
“告诉我,”他开口,语气平静,“现在,是谁成了笑话?”
温让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秦征。
他的嘴唇在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征继续说道:“学长先前说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那些被你居高临下指点的人,他们当时是什么感受,学长现在应该深有体会了吧?”
温让低下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他想反驳,想说“你不过是运气好”,想说“你的灵兽特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是败者。
败者没有资格找借口。
“希望学长以后能学会谦卑。”秦征收回目光,转身走下擂台,“毕竟,地榜第一的位置,从今天起,是我的了。”
温让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
战斗广场上的喧哗声还在持续,秦征刚走下擂台,准备离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等等。”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缓缓走来。
他的面容冷峻,眉宇间与白清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白清的倨傲是写在脸上的,而眼前这人的冷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白寒!”有人低呼,“冰河社社长,天榜第七十四那位!”
秦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白寒。冰河社创始人,天榜第七十四位,寒河白家的人——也就是他母亲所在的家族。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错嘛,半年不到就有了领主级灵兽,还打败了地榜第一。”白寒走到秦征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弟弟白清当初被你打败,我还以为只是你运气好,现在看来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你对于你的学长是不是有些过于不尊重了。
今日你是赢了,但你也不该这么羞辱温让,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学长。”
听到这话,秦征嗤笑一声,目光冷冽的看着白寒,“白寒,想挑事可以直说,但你的理由实在是找的太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