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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林铮一觉睡醒。
便第一时间,推着倒骑驴三轮车,离开了大院。
“我去一趟县城的废品收购站。”
林铮转头对夏明月交代,“中午我在外面吃,不用给我留饭。”
“记得把后院的空地腾出来,用水冲洗干净。”
“今天,我就会把机器弄回来!”
夏明月点头答应:“你路上慢点,早去早回。”
“我这就带人去清理后院。”
若换做寻常人这样说,夏明月绝对不相信。
但那是林铮啊!
他说出来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办到!
随后,林铮骑着三轮车,朝着城西方向驶去。
在省城军区大院,刘副官提供的信息非常明确。
军区后勤被服厂和食品厂淘汰下来的半自动老式封口机。
已经按报废规定,拉到了各个县城的废旧物资回收站。
这是目前唯一能搞到专业封口设备的渠道。
只要弄到这台机器,林氏加工厂的生产线就能建立起来。
县城西郊废品收购站。
这里占地面积很大,四周用红砖砌着高高的围墙。
院门大敞着,里面堆满了各种废旧金属、硬纸壳和生锈的机器零件。
林铮把三轮车停在门外,大步走进收购站。
院子里只有两个干瘦的老头,在分拣废旧报纸。
林铮没有去打扰他们,径直走向院子最深处那座堆满废旧金属的铁山。
这片废弃的金属山足有五六米高。
生锈的脚手架、报废的解放卡车车厢底板、烧毁的变压器外壳堆叠在一起。
这里面全是各个国营厂淘汰下来的报废设备。
林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自从入冬以后,他一直在村里忙着盖房和过年礼盒等各种事情。
很久没有主动开启那个特殊的能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唤醒了【万物寻宝光环】。
林铮重新睁开眼睛。
他的视网膜上,原本灰暗破败的废品站景象发生了变化。
视线扫过外围的那些废铁,光环没有任何反应。
证明这些全都是毫无价值的废金属。
林铮没有气馁,继续往废铁山的最深处走去。
他踩着生锈的铁板,慢慢往上爬。
就在他快要走到废铁山顶端的时候。
突然!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一堆破烂的帆布底下爆发出来。
这道金光亮得刺眼!
林铮见状,当即走到那堆废杂物前。
他伸出双手,用力扯开盖在上面的破硬帆布。
一台重达上百斤的铸铁机器,赫然出现。
机器表面蒙着厚厚一层黑色的油污,机身已经生了一层铁锈。
但在林铮的眼里!
这台机器的核心传动轴和底部的电机线圈,正散发着浓郁的金色光晕。
这正是一台国营大厂淘汰下来的半自动马口铁封口机。
林铮弯下腰,用手擦去电机铭牌上的油污。
虽然外壳锈蚀严重。
但机器的主轴没有变形,压片齿轮的咬合度依然完好。
这台机器被淘汰,估计是因为外部的传动皮带断裂。
再加上国营厂设备更新换代,就被当成废铁处理了。
只要核心电机没烧,这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除了这台封口机。
林铮还在旁边的几个破麻袋里,找到了整整两百多张,还没使用过的崭新马口铁皮盖。
这绝对是哪个厂子清理库存时,一起当废品卖掉的。
林铮不动声色地把帆布重新盖好。
然后,走下废铁山,来到废品站门口那间简陋的磅房前。
收购站的负责人正坐在桌前喝茶。
“同志,我大队里打铁锹缺几块铁锭。”
“后面那座铁山上有个生锈的大铁疙瘩,分量挺沉。”
“我想把它拉走融了打铁。”
“但那玩意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能不能劳烦站里的师傅搭把手?”
林铮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递过去两根。
顺手又从口袋里摸出两毛钱压在桌上。
负责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了一眼桌上的两毛钱,痛快地收了起来。
他站起身拿了一串钥匙,冲着院子里那两个干瘦老头招了招手。
“老王,老李,过去搭把手,帮这位小兄弟把铁疙瘩抬上秤。”
“后面那些都是国营厂拉来的报废电机,里面的铜线早被抽空了,全是死铁。”
“你要是要,按废铁价,一毛五一斤。”
林铮点头。
他和两个老头合力,三人喊着号子。
一步步把那台沉重的封口机,从铁山上抬了下来,稳稳放在了磅秤上。
紧接着,林铮又分两次把那两麻袋马口铁皮盖拎了过来。
“一共一百八十斤。”
“给二十七块钱。”负责人看了看秤星,报出价格。
林铮掏出三张十块钱纸币递过去。
找回三块钱零钱后。
他又和那两个老头一起,把机器和铁皮盖全部抬上三轮车斗,用厚油布盖严实。
临走前,顺手又递给两个老头,一人两毛,当做是辛苦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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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林铮把三轮车骑进了城南的大院。
夏明月正带着女工在后院清理场地。
看到林铮回来,她快步走上前。
林铮停稳三轮车,掀开车斗上的油布。
“明月,叫几个力气大的大姐过来搭把手。”
“这机器死沉,我一个人卸不下来,别磕坏了里头的零件。”
夏明月看到那台沾满黑油的机器,眼睛瞬间亮了。
“哇!你这么快就弄回来了!”
