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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县城后。
林铮顺着村外的土路,踏着暮色走回了罗峰村。
胸前的帆布包里,有着整整两千元的巨款!
如果是以前那个烂赌鬼原主,兜里揣着这么多钱。
恐怕早就敲锣打鼓、满世界嚷嚷着要盖楼、买手表。
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发了财。
但对于前世经历过无数商海沉浮的林铮来说。
他太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财不露白啊...”
林铮看着远处村庄里升起的袅袅炊烟,眉头紧皱。
他现在确实有钱盖气派的大瓦房,但绝不能是现在!
在这年月,“投机倒把”的罪名可是能要人命的。
平常小打小闹,也就罢了。
可若是现在直接拿出几千块钱盖豪宅。
村里那些红眼病,比如刻薄的前丈母娘刘桂芬,比如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村长李富贵。
这帮家伙,绝对会去公社举报他!
到时候,不仅钱保不住,弄不好还得进去吃牢饭。
“虽说和红星饭店,有长期的特工合同,但还不够稳妥。”
“不过,这个合同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顺顺利利把这笔巨款洗白!”
林铮心里迅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商业版图,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几分。
推开自家那扇破败的木门。
一股浓郁的棒子面粥,混着野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铮子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的张桂芳看到儿子,赶紧迎了上来。
此时,听到动静的三个前妻,也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
因为昨晚林铮一夜未归。
只让柱子带回了几张狼皮报平安,一家人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此刻看到林铮安全回来,众人深深松了一口气。
“还知道回来啊?”
“我还以为你被大灰狼叼去当压寨夫人了呢!”
夏明月抱着胳膊,傲娇地哼了一声。
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却上上下下把林铮打量了个遍。
确认他没受伤后,这才撇了撇嘴。
“怎么,夏大小姐这是心疼我了?”
林铮心情大好,忍不住出言调侃。
“呸!狗咬吕洞宾!谁心疼你!”
夏明月俏脸一红,转身逃也似的钻进了灶房。
“妈,开饭了!饿死本小姐了!”
姜绵绵则是抱着小光,满是依恋地看着林铮,软糯地喊了一声。
“林铮,水烧好了,你先洗洗手吧。”
“好。”
林铮洗了把脸,目光越过院子,落在了站在堂屋门口的白若雪身上。
白若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清冷的气质宛如一株空谷幽兰。
昨晚那场鱼水之欢后,他已经彻底融化了白若雪心底的坚冰。
此刻看着林铮,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安心。
吃过晚饭,夜幕彻底降临。
孩子们在里屋睡着了,张桂芳和夏明月、姜绵绵在灶房里收拾碗筷。
堂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林铮看了一眼坐在长凳上缝补衣服的白若雪。
走过去,轻轻按住了她拿针的手。
“别缝了,伤眼睛。”林铮的声音低沉温和。
白若雪手微微一颤,触电般地缩了一下。
但却没有挣脱,而是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跟我进屋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林铮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己那间破旧的东屋。
白若雪愣了一下,心跳不由得加快。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进里屋...难道他...又想要了?
想到这里,白若雪那原本清冷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但她并未拒绝,乖乖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跟着林铮走了进去。
甚至还轻轻反掩上了房门。
东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白若雪靠在门板上,紧张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随后,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脱衣服,迎接林铮的拥抱。
然而,林铮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扑上来。
“啪嗒。”
林铮划了根火柴,点亮了屋里的一截小半截蜡烛。
微黄的烛光摇曳。
林铮坐在那张破木板床上。
将一直挂在胸前的军绿色帆布包拿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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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这种事情不着急的。”
“我现在有要事和你说。”
“你先坐过来。”
白若雪闻言,脸蛋‘唰’的一下,红透了。
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看到林铮认真的眼神后,她还是坐在了林铮身旁。
“若雪啊,这个家,以后还得辛苦你多操心了。”
林铮看着她那张绝美的侧脸,语气很是认真。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你现在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只要你不嫌弃我们...”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林铮突然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紧接着。
他双手伸进包里,掏出了两捆用牛皮纸扎得极其厚实的东西。
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破木板床上!
那是整整两捆“大团结”!
在微黄的烛光下,其视觉冲击力堪比两块金砖!
“嘶!”
白若雪见状,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
白若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尖叫出声。
她在城里长大,自然认得这些钱的分量。
这一捆就是一千块!
两捆,足足两千块啊!
“昨天和柱子进山,运气好挖到一株百年野山参。”
“我卖给省城来的一位首长了。”
“这里是两千块整数。”
林铮看着白若雪那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微微笑了笑。
随即,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零散的钞票,和那两千块钱放在一起。
“这里是一百七十四块,是我这几天卖鱼和打猎攒下的。”
“两千一百七十四块。”
“林家现在所有的家底,全在这里了。”
林铮伸手,将那两千多块钱巨款,塞进了她的手里。
“林...林铮...”
感受着手里那沉甸甸的重量,白若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
“你...你把这么多钱,全都交给我?”
“当然,你是这个家的大儿媳妇!”
“咳咳,虽然咱们已经离婚了,可想当初你也是我正儿八经娶进来的。”
“而且又是城里来的知青,会算账,懂持家。”
“这钱不交给你管,交给谁?”林铮理所当然地笑道。
“可是...可是你不怕吗?”
白若雪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这可是两千多块钱啊!
足够任何一个人远走高飞、去城里过日子!
“你不怕我...拿着这些钱,偷偷跑回城里,再也不回来了吗?”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铮。
林铮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随后,林铮伸出强壮的双臂,将白若雪紧紧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呃!”
白若雪惊呼一声。
脸颊贴在他滚烫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钱是王八蛋,花完了我还能再赚。”
林铮低下头,下巴抵在白若雪柔软的发丝上。
“但你白若雪,是我林铮的女人!是我的命!”
“只要你能安心留在这个家里,别说两千块,就是两万块,二十万块...”
“我也敢交给你。”
此言一出!
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白若雪身上!
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住一个男人将全部身家性命和绝对的信任!
“林铮...呜呜呜...”
白若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钱扔在床上。
双手用力抱住林铮粗壮的腰身。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别哭了...”
林铮本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白若雪用手挡住。
“别说了...”
“今晚,我只想好好伺候你!”
说着,白若雪一把推到了林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