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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那声狼嚎在雷雨中,不仅没有被掩盖。
反而显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这嚎叫声就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四周的山林里接二连三响起了狼嚎,此起彼伏。
“是...是狼群!”
“听声音至少有十几条啊!”
柱子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铁叉都快握不住了。
在这鬼地方,遇到成群结队的饿狼,那基本就等于是阎王爷来点名了!
更何况,他们刚才斩杀七步蛇,还留下的浓烈血腥味!
这简直就是给狼群指路的绝佳路标!
“别慌!跟我来!”
林铮一把扯过柱子,凭借着野外生存经验和寻宝光环对地形的细微感知。
他看准了半山腰一处陡峭的石壁,在暴雨和泥泞中狂奔!
不到三分钟。
两人便摸到了石壁上一处隐蔽的天然岩洞。
洞口距离地面两米多高,洞内干燥狭窄。
狼群即便冲上来,也没法一拥而入。
“上去!”
两人手脚并用地爬进山洞。
林铮迅速从洞内深处,扒出一些干燥的蝙蝠粪便和陈年枯草。
又从怀里掏出用防潮油纸包着的火柴。
“嘶啦!”
微弱的火苗燃起,很快点燃了干草。
一团温暖的篝火在洞口升腾,火光照亮了他脸上还未干涸的蛇血。
林铮看了一眼胸前的军绿色帆布包,深深松了一口气。
百年野山参完好无损!
他的手指摸进了帆布包的内兜,指尖触到了那三颗大白兔奶糖。
夏明月那张嘴硬心软的脸,瞬间闪过脑海。
林铮嘴角勾起一抹笑,但眼神却愈发凶狠。
“妈的,老子重活一世,再也不想像前世那样,孤寡一辈子!”
“如今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了这泼天的富贵。”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收走我这条命!”
他猛地将开山刀插在一旁的地上。
又把旧猎弓和剩下的几支竹箭,一字排开。
就在这时。
脑海里的寻宝光环,猛地爆出一片刺眼的猩红!
十几团红光,正以极其默契的包围阵型,从山洞下方的丛林里逼近!
【叮!极度危险预警!大量敌意猛兽靠近!】
“来了!”
林铮一把抄起猎弓。
只见漆黑的夜色中,下方山坡上亮起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一只、两只...足足十五六只!
借着洞口的火光可以看清,那是十几头被雨水淋得精瘦的野狼。
森白的獠牙上,还不断滴落着口水。
“铮哥...咱是不是死定了...”柱子声音发颤。
“死个屁!”
林铮从火堆里抽出一根最旺的木柴丢给他。
“狼怕火!”
“守在火堆后头,有敢扑上来的就往眼睛上燎!”
“气势一弱,它们一拥而上,我俩就真成狼食了!”
话音刚落。
头狼一声低吼,两头先锋野狼后腿猛发力。
锋利的爪子在岩壁上借力,直接朝着两米高的洞口扑了上来!
“找死!”
林铮双臂暴起青筋,将旧猎弓拉如满月。
嗖!
竹箭破空而出,直接贯穿了冲在最前那头狼的咽喉!
庞大的惯性带着它的尸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山坡上。
另一头狼已经扑到了洞口边缘,血盆大口朝柱子的脚踝咬来。
“畜生!”
柱子在极度恐惧下爆发出求生的潜能,火把狠砸在狼脸,铁叉顺势刺入狼颈!
那狼惨叫跌落。
一击未果还折损两头,彻底激怒了狼群。
头狼一声凄厉嚎叫!
剩下的十几头饿狼,同时朝洞口发起了疯狂冲锋!
“弓没用了,换家伙!”
林铮反手拔出地上的开山刀。
他没有选择退缩防守。
反而左手抓起燃烧的火把,右手反握开山刀。
直接跨到了洞口最边缘的危险地带!
“畜生!”
“不怕死的就上来!”
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狼凌空跃起,直奔林铮的面门。
林铮身形一侧,左手火把瞬间怼进黑狼大张的嘴里。
“滋啦!”
一声焦臭味弥漫,趁黑狼惨叫的瞬间。
右手开山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寒芒!
“噗嗤!”