“真厉害!”
她立刻叫来两个正在洗瓶子的健壮女工。
林铮从院墙边找来一块厚实的宽木板,一头搭在车斗边缘,一头抵在地面。
四个人合力,顺着木板一点点把那台封口机,滑到了冲洗干净的水磨石地面上。
“这是什么破铜烂铁?”
“沾了这么多油泥。”一个女工擦着手上的污渍抱怨道。
“这可是咱们厂里的摇钱树。”
林铮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国营食品厂淘汰的老式半自动封口机。”
“我花了几十块钱当废铁买回来的。”
林铮顾不上机器上的黑油污,直接蹲下身子。
用大拇指蹭去转轴上的厚重泥垢,仔细检查着机器的内部传动结构。
他前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
早年为了发家,亲手组装和维修过无数车间设备。
对这种七十年代的老式工业机械结构,非常熟悉。
“主轴没变形,电机线圈是好的,压盖的滚轮磨损不算严重。”
林铮检查了一遍,“这机器是被不懂行的人当废品扔了。”
“外部的传动皮带断了,润滑油干结卡死了齿轮。”
“只要清理干净,换根传动皮带,就能重新运转。”
夏明月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喜色。
“需要什么零件,我去买。”
“你去县供销社买两瓶机油和一桶煤油。”
“我去五金商店跑一趟,买一根工业牛皮传动带,再配几个合适口径的螺母备用。”
林铮站起身,挽起袖子,大声对旁边的女工喊道:
“拿几块旧抹布过来,再端两盆热水,把这机器的外壳里里外外擦洗干净!”
当天晚上,大院正房的灯一直亮着。
林铮和夏明月从外面买回了零件。
林铮手里拿着扳手和螺丝刀,把封口机的外壳全部拆卸下来。
“把那把大号一字螺丝刀递给我。”
林铮蹲在机器旁边,伸手喊道。
夏明月从工具箱里挑出螺丝刀,递到他的手里。
林铮用力拧开电机底座的螺丝,拆下生锈的金属挡板。
他用煤油清洗着生锈的齿轮,把干结的油泥一点点刮掉。
随后,在各个关键部位重新打上润滑机油。
底座的轴承有轻微磨损,但不影响大局。
只要皮带的张紧度调好,转速就能提上来。
接着,他把崭新的牛皮传动带套在主轴的卡槽里。
用扳手一点点拧紧固定螺母,调整着皮带的松紧度。
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机器终于重新组装完毕。
原本黑乎乎的铁疙瘩,此刻露出了金属本来的光泽,转轴处涂满了润滑机油。
林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背,把电源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
“明月,按绿色的那个按钮。”林铮交代道。
夏明月深吸一口气,按下机器侧面的绿色启动按钮。
“嗡!”
电机发出一阵沉稳有力的轰鸣声。
主轴带动着皮带,高速旋转起来。
齿轮咬合顺畅,没有任何卡顿的杂音。
“修好了。”
夏明月兴奋地大喊着。
林铮拿过一个装满清水的广口玻璃瓶,上面盖上一片从废品站淘回来的马口铁盖。
他把玻璃瓶放在封口机的托盘上,踩下底部的踏板。
托盘缓缓上升。
机器顶部的封口滚轮高速旋转,紧紧压在马口铁盖的边缘。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摩擦声,滚轮在铁盖周围快速走了一圈。
将铁皮边缘紧紧卷进了玻璃瓶口的螺纹里。
林铮松开踏板,拿出玻璃瓶。
他倒过来用力摇晃了几下,没有一滴水漏出来。
他伸出大拇指用力按了按马口铁盖的中心。
盖子紧绷,没有发生任何凹陷形变。
证明内部处于良好的密封状态。
封口严密,空气完全被隔绝在外!
夏明月接过玻璃瓶,看着那平整光滑的金属封口,愈发的兴奋!
“成功了!”
“这种封口标准,完全达到了国营食品大厂的级别。”
“林铮,有了这台半自动封口机,咱们再也不用人工糊纸了。”
“只要工人配合上料,这台机器一分钟就能封好几个罐头。”
“从明天开始,我们的产能将大大提升啊!”
林铮看着眼前这台轰鸣的机器,嘴角微微上扬。
半自动封口机的出现,代表着林家从小作坊,跨入了工业化流水线生产的时代!
产能的技术壁垒被彻底打通了。
“明天去定制一批专属的彩色商标贴纸。”
林铮关掉电源开关,“等设备调试稳定,我就回罗峰村一趟,把绵绵和小光接进城。”
“等绵绵进城接管库房,把后勤理顺。”
“咱们的罐头就可以正式大批量投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