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5章 武将之巅
    张闲这已经是第三次出入余家大宅了,每次都能感受到何不食肉糜的一种优越感,只能说有钱人的快乐,真的是平头老百姓无法想象的,任何时代皆是如此。

    

    “昨天你可真有种,居然敢对玉家大小姐动手。”带路的王阎,今日的话密了些。

    

    “是她寻我动手好吗?我最多算正当防卫。”张闲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啥防卫我不懂,但我知道你算是被玉九儿记恨上了,现在她正到处托人打听你的消息,连你祖籍都给查了。”王阎忍不住回头笑了笑。

    

    “喜欢查就查呗,还能吃了我不成?”张闲背靠三千户所,这种富家翁想怎么样他,还真不容易。

    

    “她是不能吃了你,但另外一个也在查你的,你可就要多加小心了。”王阎收起笑脸来。

    

    “你说的是知府家那小畜生吧?”张闲瞬间明白了。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全城除了玉九儿,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仗着他爹的权势,他已经混成了肃州城的地下霸王,悄悄告诉你,陈天霸也是仰他鼻息讨口子的。”王阎努力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黑恶势力是吧?知府保护伞是吧?没事,跟我的麻烦比起来,这都是什么小卡拉米?”张闲不屑地摆了摆手,试想一下再穷凶极恶的流氓,也没办法拉练出一批身着铠甲,骑兵突袭,还有鸟铳火炮的队伍出来吧?

    

    “你家乡的土话真够土的,都听不懂你在胡扯些什么。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当初可说好了,各家自扫门前雪,昨天帮你解围已经有点过线了。”王阎其实也暗示提醒过余千山,对于张闲实在太上心,不像老爷平日里低调内敛的行事作风。

    

    不过显然余千山没听进去,他是真的欣赏这个拖粪的户所小厮,甚至都有点像真兄弟间的照应了。

    

    余千山有一个不成文的自省原则,那就是永远不要跟自己的生意伙伴处成兄弟,因为没有什么比利益更伤感情的东西,而且一旦有了感情,出卖起来都会平添负罪感。

    

    还是那间二楼大平层的私人会所,余千山已煮好茶水,备好糕点等着他前来。这次明显比上次的气氛更好,至少癞何也能上楼,和王阎一道坐在不远的八仙桌旁,嗑点瓜子什么的。

    

    “闲弟,快快请坐,这晌午还未到,咱们先喝口茶水,今日无论如何,都需要与我吃口热食再走。”余千山热情招呼着。

    

    “上次跟老爷您吃饭,把我买卖给吃没了,这次又吃,买卖能续上否?”张闲也是不废话,直奔主题。

    

    “这话说的,咱们的买卖何时断过?”余千山选择性失忆道。

    

    “我也是如此觉得,所以提前给老爷囤好了,你随时都能去取。”张闲示意,癞何从怀里掏出了地址,递给了对面的王阎,那是张闲挖出的沤肥池,这些天里存起来的肥料,因为蒸发发酵,现在应该重量比给新鲜的要轻上两成,算张闲吃亏了。

    

    “闲弟办事,余兄放心。不过有一事我想问问……姜森,真的已经死了吗?”余千山最关心的只有这一件事。

    

    “死了,我杀的,可惜脑袋轰没了,不然高低也要打包回来给余兄过过眼。”张闲大方承认,“不光他,跟随他一起出去的甲字营,因为分不清谁是他的亲信,谁是普通兵卒,所以全杀了,一个活口没留。”

    

    张闲说的是轻描淡写,一旁的王阎手里拿着瓜子就僵在了半空,都不敢相信张闲说的是人话。

    

    “是真的,我都杀了不少呢!”癞何跟身边的王阎小声炫耀了起来。

    

    “闲弟,你仅靠11人,就全歼了姜森的甲字营?”余千山不是不相信,是不敢信,这种战绩非人可为。

    

    “不是没有损失,我们死了一个弟兄,伤了两个,我也挨了一发枪子。这是第一次集群作战,没什么经验,协同上还有不足,以后多来几次,应该就没有这种瑕疵了。”没错,在张闲看来,这种以一打十的战斗,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有这般本领,日后的闲弟,怕不是要逐鹿中原,问鼎武将之巅了。”余千山都听兴奋了。

    

    “比起什么武将之巅,我更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昨天我家娘子从玉门楼辞去了差使,我打算在城中给她开个店铺,顺便寻个安身之所,军户村隔得太远,每天这样来回跑,遭罪。”张闲表明了来意。

    

    肃州城现在的房价可不便宜,一套带门面的两居房子,哪怕不是在旺街,想盘下来也最少300两起步。

    

    “除了这些,闲弟还有没有别的要求?例如带不带别院?门面大概要多大?”余千山压根就没有聊钱的事情。

    

    “门面不用太大,能摆个两三张桌子就行,我没想开成玉门楼。别院的话,还是带个别院吧,娘子喜欢种点花花草草,要称她心意。

    

    至于地段,我没特别要求,想做的买卖也是面对普通百姓,不用在地主老财的旺铺旁边,背点街也没事。”张闲估摸着,自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商业逻辑。

    

    “如此说来,余某在西街还有一家空置的别院,等下我就安排下人带闲弟去看看,闲弟如果看得上就让给你了。”余千山那叫一个痛快。

    

    “西街不错,靠近三千户所,挺方便的,不过价格应该不菲了,我手上没有那么多银子。”

    

    张闲也是有啥说啥,从甲字营那搜刮来的银子,赏赐了兄弟们后,自己还剩200两,又请这群家伙搓澡吃饭,买礼物,给他们添置常服,幸运的是晚上吃饭没花钱,现在满打满算,手头还剩160两。

    

    这可是大明末年,没有什么所谓的分期付款或信用抵押,不过高利贷还是有的,只是利息高得真要命。

    

    “闲弟这就生分了,房子在那空着也是空着,你与弟妹只是拿去住,正好帮我增加点人气,还能维护好房子,做哥哥的怎么好找你要钱?不过日后,等你手头宽裕了,真想置办家业时再跟我说,到时候算个市场的八折价给你。”余千山可谓出手阔绰。
为您推荐