黑狼的腹部被瞬间剖开,滚烫的狼血混着雨水倾泻而下。
直接染红了林铮半边脸庞!
这一刻的林铮,宛如一尊从地狱杀出的浴血魔神!
手起刀落!
又是一头偷袭的野狼被斩断前腿,哀嚎着滚下山坡。
“杀!”
求生潜能爆发,林铮越杀越勇。
火光映照着他那双比狼还要凶狠的眼睛!
每一刀挥出,必见血!
短短几分钟,洞口下方已堆了四五具狼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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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头一直躲在后面的头狼,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嗷呜!”
一声充满不甘的撤退信号响起。
剩下的几条野狼夹着尾巴,迅速消失在漆黑的丛林深处。
只留下满地狼尸,和一地浓烈的血腥味。
林铮拄着开山刀大口喘气。
柱子则瘫在火堆旁,看着铮哥那浴血的背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跟定林铮了!
......
与此同时。
罗峰村,林家。
天色已经擦黑,外面的暴雨还没停透。
堂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张桂芳坐在门槛上,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院门口。
自打下午起,她就没挪过窝。
“娘,您吃口热粥吧。”
“雨还没停,铮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姜绵绵怀里抱着饿得直哭的小光,声音怯怯的。
她眼圈通红,显然也是哭过一场。
“回不来?”
张桂芳一听这话,眼泪又下来了。
“这大山深处夜里有狼,有熊瞎子!”
“他进那种地方,这不是找死吗...”
老太太越说越哽咽,最后索性用袖子捂住脸。
坐在角落里的白若雪正缝着一件小褂,闻言手指一颤。
针尖不小心刺进了她的指腹。
一滴血珠沁了出来。
她却像是没察觉,只是抬眼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清冷的眉眼间,罕见地浮出一丝不安。
“娘别急。”
白若雪把针线放下,声音很轻。
“他...今天走之前,说过一定会回来的。”
“哼!说得好听。”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
夏明月抱着臂靠在门框上,脸色却不像她语气那么硬。
“就他那两下子,真进了深山,怕不是早让狼叼走了半截。”
她嘴上看似讽着,可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院门口。
那双上挑的狐狸眼里,隐隐有湿意。
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夏明月你少说两句!”
白若雪大喊了一声。
“你明明也担心,嘴上非要这样!”
“我担心他?”
夏明月冷笑一声,却别开了脸。
“我担心的是他背着的那个包!”
“那可是我熬了一宿缝出来的,丢了算谁的!”
话是这么说。
可她手里捏着的那条旧手绢,早已被绞成了一团。
堂屋里一时死寂。
只有孩子们一阵一阵地哭泣。
以及煤油灯芯噼啪爆响的声音。
张桂芳抬头看着供桌上林铮他爹的灵位,嘴里喃喃念叨。
“老头子,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咱儿子...”
“他以前是混账,可他今天是为这个家去的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
“汪!汪汪!”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
紧接着,村口方向响起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快看!那是柱子!”
“柱子一个人回来的!”
“他背上那是啥?血糊拉的...是狼皮?”
“哎哟我的天,狼皮!”
“这得杀了多少野狼啊!”
“柱子!铮子呢?铮子咋没跟你一块儿?”
“铮哥他...他没跟我一块儿下山!”
柱子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又急又喘。
下一刻!
堂屋里的四个女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张桂芳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门槛上。
白若雪手里的针线活儿“啪”地掉在地上。
姜绵绵怀里的孩子都忘了哄。
夏明月更是一个箭步冲到了院门口,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发梢。
“柱子!”
“林铮人呢?”
“他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院门外,背着一堆血淋淋狼皮的柱子愣在雨里。
看着眼前四张煞白的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在他身后,越来越多的村民举着油纸伞和火把围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柱子跟林铮一块进深山,这会儿就他一个人回来...”
“我看呐,林家那小子八成是交代在山里了...”
“可不是嘛,那种鬼地方,老猎户都不敢去...”
“唉,这林家可算是彻底完喽...”
雨越下越大。
柱子张着嘴,还没来得及解释。
夏明月已经一把攥住他湿漉漉的衣襟,声音发着抖。
“你倒是说话啊!”
“他...到底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