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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
孙大贵看着地上的黑鱼肉,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要知道,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黑鱼肉。
那可是几十斤重的金腹乌鳢啊!
那宽厚的肉条和独特的黑鳞,太过于亮眼了。
孙大贵结结巴巴地往后退,眼神四下乱瞟,试图狡辩。
“这...这是误会!”
“我刚才去后院解手,看这鱼肉挂在外面怕被野猫叼了,好心帮你们收起来...”
“去你妈的好心!”
还没等林铮开口,夏明月直接破口大骂!
“拿别人家补身子的鱼干,放进自己的包里防野猫?”
“孙大贵,你真当全村人都是傻子吗!”
“你不仅是个卖外甥女的黑心烂肠,还是个偷鸡摸狗的贼!”
“你血口喷人!”
孙大贵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耍起了无赖!
“我是若雪的亲舅舅!拿你们家两块破鱼干怎么了?”
“那是看得起你们!”
“林铮,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两百块钱,我...”
“咔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打断了孙大贵的狂吠。
所有人猛地转头。
只见林铮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土制双管猎枪!
正是他父亲当年留下来的,多年来一直没舍得卖的。
此刻,林铮单手拎着那把沉甸甸的猎枪,拇指拨开击锤。
面无表情地走到孙大贵面前。
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将枪管直接顶在孙大贵的脑门上!
“你刚才说,你要什么?”
林铮的声音很轻,但却极具威慑力!
在这个尚未全面禁枪的年代,偏远山区猎户家中有猎枪,在正常不过了。
“咕咚!”
孙大贵双腿猛地一软,吓得当场跪在了烂泥地里。
枪管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在城里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市侩小人。
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直接动真家伙的亡命徒架势!
“林...林铮...林大爷啊!
“有话好说,千万别走火啊!”
孙大贵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瞬间流了满脸。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李厂长!”
林铮眼神冰冷如刀,枪管猛地往前一顶,抵得孙大贵的脑袋直往后仰。
“若雪是我林铮的女人!”
“他要是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就带着这把枪去肉联厂!”
“亲自把他的另一条好腿也给他轰成渣!”
“听见没有?”
随着林铮一声暴喝!
孙大贵的裤裆里传来了一阵温热的尿骚味。
他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听见了!听见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孙大贵磕头如捣蒜,脑门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带上你的破烂,给老子滚出罗峰村!”
林铮一脚将孙大贵踹翻在地。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踏进这村子半步,老子就当野猪把你给毙了!”
“滚!”
孙大贵如蒙大赦,连地上的皮包都顾不上捡。
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疯了一样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那个恶心人的背影彻底消失,林铮冷哼一声,将猎枪的击锤复位。
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石磨上。
“没事了。”
林铮转过身,看向还站在院子里的白若雪。
暮色中。
白若雪呆呆站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如同战神一般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曾几何时,孙大贵就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霸占了她的家,抢走了她的回城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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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要把她推进火坑!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这个穷山沟里,如同浮萍般任人践踏。
可是今天!
这个她曾经最恨、最厌恶的男人!
却用最霸道的方式,将她生命中所有的阴霾和噩梦,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若雪,外面凉,进屋吧。”
林铮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
“林铮...”
白若雪呢喃着他的名字。
下一秒。
她清冷的眼眸中,一直压抑的委屈、辛酸、感动与后怕,终于爆发!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
猛的迈开腿,一头扑进了林铮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呜呜呜...”
白若雪紧紧搂着林铮的腰,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里,有着几年来下乡受苦的委屈,有着被亲人背叛出卖的绝望。
更有着此刻被这个男人护在身后的安心!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林铮伸出双臂,将怀里这具娇软娇躯紧紧拥住。
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以前是我混蛋,但那都已经过去了。”
“今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天塌下来,我林铮替你顶着。”
听着头顶传来那沉稳而坚定的话语,白若雪哭得更凶了。
可她抱着林铮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今晚...今晚能陪我吗...”
“当然。”林铮微微笑了笑,“今晚我哪也不去。”
随后,林铮看向在场众人,“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我和若雪要休息了。”
说完,他就搂着白若雪回屋去了。
夏明月姜绵绵互相对视了一眼。
尽管没有看到说话,但她们的眼神之中,明显闪过一抹醋意。
......
次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林家小院里。
昨晚那场风波过后,林家的气氛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白若雪早早就起了床,在灶房里熬着粘稠的地瓜面粥。
当林铮打着赤膊去井边洗脸时,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白若雪先前清冷的双眼,此刻却像是春水般柔软。
她有些慌乱地避开林铮视线,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
就连端着粥碗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洗完脸...就赶紧过来吃饭吧,粥还热着。”
白若雪低声说了一句。
想起昨晚和林泽在屋里翻云覆雨,她的脸就越来越红!
不得不承认!
林铮现在的身体确实比以前好很多!
昨晚实在是让白若雪终身难忘!
“嘿嘿,好。”
林铮咧嘴一笑,随手用毛巾擦了擦脸。
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每天早晨有人嘘寒问暖的烟火气,让林铮极其受用。
吃过早饭,林铮把发小柱子叫到了院子里。
“铮哥,咱们今天还去枫江下网不?”
柱子摩拳擦掌,这几天跟着林铮连轴转。
他不仅分到了肉,兜里还攒了几十块钱,干劲十足!
“江里的鱼不打了。”
林铮摇了摇头。
然后,拿出一把开山刀在磨刀石上打磨。
“经过这几天的拉网,枫江浅水区和洄游湾的大鱼已经惊了。”
“而且天气越来越冷,鱼都沉底了。”
“竭泽而渔不是长久之计。”
他站起身,目光看向村子后方那连绵不绝的罗峰山深处。
“咱们今天,进深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