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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哥,咱们赶紧走吧。”
“趁着天黑前赶到县城,把这车货交到韩老板手里。”
柱子搓着冻僵的手,压低声音兴奋地说着。
“你先等等。”
林铮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目光透过芦苇丛的缝隙。
看向几百米外,刚才他们下网的那处水下洞穴,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怎么了铮哥?”
“难道王铁拳那帮孙子发现咱们了?”
柱子吓了一跳,赶紧握紧了车把手,“快!快跑!”
“放心,不是王铁拳。”
林铮低声开口,“柱子,你看好车,躲在这里千万别出声。”
“我刚才临走前,似乎发现那水底下...还有个大家伙!”
就在刚才他们转身撤离的时候。
林铮习惯性地最后扫了一眼江面。
他脑海中的“万物寻宝光环”,发出了预警!
在他视线的极深处。
那个水下洞穴的岩缝最底端,亮起了一团深蓝色光柱!
那光柱的浓烈程度,远胜之前!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鱼!”
林铮前世痴迷打野狩猎,骨子里的野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这种级别的极品水产,要是错过了,非得遗憾一辈子不可!
“铮哥!你干啥去?”
“这水冷得能冻死人啊!”
“而且,你就不怕王铁拳来抓你吗!”
林铮自信地挥了挥手,“王铁拳那帮孙子早就走了。”
“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说完,林铮迅速将衣服脱下扔在板车上,只留下一条短裤。
他反手从后腰抽出那把砍柴刀咬在嘴里。
借着芦苇荡的掩护,悄悄摸回了那块巨大的青石上。
深吸一口气!
直接跳入枫江之中!
“嘶!”
刚一入水,深秋的江水就像是无数根冰针,疯狂往骨头缝里扎。
林铮强忍着肌肉的痉挛,猛地睁开眼睛。
顺着寻宝光环那一抹深蓝色的幽光,迅速朝着水下洞穴潜去。
五米,八米,十米!
水压越来越大,光线几乎完全消失。
只有那团紫光越来越近。
就在林铮游到岩缝深处的瞬间!
原本静止的蓝色幽光,突然动了!
哗啦!
水下猛地卷起一股狂暴的暗流!
一张长满细密獠牙的血盆大口,带着恐怖的咬合力!
直接从黑暗中,朝着林铮的面门狠狠咬来!
“卧槽!”
“好大一条黑鱼!”
林铮瞳孔骤缩,一眼就认出了这家伙。
这是一条体长超过一米五、体重绝对在五十斤以上的巨型黑鱼!
黑鱼本就是肉食性的凶猛鱼类。
长到这么大,在水里简直就是一头小型的鳄鱼!
在水中,林铮的动作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他猛地一偏头,险之又险躲过了黑鱼王的致命撕咬。
但黑鱼王的反应极快!
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重重抽在林铮的左侧肩膀上!
“卧槽!咕噜...”
林铮被抽得吐出一大串气泡。
肩膀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那锋利的鱼鳞直接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瞬间在水下弥漫开来。
血腥味一出,那条黑鱼王彻底陷入了狂暴。
再次张开獠牙扑了上来!
“畜生!真当老子治不了你!”
林铮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他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黑鱼王冲了上去!
就在黑鱼王即将咬中他手臂的瞬间。
林铮凭借着前世的格斗经验,双腿猛地在岩壁上一蹬。
身体在水下硬生生扭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左臂一把勒住了黑鱼王的腮部!
“嘶嘶!——”
黑鱼王疯狂翻滚,恐怖的爆发力带着林铮在水底乱撞。
锋利的背鳍,在林铮的胸膛和手臂上割出了一道道血痕。
林铮死死憋着一口气,肺部仿佛要炸开一样。
他拿下咬在嘴里的柴刀,对准黑鱼王最脆弱的眼眶,连扎数刀!
“噗呲...噗呲!
黑鱼王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弱。
林铮趁机死死抠住它的鱼鳃,双腿用力一蹬!
带着这头庞然大物,拼命朝着水面游去!
......
“哗啦!——”
江面上水花炸裂。
一直在芦苇荡边上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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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林铮破水而出的那一刻,终于喊破了音。
“铮哥啊!!”
他看着林铮把那条巨大的黑鱼王拖上岸时,柱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这啥啊!”
“铮哥...你把老龙王抓上来了??”
“少废话...快,搭把手,把它弄上车!”
林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冻得发紫。
左肩和胸膛上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铮哥!你流了好多血!”
“这可咋办啊,咱赶紧去镇上卫生所吧!”柱子急得眼泪直打转。
“死不了!一点皮外伤罢了。”
林铮哆嗦着套上单衣,眼神却异常亢奋!
“赶紧赶路进城!”
“抓紧时间,把这车大鲤鱼和黄鳝交到韩老板手里。”
“至于这条黑鱼王,那是拿钱都买不到的大补极品,谁也不卖!”
“拉回家给绵绵下奶,给全家人补身子!”
两人不敢再耽搁,推着板车一路小跑,直奔县城。
......
夜幕降临。
从县城高价卖完一车普通水产后。
林铮推着装有黑鱼王的板车回到自家小院时。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铮子!”
听到动静迎出来的张桂芳,一眼就看到了林铮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夏明月、白若雪和姜绵绵也全都冲了出来。
“林铮!怎么回事?”
“我听说王铁拳也去捞鱼了,难道是他打你了?”
夏明月看着他满身的血,向来毒舌的她,声音竟微微颤抖起来。
姜绵绵更是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不是王铁拳。”
“是我下河捞了条大家伙,被鳞片刮的。”
林铮微微笑了笑,将板车上的破麻袋掀开。
当看到那条足有一米五长、如同黑色水怪一般的黑鱼王时。
全家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明白林铮经历了怎样的凶险。
“你怎么能如此逞强!”
“这伤口要是发炎,是会死人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响起。
白若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旧医药箱。
里面还有她当年下乡时,带来的医用酒精和几卷纱布。
她快步走到林铮面前,以往清冷的双眼,此刻满是紧张、心疼。
“进屋!坐下!”
白若雪难得霸道地喊了一声。
林铮愣了一下,乖乖走进了堂屋,坐在了八仙桌旁的长凳上。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
白若雪拿着沾了酒精的棉团,走到林铮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林铮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体香,混合着医用酒精的气味,钻入鼻腔。
因为靠得太近。
白若雪那原本就极其傲人的曲线,就在林铮眼前晃动。
“可能有点疼,你...你忍着点。”
白若雪的声音很轻,还带着颤抖。
冰凉的酒精涂抹在伤口上,强烈的刺痛感,让林铮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感受到手下那具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白若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脸颊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
“嘶...”
林铮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
“弄疼你了?”
白若雪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手。
下意识凑近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温热的幽香气息扑打在林铮的胸膛上,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林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且认真的侧脸。
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若雪。”林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嗯?”白若雪抬起头。
四目相对。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林铮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他轻声说道:“不疼。”
“比起我以前让你受的委屈,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白若雪闻言,拿着棉团的手猛地一僵,脸蛋更红了!
她死死咬着红唇,没有接话。
只是动作更加轻柔地帮他包扎着伤口。
可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彻底红透的耳根。
却将她此刻心里那如同小鹿乱撞般的慌乱,暴露无遗!
门外,夏明月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用力地绞着手里的衣角。
心里酸溜溜的,暗骂了一句:
“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骗女人了...”
“而且这身材,确实比以前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