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快,咱们撤退!”
“现在还来得及!”
周卫国压低声音,疯狂扯着林铮的衣角。
“这种规模,光靠咱们两把枪,送死都不够!”
然而。
林铮却一把抓住了周卫国的手腕。
他的眼神,极其平静。
平静中,却透着一股让周卫国都感到心悸的疯狂!
“周科长,待会你听我口令。”
“我打头猪。”
“你用盒子炮压阵。”
“打头猪?”
周卫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正面击杀三百五十斤的獠牙公野猪?
这小子疯了吧?
“林铮!你...”
“嘘!”
林铮突然伸手,捂住了周卫国的嘴。
他的眼神锁定了山坳中那头巨型公猪。
随后,林铮将那把土制双管猎枪举了起来。
粗糙黝黑的枪管,在林间漏下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林铮的呼吸。
在这一刻。
变得极其绵长、极其平稳。
前世为了在弱肉强食的商海中生存。
他曾经偷偷花巨资,请王牌特种兵教练学习过射击。
从手枪、步枪到狙击枪。
无一不精!
如今重生归来。
年轻的肉体上,拥有着一双比年轻时更加敏锐的眼睛。
以及一双比钢铁更稳的手!
再加上“万物寻宝光环”对目标要害位置的精准标注。
眉心红点!
这一刻。
林铮就是这片山林中的死神!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猛地撕裂了山坳中的宁静!
那头趴在地上的巨型公野猪。
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
一颗粗大的铅弹。
就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以一种毫厘不差的精准度!
从它那对血红色瞳孔之间的眉心位置,精准贯入!
“噗嗤!”
紫黑色的脑浆和鲜血,从它的后脑喷洒而出!
染红了身后的一大片野草!
那头三百五十斤的巨型公猪。
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在了泥地里。
四条粗壮的猪腿不甘地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什么...”
趴在林铮身边的周卫国。
瞪大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什么概念?
三百米外。
用一把最原始的土制双管猎枪。
直接爆头一头三百五十斤的獠牙公野猪?
这就算是部队里那些拿着进口狙击枪的特级射手!
也不敢保证能一枪毙命啊!
而且,这家伙怎么能一眼看穿三百多斤巨型野猪的弱点?
这TM合理吗?
“嗷呜!”
头猪的惨死。
瞬间激怒了整个猪群!
十几头原本还在悠闲觅食的野猪。
如同发疯一般竖起了背脊上的鬃毛。
眼睛里爆发出凶残的血光。
循着枪声的方向,朝着林铮和周卫国的位置疯狂冲了过来!
猪蹄踏在地上的声音。
震得整个山坳都在微微颤抖!
“小林!它们上来了!”
周卫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他一把拔出盒子炮,就要站起来开火!
“周科长,别慌。”
林铮却极其平静地拉开了猎枪的退壳器。
“咔嚓!”
两枚空弹壳“叮当”落在腐叶上。
随后,他从腰间的弹药袋里,迅速摸出两发新的铅弹,重新推入弹膛。
这一套动作。
行云流水!
比部队里训练有素的老兵都要快上三分!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一百五十斤的母野猪。
还在奔跑的途中。
脑袋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砸中。
瞬间爆出一团血雾!
庞大的身躯向前翻滚了好几圈,重重撞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上,再也没有动弹!
“砰!”
又是一枪!
第二头野猪应声倒地!
眉心同样一个精准的血洞!
“砰!砰!砰!”
林铮的射速快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退壳、装填、瞄准、击发。
一气呵成!
中间的间隔不超过两秒!
而且每一枪!
都是从正中眉心穿过!
没有一枪落空!
没有一发浪费!
一头!
两头!
三头!
四头!
五头!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林铮已经连开了十一枪!
山坳之中。
冲在最前面的十一头野猪。
在冲锋的半路上就被瞬间爆头。
僵硬地倒在了斜坡上!
那条上山的小路上,堆满了野猪的尸体,血流成河!
剩下的三头小野猪。
被这地狱般的场景彻底吓傻了。
它们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掉头就朝着山林深处疯狂逃窜,瞬间消失不见!
“呼...”
林铮缓缓放下了已经发烫的猎枪枪管。
他从挎包里摸出夏明月给他烙的麦面饼。
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大口。
嘎嘣脆!
香!
