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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林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哦,这样啊。”
“所以你想要让若雪帮你儿子找工作、找老婆,就拿这些东西?”
说到此处,他转过头,看向夏明月:“明月,来来来。”
“你算算她的这份厚礼,到底能有多厚!”
夏明月冰雪聪明,秒懂林铮是什么意思。
那双傲娇的狐狸眼瞬间亮了。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白翠平竹篮子上盖着的破布。
“老母鸡下的蛋,个头偏小,按现在供销社的收购价,顶天了三分钱一个!”
“这一篮子满打满算三十个,九毛钱!”
“再看这块腊肉...”
夏明月用两根手指嫌弃拎起那块泛黄的陈年腊肉,当众甩了甩。
“瘦肉干柴,肥肉泛黄,一股子哈喇味儿,这分明是去年吃剩下的死猪肉!”
“拿到肉联厂都没人收!”
“撑死了算你一斤半,一块五毛钱!”
夏明月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里满是鄙夷与嘲弄:“九毛加上一块五,一共两块四毛钱。”
“姑姑啊,您的这份礼物,可真是‘重如泰山’啊!”
“噗嗤!”
“哈哈哈哈!”
院外围观的几个村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拿两块四毛钱的东西,就想换人家去省城带你儿子安排工作?
还要找城里的老婆?
这算盘打得,怕是在火星上都能听见了!
白翠平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尖叫:“你...你放屁!”
“这叫礼轻情意重!这可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再说了,就算这些东西只值两块四,你们这些乡巴佬能拿得出来?”
林铮冷笑一声。
下一秒。
他直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皮夹,随意从里面抽出一张大团结!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林铮手腕一抖,那张十块钱的钞票“啪”的一声。
像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直接甩在了白翠平那张贪婪的老脸上!
随后轻飘飘落在泥地里。
“你拿来的这些破烂,我们林家买了。”
林铮冷眼看着白翠平,“十块钱,不用找了。”
“多出来的七块六,就当是赏你儿子在路上买狗粮的钱!”
“现在,拿着你的钱,马上给我滚出罗峰村!”
全场鸦雀无声。
整个林家小院,连同院外那些来看热闹的村民。
全都被林铮这“拿钱砸人”的举动,给震傻了!
“你...你这个二流子!你竟敢拿钱侮辱我!”
白翠平看着地上的十块钱,想捡又拉不下脸,气得浑身直哆嗦。
她猛地抬起头,冲着一直紧闭的东屋大门嚎叫起来:
“若雪啊!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亲姑姑,被他这么欺负吗?”
“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白家人啊!”
在白翠平看来,白若雪骨子里传统、心软。
只要白若雪出面,顾及知识分子的体面和亲戚的名声。
她肯定会向着她说话,狠狠训斥这个乡下二流子!
“吱呀!”
东屋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了。
白若雪穿着那件蓝色列宁装,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白翠平预想中的左右为难。
也没有任何对于林铮“粗鄙行为”的不满。
相反,白若雪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满是冷意。
看着眼前的白翠平,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若雪,你快管管这个...”
“滚。”
白翠平的话还没说完,白若雪的声音,便在院子里骤然响起!
白翠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若雪...你...你疯了?”
“我是你姑姑!咱们都是白家人啊!”
“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血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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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亲?”
白若雪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的看着白翠平。
“十年前,我跪在你家门外,磕头磕到满脸是血。”
“只求五块钱给我爸妈买口薄皮棺材。”
“你放狗咬我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的血亲吗?”
“这十年来,我在罗峰村干着最重的农活,冬天连件没有补丁的棉袄都穿不上。”
“高烧到三十九度差点死掉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的血亲吗?”
白若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白翠平那虚伪的伪装里。
院外的村民们听着这些话,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向白翠平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白翠平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还想用道德绑架:“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人总要往前看,你现在出息了...”
“闭嘴。”
白若雪厌恶地打断了她。
她转过身,走到林铮的身旁。
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白若雪伸出手挽住了林铮的胳膊。
“这世上,我早就没有白家的亲戚了。”
“我最难、最绝望的时候,只有林铮一个人护着我,只有林家给我饭吃!”
“我的命是林铮的。”
“我白若雪,只认识林铮!”
轰!
这句话一出,白翠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这只金凤凰,她是半根羽毛都别想拔下来了。
感受着周围村民那仿佛要将她活剥了的鄙夷目光,白翠平的一张老脸再也挂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地上那张十块钱,带着她那个不争气的麻子脸儿子。
像两头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罗峰村。
而那些挤在院墙外、原本还想套近乎、借红薯粉条打秋风的村民们。
在听到白若雪那句“只认识林铮”后。
也都吓得脖子一缩,灰溜溜地作鸟兽散了。
林家小院,恢复了宁静。
林铮转过头,看着紧紧挽着自己胳膊的白若雪,眼底闪过一抹疼惜。
“刚才说得那么绝情,心里难受吗?”
林铮伸手,将她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白若雪摇了摇头,嘴角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不难受。”
“因为...”
她轻轻靠在林铮宽厚的肩膀上。
“我的家人,全在这个院子里了。”
林铮闻言,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白若雪的脑袋。
随后,他转身看向夏明月,“白白耽误了一会儿功夫。”
“走吧,咱们现在去县城。”
“放心吧!老娘今天非得在城南挑个最宽敞的大院!”
“把咱们的‘驻城联络处’这块牌子给挂得高高的!”
夏明月满眼都是对即将去县城大展拳脚的兴奋。
屋檐下,姜绵绵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坐在矮板凳上,给林铮搓洗着换下来的粗布棉衣。
她那双像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以前在娘家,她每天挨打受骂,吃的是猪食,干的是牛马活。
可自从跟了铮子哥,她不仅吃得饱穿得暖。
更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被当成一个人来疼爱。
现在若雪姐成了状元,明月姐又要跟着铮子哥去城里开大本营。
家里的日子简直像是在蜜罐里一样!
然而,姜绵绵沉浸在幸福中时。
刚刚半掩上的院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哎哟喂!我的好女婿!”
“我的好闺女哎!”
一声比公鸭嗓还要难听,且透着一股子极其虚伪做作的干嚎声,骤然响起。
姜绵绵吓得手一抖,刚搓好泡沫的衣裳直接掉进了盆里。
她猛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时。
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缩了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姜绵绵的母亲——刘桂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