“你...你...”
周卫国死死盯着林铮。
那副魁梧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盒子炮。
可从头到尾。
他一枪都没有开!
因为...
林铮根本就没给他开枪的机会!
十一枪!
十一头野猪!
枪枪爆头!
这种射击水平!
这特么哪里是乡下来的年轻猎户?
这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啊!
“小...小林兄弟...”
周卫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林铮的眼神。
已经从最开始的轻视。
变成了此刻的狂热和敬畏!
“你这枪法...”
“你这枪法是从哪里学的?”
“比我们部队里的特级射手还要准啊!”
林铮嚼着烙饼。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周科长,以前跟着我爹在山里打猎练出来的。”
“运气好,今天正好手感不错。”
“手感不错?”
周卫国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叫手感不错?”
“老弟你也太谦虚了啊!”
他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
直接从“小林同志”变成了“老弟”!
周卫国上前两步。
一把握住林铮的手腕。
那只粗糙如老树皮的大手。
此时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老弟!不!”
“林兄弟!”
“以后你林兄弟的事,就是我周卫国的事!”
“在咱们罗峰县林场这一亩三分地上。”
“谁要是敢为难你一根汗毛,你尽管来找我!”
“我周卫国若是皱一下眉头。”
“就不是当兵出身的爷们!”
他说得斩钉截铁。
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敬仰。
军人出身的汉子,最敬佩的就是真本事!
刚才这惊天动地的十一枪。
已经将周卫国骨子里对林铮所有的怀疑,彻底震得粉碎!
他现在对林铮。
是发自内心的服气!
“周大哥这话严重了。”
林铮笑着拍了拍周卫国结实的臂膀。
“以后在县城和林场,还得靠周大哥多照应。”
“该说这话的是我才对。”
“好!”
“爽快!”
周卫国哈哈大笑,“那咱们就是兄弟了!”
“以后,有我周卫国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兄弟你饿着!”
两人相视大笑。
随后。
周卫国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远处山林里等候的那两头军用骡子,当即跑了过来。
周卫国看着那一地横七竖八的野猪尸体。
依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走到那头三百五十斤的头猪尸体旁边,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猪头。
“我的天爷!”
“这獠牙都有半尺长了!”
“这头猪驮回去,光是猪头就能摆满一张大八仙桌!”
“地区专员看到这玩意儿,非得当场把桌子都拍烂了不可!”
周卫国越想越激动。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林铮,压低了声音。
“林兄弟!”
“听说你和国营饭店合作,赚了不少钱啊。”
“我这里,还有一桩天大的生意,你有没有兴趣?”
“哦?”林铮挑了挑眉。
“林场最近刚处理出一批红松木!”
周卫国神色神秘,“这批料,是咱们林场从长白山那边调过来的库存。”
“每一根都是百年往上的老红松!”
“原本是要给军区盖办公楼用的。”
“结果那边图纸改了,用不上了。”
“这些年一直堆在露天仓库里风吹日晒,外层树皮看着发黑发朽。”
“场里那帮不懂行的领导以为放坏成了废料,头疼得不行。”
“眼下领导正催着腾库房。”
“这批木头...”
周卫国眼神火热地看着林铮。
“要是按市场上好料的价,一根怎么着也得卖个八九十块,甚至上百块。”
“但现在场里当废杂木处理,急着清库。”
“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一口气能吃下的。”
“一根...二十块!”
“而且不要票!”
“只要你兜里有钱,哥就给你批!”
“二十块?”
林铮的眼底,猛地爆发出一抹惊人的精光!
百年红松!
这在后世可是有市无价的极品建材!
哪怕是在露天放了几年,那种级别的老料也就是外面掉层皮。
芯子绝对完好无损,甚至木性更稳定,连虫子都不生!
这种“捡大漏”的天赐良机要是错过了,那是要遭天谴的!
林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喜。
“周大哥,这批料,有多少根?”
“整整一百根!”
“成交!”
林铮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拍板!
以他现在的积蓄,买这些百年红松木绰绰有余!
“一百根,我全要了!”
“但我没带够钱,你得派人跟我回去取。”
“没问题!”
周卫国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林铮的肩膀上。
“林兄弟果然是个干大事的人!”
“这批料,回头我让林场的司机,用大卡车给你连夜运到罗峰村!”
“保证没人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